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徐衡北的现代言情小说《南半球的星空没有你》,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半球的星空没有你》是网络作者“羽隹”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徐衡北,详情概述:徐衡北做近地小行星监测,常年在高海拔台站值夜班,一去就是整季。我从大学就盼着和他看一次英仙座,他答应了六次,兑现零次。今年我提前两个月问他,他终于换了个新理由:"台站刚升级了自适应光学系统,观测期间禁止非授权人员进入光路区域。"语气跟念设备手册一样。我没再说话,给他寄了箱高原安和蓝莓叶黄素。直到同组的师弟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说北哥带新人挺上心。截图里,徐衡北站在球幕观测室外,背后是漫天星轨。他身边...
徐衡北做近地小行星监测,常年在高海拔台站值夜班,一去就是整季。
我从大学就盼着和他看一次英仙座,他答应了六次,兑现零次。
今年
我提前两个月问他,他终于换了个新理由:
"台站刚升级了自适应光学系统,观测期间禁止非授权人员进入光路区域。"
语气跟念设备手册一样。
我没再说话,给他寄了箱高原安和蓝莓叶黄素。
直到同组的师弟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说北哥带新人挺上心。
截图里,
徐衡北站在球幕观测室外,背后是漫天星轨。
他身边站着个女生,穿着他那件绝不离身的冲锋衣,对着镜头比耶。
秦妙妙 ,最近靠擦边打卡各大实验室走红的科研实习生。
她置顶的一条视频标题是:“北哥亲自特批三天观测权,陪
我看流星雨。”
评论区有人问她怎么不用排队申请。
她回复:“北哥为了
我的论文数据,直接用了主任权限哦。”
视频的最后,
徐衡北低头帮她擦拭相机的镜头。
画外音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慢慢拍,没人催你。”
五年了,他跟
我说话从来都是课题答辩的语气。
我给师弟回了条消息:明天的探班取消了。
然后
我打开电脑,签了那份去智利沙漠的长期外派合同。
他的观测站容不下家属,那
我就去南半球看
我的星空。
......
"宋吟霜,你真签了去智利外派三年的合同?"
苗知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签了。"
我把合同扫描件归档,合上电脑。
"
徐衡北知道吗?"
"不知道。"
"你疯了?阿塔卡马沙漠那边海拔五千米,一年下不了一滴雨,你要去那种鬼地方受罪?"
"总比在国内心死要好。"
我拔掉电脑电源,把充电线卷成一团。
"明天的机票,
我今天去台站给他送最后一批防冻凝胶,顺便把话说清楚。"
挂了电话,
我开车上山。
海拔四千米的台站,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我抱着恒温箱,站在光路区域的铁丝网门外。
门禁闪着红光。
我给
徐衡北打电话。
三遍才接。
"有事快说,正在调赤道仪的参数。"他的声音夹着电流和风声。
极度冷静,极度不耐烦。
"
我给你送防冻凝胶来了,就在门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宋吟霜,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台站升级了系统,非授权人员禁止进入光路区域?"
"凝胶是你昨晚在群里说急需的,快递上不来。"
"你放门卫室就行了。"
"门卫室没人。"
"那你等会儿。"
电话挂断。
我在零下七度的风口站了二十分钟。
手脚冻得发麻。
终于,铁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衡北穿着单薄的工作服走出来,眉头紧锁。
"你知不知道这样随便跑过来,会打乱
我的观测计划?"
他没有接过恒温箱,而是先看了一眼腕表。
"你昨晚说设备主轴卡顿,今晚就要用,
我开了四个小时的车送上来。"
"
我可以让后勤明天补给。"
他语气冷硬,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宋吟霜,搞科研不是谈恋爱,不能感情用事。"
我看着他。
五年了。
他永远用这套冰冷的逻辑压
我。
"北哥!你跑哪去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
徐衡北身后传来。
我抬起头。
秦妙妙从球幕观测室里跑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始祖鸟冲锋衣。
那是
徐衡北的衣服。
他说过,高海拔地区气温无常,那件冲锋衣是他的战甲,谁也不准碰。
现在,战甲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袖子长长地卷起,显得她娇小又无辜。
"你出来干什么?外面风大。"
徐衡北转过头,语气瞬间降温,不再是答辩式的冷硬。
"
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赤道仪的寻星镜好像起雾了,
我不敢动。"
秦妙妙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躲到他背风的一侧。
然后,她像是刚发现
我一样,惊讶地捂住嘴。
"呀,这位是......霜姐吧?"
她眨了眨眼,笑容甜美。
"霜姐好,
我是北哥新带的实习生,秦妙妙。"
我看着她,又看向
徐衡北。
"她也是授权人员?"
徐衡北脸色不变,坦然地对上
我的视线。
"她是项目组的实习生,需要第一手的观测数据写****。"
"所以她可以进光路区域,可以穿你的衣服,而
我送急需的物资,要在门外冻二十分钟?"
"宋吟霜,你别无理取闹。"
徐衡北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失望。
"妙妙是来工作的。这里是高海拔,她第一次来,身体受不了,借
我的衣服穿一下怎么了?"
"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因为缺氧吐了一整夜,你是怎么跟
我说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科学不相信眼泪,让
我自己克服。"
徐衡北愣了一下。
显然,他忘了。
秦妙妙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北哥,霜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不
我还是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你吧,
我冻一下没关系的,别让你们因为
我吵架。"
她作势要拉拉链。
徐衡北一把按住她的手。
"不用脱,你本来就感冒了。"
他转头看向
我,眼神重新变得冷漠。
"宋吟霜,你今天来如果是为了找茬,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我把恒温箱放在冰冷的地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凝胶送到了,
我走了。"
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撕破脸。
转身走向
我的车。
"霜姐,等一下!"秦妙妙突然叫住
我。
她小跑过来,递给
我一张纸条。
"北哥说你最近睡眠不好,这是他托人从市区买的褪黑素,让
我拿给你。"
我看着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秦妙妙,用法用量。
字迹是
徐衡北的。
但他连名字都写错了。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买给
我的。
"他买给你的?"
我问。
"是啊,北哥怕
我倒时差睡不着,特意给
我准备的。不过
我看霜姐脸色不太好,就分你一点吧。"
她笑得像个天真的天使。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不用了,
我不缺药。"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徐衡北站在原地,看着
我的车尾灯。
他没有追上来。
他从来不会追。
因为他笃定,无论多冷,
我最终都会自己走回家。
但这次,他不明白。
有些路,走到底,就真的断了。
"路上慢点开。"
徐衡北发来一条微信。
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指令般的语气。
我没有回复。
踩下油门,把海拔四千米的冷风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