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搭理他的,但他的话确实让秦晚宁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耍什么手段了?
“你故意在电话里发出那样的声音,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跟上次给自己掐出的痕迹一样。秦晚宁,我告诉你,没用!”
看着面前的男人,秦晚宁有些烦躁。
“沈衍,自恋是病,得治!”
秦晚宁说完,就打算上楼。
既然不能离开这,那就只在自己房间待着画画好了。
只希望白明薇能有点本事,赶紧把这个自恋的男人拐走。
可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沈衍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秦晚宁的胳膊,剧烈的疼痛让秦晚宁本能的反抗,手里的画具也都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衍,你干什么?”
看到地上掉的东西,沈衍原本阴沉的脸色慢慢转变成得意。
“还说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就是看我带薇薇参加画展,你吃醋了吗?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开始画上油画了?”
秦晚宁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看着眼前这个自大到可笑的男人,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沈衍,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我去画展是工作,住酒店是为了清净的作画,跟你,跟白明薇,都没有半分关系。”
“工作?清净?”
沈衍嗤笑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就你这连大学都没读完的水平,能有什么正经工作?秦晚宁,你撒谎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
说着,他猛地凑近她,烟味混杂着**水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吗?”
秦晚宁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刚想反驳,却被他下一句话彻底点燃。
“薇薇说,秦家有条项链她很喜欢,但是现在在你手里。你把项链交给我,我就答应,今晚留下陪你。”
在秦晚宁震惊的表情中,沈衍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另一只手竟抚上她的腰际,嘴唇朝着她压下来。
“虽然我不爱你,但我的身体,可以陪你一次……”
“陪**!”
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羞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彻底失控了。
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沈衍箍着她的手臂上。
“啊——”沈衍吃痛,下意识松手。
秦晚宁趁机挣脱,顺手抄起玄关柜上一个沉重的陶瓷花瓶,想也不想地就朝着沈衍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