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也不熟啊。
我张了张嘴,半天憋出这一句,看着霍逾白被我气得,他捂着心口,说上辈子**放火,这辈子爱上我。
爱?
我僵住了。
你没听错,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中学时候你一个打五个,其中就有我。
霍逾白的声音委屈巴巴,我当即站了起来。
我是路过的,谁知道你拽着我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打。
?
霍逾白说那时候就被我惊住了,哪有女生是这样的,后来在学校里,他见过我很多次。
我听过你校庆上唱的歌,音不准,但胆子大,我也看过你跳的舞,甚至那次在月老庙,我看到你挂的红带子,在你走了没多久之后我把它扯下来了。
我听蒙了,这不是**行为吗?
霍逾白居然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我不得不怀疑霍逾白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我打出的爱情幻觉。
我们早就认识的,不过没关系,我愿意重新开始的,小鱼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