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手掌轻轻***她的脸颊一侧,笑出声来,“那你还记得上次欠我什么吗?”
岑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天的一个耳光,他自然要找自己算账的。
“所以,你跟踪我,找到这儿,就是为了和我来算账的?”
“跟踪你?”她竟然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岑霜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硬邦邦的,这样子让南宫池痕更觉得有趣。
“原来你喜欢这样想我。”
岑霜咬了咬唇,“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池痕将她困在了一旁的墙上,忽然掐着她的腰,慢慢低下头去,男人抱她在自己的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袭向自己的脖子一侧,岑霜吓傻了。
整个人僵着一动不敢动。
别说浑身的汗毛竖立,就是头皮都跟着一阵阵的发麻。
“你,你干嘛?你别这样…”岑霜用力推他两下。
南宫池痕却纹丝不动,坚硬的身躯就这么压着自己的。
岑霜觉得有些不能呼吸。
而他深吸了一口气,肺腑仿佛都是她身上那种清冷淡淡的香味儿。
这能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南宫池痕勾了勾唇。
这一周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始终都是紧绷低沉,可现在这一刻,又觉得放松了不少。
这个美丽的废物已经开始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了,他的眸中似有复杂纠结的冰冷情绪一闪而过。
“如果我非要这样呢?”
岑霜呼吸一窒,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快要窒息了。
“岑霜。”他又喊了她一声。
那两个字,被他咬的,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岑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使不上力气了,还是累了,挣扎的动作顿了顿。
南宫池痕问她:“是不是很怕我?”
岑霜强迫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答反问,“你很喜欢让别人惧怕你?”
他终于从她的颈窝之中抬起头来,缓缓眯起眸子看着她的眼睛。
岑霜低声说:“你拥有的财富名声,地位,权势都只是用来欺负我们这样弱小的人,那你不配站在现在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