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顺说的一点毛也没有病,这福兰镇的南街确实十分颇多游玩的地方。路上的两旁,耍把式卖膏药的,算命测字的,小娘卖唱的,说书讲评话的。甚至还有几个从北国过来的相扑力士,外面围了一圈人,正在看他们两两捉对在街头相扑。坐在滑竿上的张永春正在四处张望,眼前却突然一黑。滑竿在门前稳稳落下,一座红漆雕栋的巨大酒楼出现在眼前。“贵人,到了。”听着一旁棍夫头的谄媚,张永春从滑竿上站起来。手里的折扇一搭,挡在额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