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紫薇文学网!

紫薇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

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

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哥哥和我同时考上县一中。我妈蒸了两块糯米糕,一块撒了桂花糖,一块什么也没放。“我学习好,吃甜的。”哥哥抢先端走桂花糕。我妈笑着点头,把没放糖的那块推给我:“小弟懂事,不争这个。”我咬了口寡淡的糕,没说话。三年后,我和哥哥同时考上省城师范。录取书到那天,我妈破天荒杀了一只鸡。吃饭时她给哥哥夹了两次鸡腿,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家里只能供一个。”“你先出去做工两年,等缓过这口气,妈再供你上学。”哥哥低头...

主角:小弟,哥哥   更新:2026-06-09 18:03:5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弟,哥哥的现代言情小说《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哥哥和我同时考上县一中。我妈蒸了两块糯米糕,一块撒了桂花糖,一块什么也没放。“我学习好,吃甜的。”哥哥抢先端走桂花糕。我妈笑着点头,把没放糖的那块推给我:“小弟懂事,不争这个。”我咬了口寡淡的糕,没说话。三年后,我和哥哥同时考上省城师范。录取书到那天,我妈破天荒杀了一只鸡。吃饭时她给哥哥夹了两次鸡腿,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家里只能供一个。”“你先出去做工两年,等缓过这口气,妈再供你上学。”哥哥低头...

《哥哥抢走上学名额后,全家悔疯了》精彩片段

哥哥和我同时考上县一中。
我妈蒸了两块糯米糕,一块撒了桂花糖,一块什么也没放。
“我学习好,吃甜的。”哥哥抢先端走桂花糕。
我妈笑着点头,把没放糖的那块推给我:“小弟懂事,不争这个。”
我咬了口寡淡的糕,没说话。
三年后,我和哥哥同时考上省城师范。
录取书到那天,我妈破天荒杀了一只鸡。
吃饭时她给哥哥夹了两次鸡腿,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
“家里只能供一个。”
“你先出去做工两年,等缓过这口气,妈再供你上学。”
哥哥低头扒饭,耳朵却红着。
我缓缓起身,掏出100块递给她:
“不用了,以后你专心供哥哥吧。”
“另外,这是你养我长大的所有费用,还给你,我们两清了。”
1
我和哥哥同时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我妈杀了家里唯一会下蛋的**鸡。
饭菜上桌,我妈端着一盆鸡汤放在正中央。
她拿起汤勺,先给我爸盛了一碗,再给哥哥陈昭宇盛了一碗。
轮到我时,她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只舀了半碗汤给我。
我没说话,默默端过碗。
然后,她夹起锅里唯一的两个鸡腿,一个落在我哥陈昭宇的碗里,另一个,也落在了我哥的碗里。
“昭宇,你学习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爸闷头喝着碗里的鸡汤,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值得他全部的专注。
陈昭宇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小心地避开了那两个油光锃亮的鸡腿,但没有说一句话。
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一样好东西,就一定是他的。
就像小时候,我和他同时考上县一中,妈妈特地蒸了块桂花糕,我攥在手里还没捂热,我妈就让我给哥哥,理由是哥哥学习好,需要甜的补脑子。
我以为,考上大学,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我们考的是同一所学校,分数也只差了三分。
邻里都夸我家出了双麒麟,说我爸妈有福气。
可我妈一开口,这福气就只属于陈昭宇一个人。
“家里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
妈放下筷子,环视我们,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要养活一大家子,两份学费,实在是拿不出来。”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所以我和**商量了,昭宇去上学,怀瑾,你别去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避开我的眼神,继续说:
“你哥成绩比你好,将来更有出息,你是弟弟,理应帮衬家里,帮衬你哥。”
“我已经给你拖了关系,去镇上的纺织厂上班,供你哥读书。”
“听***吧。”
一直沉默的爸,终于开了金口,却说了这么一句。
我转头去看陈昭宇,他终于不再假装吃饭了,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妈说:“妈,我会好好读书,将来报答你和爸,还有弟弟的。”
报答。
说得真好听。
我看着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几块鸡骨头,再看看他碗里那两个完整的鸡腿,忽然就明白了。
从那块桂花糕,到今天这个上大学的机会,从来就不是家里穷不穷的问题。
而是,在他们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也必须被牺牲的人。
我捏紧了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言不发。
整个饭桌上,只有妈和陈昭宇还在低声讨论着去省城要带些什么东西。
那锅滚烫的鸡汤,在我胃里,却像是结了冰。
2
第二天,我妈一大早就起了床。
她没叫我做饭,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那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
她把里面一沓沓毛票、角票,还有几张十块的大团结,全都倒在了炕上,仔仔细细地数了好几遍。
数完,她把钱用手帕包好,揣进怀里,对正在看书的陈昭宇说:
“走,昭宇,妈带你去镇上扯几尺好布,做两身体面的衣裳,再买双新皮鞋,上了大学,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陈昭宇从书页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难掩喜悦地“嗯”了一声。
从头到尾,我妈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我只是屋子里的一件家具。
她们走后,我把锅里的稀饭热了热,端给我爸。
他埋头喝着,忽然抬头对我说:“**……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接话,把碗筷收进厨房,开始刷锅。
下午,他们回来了。
陈昭宇手里抱着一卷藏青色的确良布料,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小皮鞋,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我妈欣赏够了,才终于把注意力分给我。
“怀瑾,明天你就去镇东的纺织厂报到,我跟你王婶说好了,你手脚麻利,头一个月学徒,工资少点,但也有三十块。拿到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我,给你哥当生活费。”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跟儿子说话,更像是在给一个长工派活。
我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格外热闹。
七大姑八大姨听说陈昭宇考上了省城师范,纷纷上门道贺。
她们提着鸡蛋、挂面,或是直接塞过来一个红包。
每当这时,我妈都会把我哥推到身前,满脸荣光地收下贺礼和贺金,然后高声宣布:
“这些钱,我可都给昭宇存着,当他的大学基金!我们家就指望他了!”
有亲戚看到我,顺口问一句:“怀瑾呢?不也考上了吗?”
我妈立刻叹一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唉,这孩子懂事,知道家里困难,主动说不念了,要把机会让给他哥,他说要去打工,供他哥读书呢!”
所有人都用一种赞许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夸我懂事、有大局观、是个好弟弟。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帮着倒水、续茶,然后默默退回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木箱。
我打开木箱,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几本翻烂了的课本,还有一个存钱的小铁盒。
我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帆布包里。
然后,我打开那个小铁盒,倒出里面所有的钱。
都是这些年我帮人抄书、捡废品换来的,零零碎碎,一共是九十八块六毛。
我把钱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夜深了,我能听见隔壁房间里,陈昭宇和我妈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大学生活。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明亮而温暖。
那光,却一丝也照不进我这间黑漆漆的小屋。
我躺在床上,把那个小小的帆布包塞到床板和墙壁的夹缝里,藏得严严实实。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无比清醒。
这个家,从决定牺牲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3
家里最热闹的一天,是三舅公从县城回来的那天。
三舅公是我**远房表叔,在县里供销社当个小领导,是我们家最体面的亲戚。
他一进门,我妈赶紧搬出最好的凳子,泡上藏着不舍得喝的***茶。
寒暄过后,三舅公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纸盒。
里面并排躺着两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昭宇,怀瑾,都考上了,三舅公也没啥好东西送,”
他笑呵呵地说,“一人一支,到了学校好好写字,将来都有大出息!”
屋里所有亲戚都发出赞叹声。
在那个年代,一支英雄牌钢笔,是知识和体面的象征。
我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我甚至下意识地伸了伸手。
但陈昭宇比我快。
他的手从我面前掠过,自然而然地将那两支钢笔都拿了起来,妥帖地收在手心。
“谢谢三舅公。”
他笑得格外灿烂,对着众人晃了晃手里的笔,“我到大学学习任务重,笔记多,正好一支用着,一支备用。”
动作行云流水,话说得滴水不漏。
三舅公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看着陈昭宇那张喜气洋洋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妈立刻上前一步,拍了拍陈昭宇的肩,像是生怕有人会抢一样,然后对三舅公解释道:
“他三舅说的是,昭宇学习要紧,我们怀瑾,他不去上学了,要去纺织厂做工,整天跟棉花纱线打交道,用不上这么金贵的笔,给他也是浪费。”
“浪费”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我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屋子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几个亲戚的眼神在我、我妈和那两支钢笔之间来回打转,带着探究和一丝丝的尴尬。
我爸蹲在门槛上,又点了一支烟,浓重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我缓缓地收回手,**了裤兜里。
从始至终,陈昭宇都没有看我一眼,他只是低着头,爱不释手地**着那两支本该有我一支的钢笔。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东西,彻底塌了。
这么多年,一块桂花糕,一件新衣服,甚至是一个读书的机会,我都让了。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穷。
因为家里资源有限,必须紧着一个人来。
可现在,这两支笔,是三舅公明确送给我们两个人的。
原来,跟穷没关系。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的脸,平静地落在我妈和我哥的身上。
屋子里很吵,但我的声音却清晰地响了起来。
“所以,不是因为穷,”我一字一句地问,“只是因为那个该被牺牲的人,永远是我,对吗?”
满屋的嘈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死死地盯着我,整个屋子,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4
我**脸瞬间涨红。
她霍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陈怀瑾!你读了几年书,读出这么个白眼狼!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是**!”
“妈,算了,弟弟他就是一时想不开。”
陈昭宇在旁边低声劝着,手却紧紧攥着那两支钢笔,仿佛那才是他唯一的亲人。
几个亲戚尴尬地打着圆场,说我年纪小不懂事,让我赶紧给妈道个歉。
我爸蹲在门槛上,把烟头狠狠摁在地上,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都少说两句。”
这场闹剧,最终在陈昭宇即将开学的大喜事面前,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很快,就到了为陈昭宇办升学宴的那天。
我家院子里摆了三张大圆桌,亲戚们都来了,比过年还热闹。
陈昭宇穿着我妈特地扯了新布做的新衬衫和长裤,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
酒过三巡,我妈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站了起来。
她先是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培养儿子多不容易,又夸赞陈昭宇如何争气,是陈家飞出去的金麒麟。
屋里屋外,都是一片赞扬和吹捧。
然后,她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我。
“当然,我们昭宇能安心去上大学,也多亏了他弟弟。”
“我们家怀瑾,也是个好孩子,最是懂事!他知道家里困难,主动跟我们说,他不读了,把机会让给哥哥!他要去纺织厂挣钱,供他哥哥读书!”
她把我说成了一个主动牺牲的圣人。
亲戚们立刻把赞许的目光投向我。
“怀瑾真是个好弟弟啊!”
“秀莲你真有福气,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好!”
在这些言不由衷的赞美声中,我妈满意地笑了,她看着我:“怀瑾,你以后在厂里好好干,别偷懒,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寄回家里来,一分都不能少,听见没有?你哥哥在城里,花销大着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了最贴身的内兜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缠绕的棉线,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哗啦啦一阵响。
那是一堆被磨得光滑的硬币,和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一块、两块的零钱。
没有一张是十块的。
这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帮人抄书、捡废品攒了许多年的全部家当。
我花了一点时间,把它们仔细地点清,凑成一百块钱,整整齐齐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然后,我抬起头,迎着我妈震惊错愕的目光,用这辈子最平静的声音说:
“妈,这是你养我长大的所有费用,一百块钱,我还给你。”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抓起门后早就收拾好的行囊,毅然决然地拉开了大门。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碗碟摔碎的刺耳声音。
可我没有回头,一步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