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节直播开场前,丈夫的实习助理抱着平板挤到中控台前。
“**,你就让我试一次嘛,我跟着南枝姐学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出错。”
江砚瞥了我一眼,一把将
林梨拉了进来。
“沈南枝,别把所有功劳都攥在自己手里。公司也该给新人机会。”
三十六个直播间的主播已经坐好,桌上摆满了压轴的手作瓷礼盒。
每一套原价三千六百八十八,备货七十万套,是寻味集今年翻身的最后一仗。
晚上八点整,主播齐声喊出开抢。
下一刻,
林梨把三千六百八十八改成了一分钱。
七十万套礼盒在不到半分钟内被拍空。
我看着飞快滚动的订单,知道
江砚的公司完了。
上一世,我为了拦住
林梨,硬是把她从中控椅上拉开。
那晚直播没有出错,寻味集卖到创立以来最高的一笔流水。
江砚没有谢我,反而当着所有主播的面甩了我一巴掌。
“你是不是见不得
林梨好?她只是想证明自己,你非要让她在全公司面前丢脸。”
我拿出她偷改价格的截图,
江砚说我伪造证据。
中控组的小姑娘替我作证,仓库主管也承认
林梨提前碰过压轴链接。
董事会要追究她造成的隐患,
林梨被逼着离开公司。
三天后,她站上办公楼天台,哭着给
江砚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江砚把所有账都算到我头上。
他把我锁进仓库最里面的恒温冷间,那里堆着我亲手挑出的瓷礼盒,也堆着一箱箱尚未封箱的红绳。
“一批破碗而已,你护得比人命还紧。
林梨要是没了,你就陪这些东西过一辈子。”
冷气一层层钻进骨头里。我敲到手指破开,也没人来开门。
再睁眼,我回到了年货节直播当天。
中控主管陈蓉压低声音问我:“南枝姐,**又让
林梨坐主控。今天这批货真不能出事,要不要我把她拦在门外?”
玻璃门外,
林梨正踮脚往里看,手里举着
江砚的视频通话。
她推门进来,香水味先扑到我面前。
“南枝姐,**说啦,今天由我来点压轴礼盒。你以前总说我笨,今天我一定让你看看,努力的人也能发光。”
江砚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语气不耐烦。
“沈南枝,别摆老板娘架子。你当年也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