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一边担心会被门外的周烟听到动静,如果真的被听到,那她真的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边又担心他们太久不出去,周烟会看出什么又或者直接开门进来。
所以比起害羞,她整个人都处于紧绷到像一根弦随时断开的状态。
她只想尽快结束,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默默地暗自努力,但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也不可能无师自通,笨拙且认真。
周西津看着隐忍到脸颊泛红的她,反倒希望她能开口催他,甚至骂他两句,那样他会更血脉喷张。
安枝的‘努力耕耘’,最终快迎来收获,在那一刻之前,他低头吻了她。
她也主动回应,再次触到那颗舌钉时,感觉像一颗化不开的硬糖,尝到一次就想再尝下一次,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周西津这个人,才令她逐渐上瘾。
结束后她下意识低声问了一句:“你舌钉上好像刻着什么?”
有点小,她看不清,不过从认识他以来就看到一直戴这枚舌钉,可能是和他上一段恋情有关,毕竟他条件这么好,也不可能只有过她一个女朋友,虽然她告诉自己是过去式了,但还是本能的会介意,所以才问出口。
“az。”
“那是什么意……”
话还没问完,她就立即会意到了这两个字母是缩写,恰好是她名字的缩写。
安枝一阵恍惚,整颗心都要飘忽起来,他到底……从多久以前就开始喜欢她啊?
……
那晚安枝没有留在周西津家**,而是回了学校。
一方面因为周烟在客房不方便留下,就算孤男寡女同一张床什么都不做,她也不忍心周西津一晚上跑几次浴室。
另一方面她确实要回校写论文,明天要交,资料都在寝室的笔记本上了。
所幸周西津通情达理,体贴周到地把她送回宿舍,他也没回家而是回男生寝室,留周烟一个人在家住,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不对付,互看对方不顺眼,不喜欢住同一屋檐下。
第二天,周烟就来a大报到入学了,而她在a大一个人也不认识,更不可能去找看不顺眼的周西津,只能来找剩下唯一认识的安枝。
安枝不太喜欢花多余的时间在人际关系上,但她是周西津的姐姐,又在同一间学校,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
毕竟,她是真心想和周西津走下去,而不是短暂的交往而已。
早上没课,所以安枝给周烟当起了a大的‘导游’,从学校教学楼,到图书馆,还有小公园湖。
两人边走边聊,安枝问她怎么不去宿舍和室友打好关系。
周烟趾高气昂地嗤了一声:“佣人帮我收拾完寝室,自然会给她们送点名牌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们自然会高高捧着你,还是你觉得不同阶级的人有必要处成真朋友?”
安枝默然,虽然不赞同,但理解,毕竟是留洋回国的真千金大小姐。
见她沉默,周烟忽而挽住她的手臂,玩味一笑:“你不同,你可是我弟的心肝女朋友,我自然要真心和你相处。”
安枝当这句话左耳进右耳出,毕竟等以后没了周西津女朋友这个身份,两人也成了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因为如她所说,不同阶层的人确实没必要不喜欢对方性格而强行做朋友。
既然她提到了周西津,安枝也顺着她的话,问起了自己好奇的事:“你和阿津是同父异母,那**爸妈妈是离异了还是在一起?”
她之所以不问周西津,是怕提及他的伤心事,因为他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一个人在家,和亲姐关系也不好,看着和家人没什么交流的样子。
周烟料到她会这么问,百无聊赖地随口答了一句:“**病死了,我妈也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我们家里现在的那位是后妈,不过你别看他现在一个人住外面,就以为他有什么悲惨身世,实际上是他厌烦家里的每个人,主动孤立家人,就连他亲妈也没见他每年去祭拜过一回,唯一让我好奇的是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