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家都被沈微那个**给误导了风向,自己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不过没关系,她总归要长期在玻璃厂工作的,自己才是和顾晏礼长期并肩作战的战友关系,有的是机会逆转劣势。
这一点,孙宝月深信不疑。
这样想着,她就去了卫生室。
李莉刚来,就看到了孙宝月,“咦,你弟妹不来了吗?”
“她就是来给我代班两天,我儿子没事了,她当然就不用来了。”孙宝月放下包,“这两天,她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吧?我昨天来,看她还给吕阿姨在那里看病,可别给她治出什么毛病来,她就是个中专学护理的,三脚猫功夫,也学人家医生给人看病,要是出事了,算谁的?说实在的,这两天我真挺提心吊胆的,就怕她惹事……”
听孙宝月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李莉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医术,你又强哪里去?
这时候两名女青工过来。
一个是上次看痛经的周晓梅,一个是上次犯低血糖毛病的王倩。
王倩听周晓梅说,来沈微这里治疗了痛经,有明显好转,经期期间人也舒服了,夜里能睡好觉,所以她也想过来找沈微治疗一下经常犯低血糖的毛病。
周晓梅问:“厂长夫人不在吗?”
李莉说:“厂长夫人就是来代班两天,今天就不来了。”
两人显然很遗憾,王倩不死心,“那在哪里能找到厂长夫人呢?”
“这……”李莉笑得讪讪然。
一旁的孙宝月忍无可忍,“我那弟妹就是个中专学护理的,不是专业给人看病的,你们要是有大病就去医院找医生看,找她,不是纯纯耽误工夫吗?”
周晓梅抗辩,“才不是,厂长夫人真的很厉害,我当时疼得嘴唇发青,路都站不稳了,是厂长夫人给我扎了两针,又吃了她开的药,整个人才活过来,我去医院看过,都没有她厉害。”
王倩说:“我对象犯急性肠胃炎,也是她给急救的,厂长夫人真的好厉害。”
周晓梅紧跟着说:“而且高副厂长落枕了,疼了几天,本来都打算去医院了,我听说就是厂长夫人随便一扭,就给他治好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让本就恼恨沈微的孙宝月,更加生气,口气不善道:“你们到底还要不要上班了?厂里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干活的,不是来这里闲言碎语闹事的,她人不来就是不来了,你们要是不满,可以走啊,谁留你们了?”
李莉让孙宝月少说两句,孙宝月不肯。
周晓梅是个要强性子,哪里受得了孙宝月这么羞辱,“你没本事,倒在这里骂起我们来了,我们就是趁着没开工之前来找厂长夫人看看,哪里不对了?沈医生是厂长夫人,都没有你横的,她脾气不知道多好,就你牛气!”
王倩帮腔说:“就是,你啥也不会,还在这里占着**不**,不就是仗着是厂长的大嫂吗?你才是那个白拿工资的。”
“你们……”孙宝月以前没出嫁前也是在娘家千娇百宠的,来了这里,因为是顾晏礼的大嫂,人人也都是敬着她的,就连高副厂长,平时都不敢跟她大小声。
现在好了,沈微来两天,两个小小的女青工都敢跟自己大小声了。
孙宝月气急之下,给了就近的王倩一巴掌。
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哪里能受这窝囊气,当即就跟孙宝月干架起来。
李莉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住,赶紧去喊人。
高副厂长的爱人吕阿姨和妇女主任秦香兰刚好过来,一听说卫生室打架,赶紧去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