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
陆砚舟包下了怒江最险峻的崖口。
只为逼我在悬崖边,为他植物人的初恋挂满祈福的彩色经幡。
他将最危险的垂直峭壁留给了我。
“把
瑶瑶的平安幡挂到最高处去。”
“少挂一条,**妹的心脏移植名额就往后推一位。”
安全区内,身后的二世祖们喝着热咖啡,拿望远镜观赏我的狼狈。
“陆哥这招真狠,拿妹妹的命捏着沈星竹,看她还敢不敢狡辩当年的车祸是意外。”
为了妹妹,我咽下所有委屈,拽着简陋的麻绳攀上岩壁。
冻僵的指尖磨得鲜血淋漓,一滴滴砸在白雪上。
就在我拼死挂上最后一条经幡时,接到了蓝牙耳机里的电话。
“沈小姐,您妹妹没挺过排异反应,已经去了。”
凛冽的寒风灌进肺里,我千疮百孔的心轰然坍塌。
崖底传来
陆砚舟不耐烦的怒吼:“愣着干什么?还不滚下来给
瑶瑶磕头道歉!”
看着崖底那个曾许诺护我一生的男人,我一点点松开了攥紧的绳索。
陆砚舟,这条命赔给你,我们两清了。
……
“最高处那排,还空着呢。”
陆砚舟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传进我耳朵,
我整个人贴在怒江最险峻的垂直峭壁上,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冷风和冰渣不断拍打着我的脸。
底下安全区内,
陆砚舟靠在防风帐的折叠椅上,
端着一杯刚煮好的热美式,
几个二世祖举着高倍望远镜轮流对准我。
“陆哥这招真绝啊,你看她手抖的不停。”
“这峭壁连专业攀岩的都不敢轻易上……沈星竹这回绝对长记性了。”
“拿她妹妹的命捏着她,看她还敢不敢狡辩当年车祸是意外。”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嘲讽,
没有反驳。
咬着牙把冻僵的手指抠进岩壁缝隙里。
指甲边缘已经磨破,血液顺着岩石纹理往下渗。
落进下方白雪中。
我从腰间布袋里抽出一面彩色经幡;
上面绣着叶瑶平安四个字。
她是
陆砚舟的初恋,
三年前,车祸后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我开口对着耳机说。
“
陆砚舟,我手没知觉了……能不能先让我下来喘口气?”
耳机里安静片刻,传来杯底磕在桌面上的轻响。
“
瑶瑶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你才上去挂了两个小时……这就受不了了?”。
我闭上嘴把经幡绳结死死系在铁钩上。
就在我准备去够下一个落脚点时,
耳机里突然切进一个京城医院的电话。
护士的声音有些急迫。
“沈小姐,星晚的情况突然恶化了……排异反应很严重,医生让你尽快过来签**通知书。”
我脚下一滑,膝盖撞在尖锐石头上,
麻绳瞬间勒进掌心磨掉一层皮。
我顾不上疼,死死攥住绳子。
“求您先用药,我马上想办法回去!”
电话断线后,我看向几十米下方的帐篷、
声音有些发抖。
“
陆砚舟……星晚**了,医院让我去签字。”
帐篷里的二世祖们安静一瞬,
随后一阵哄笑。
“这借口也太土了吧。”
“绝了,每次陆哥让她给
瑶瑶赎罪,她妹妹就准时生病。”
陆砚舟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向我。
“沈星竹,你是不是忘了……沈星晚的心脏移植名额还在我手里。”
我的呼吸停住了。
“你少挂一条经幡,她的名额就往后推一位。”
他的口气似乎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挂完。”
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周遭的寒风更冷。
我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
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脸。。
我收回视线继续向上攀爬。
我不能停,每多挂一面写着叶瑶名字的经幡,星晚活下去的希望就多一分。
风势渐强,吹得绳索发出明显的摩擦声。
我不断重复向上攀爬并绑好布条。
手背上的血液结成暗红色冰块。
经幡猎猎,耳机里传来他们迟疑的声音:
“陆哥这风看着不太对劲啊……要不今天先让她下来?”
“是啊,这万一真掉下来摔出个好歹……沈家那边咱也不好交代啊。”
陆砚舟放下咖啡杯。
“她有分寸,沈星竹比谁都惜命……她舍不得死。”
他认定我不敢松手。
我把新的一面经幡挂上铁钩。
耳机里传来
陆砚舟的声音。
“最高处那块岩石边上还空着三个位置。”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向外凸起的悬石,
没有任何借力点,
稍有不慎就会直接掉进怒江里。
“行。”
我回应了一声,
拽住那根表面起毛的麻绳一点点将身体挪向那个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