哪有什么结果!
她在房间里装监控,但什么也没录到。
不得已的她只能报警,却依旧什么也没查到。
她一度以为自己生了病,去小诊所看过。
没用,每晚都靠安定药入眠。
奇怪的是,自从她开始摄入安定,家里的玄幻事件,竟再也没有出现过。
......
治疗持续了整整两小时。
江崇笙还在住宿,程晏舟就把她送回学校。
而后忙着回医院看这段素材。
写分析报告时,罗渡打来电话约他吃饭,程晏舟直接让他来医院等。
罗渡闲得无聊,看了两眼江崇笙的录像,又去看程晏舟撰写的病历报告。
“抑郁症?”罗渡不解,“不是抑郁症吧?我看这段录像,应该是人格**和双相,你咋不如实写?”
双相的全称是双相情感障碍。
罗渡当年特地在抖音账号开了个“心理专栏”,采访过诸多患者。
其中,患有抑郁症或双相情感障碍的患者,占比五成以上。
程晏舟敲击键盘的手没停过,“双相和人格**,要上报给她所在社区的居委会,要跟档案走。日后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做,对她是有影响的。”
回车键一敲,程晏舟提交病历。
身子后仰,没立即跟罗渡说话。
办公室很静,落地窗外夜幕降临,对面大厦的跑马灯霓虹闪烁。
黑色钢笔在他指尖转出花,程晏舟陷入思考。
查不到她往年病历,是因为她去的小诊所,诊所病历不上报,估计也没有联网。
地泮西片应该是在诊所开的。
她没见过父亲,出于念想,催眠时能看到他很正常。
可跟他父亲交流的陌生男人是谁?
为什么会凭空冒出这样一号人物?
臆想?
现实?
她有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