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一颗心都放在了苏阮清身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阮清转过头与他对视,“叔叔,我脸上有东西吗?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硬朗,带着无法压抑的隐忍。
顾砚舟欺身而来,打了苏阮清一个猝不及防。
她微微皱眉,某处——硌人。
屋内昏暗,但她的面色却愈发动人。
“你勾引苏临川?”
苏母那几句话,他全听进去了。
恍惚间,想起他们的第一晚,她喊的是哥哥。
哥哥……
是苏临川吗?
所以那晚,他那么卖力,而她想的却是别人。
那小子他见过,弱不禁风,到底哪里吸引她了。
苏阮清紧紧咬住下唇,声音颤抖,“我……没有……”
这样的叔叔她害怕……
见她颤抖,顾砚舟瞬间僵了一下,呼吸停止一瞬,从沙发上起来。
“先去洗个澡,待会我们去领证。”
苏阮清终于松了口气,接了杯水,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听得隔壁顾砚舟浑身燥热,瞬间心乱如麻。
关上水龙头,换了凉水。
才将将压抑住身体里的猛兽。
该死!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
隔间的磨砂玻璃透出若隐若现的弧线,伴随着水声,滴滴答答。
冰凉的水滴落在滚烫的胸肌上,大珠小珠错落而下,只为**他身体里那只猛兽。
苏阮清心脏突突直跳,温热的水流从发丝落下,滴到锁骨,而后顺流而下。
水汽四散逃去,像一层柔软的纱。
裹着浴室里未散的暖意,漫出磨砂玻璃门的缝隙,在光洁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攥着毛巾的指尖泛着热意,刚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肩后,便抬手拧开了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