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蝶,奶奶的现代言情小说《奶奶终于信我了,但我已经不怕黑了》,由网络作家“岁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奶奶终于信我了,但我已经不怕黑了》,讲述主角胡蝶奶奶的爱恨纠葛,作者“岁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怕走夜路,更怕走廊尽头那盏老旧的灯。班主任建议看心理医生,奶奶不以为然:“多锻炼就好。”不想她失望,我试过咬手背、改花刀,可恐惧一来,根本压不住。期末考试那晚,教学楼突然断电,应急灯惨白地晃。我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同桌叫来替班的奶奶。她打着手电走到我桌前,嫌弃地问:“胡蝶,你又在搞什么?”我颤声说:“奶奶,能不能把手电筒留给我……我害怕……”她一把扯开我的手:“全班就你一个人这样,丢不丢人?”应急...
我怕走夜路,更怕走廊尽头那盏老旧的灯。
班主任建议看心理医生,
奶奶不以为然:“多锻炼就好。”
不想她失望,我试过咬手背、改花刀,可恐惧一来,根本压不住。
期末**那晚,教学楼突然断电,应急灯惨白地晃。
我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同桌叫来替班的
奶奶。
她打着手电走到我桌前,嫌弃地问:“
胡蝶,你又在搞什么?”
我颤声说:“
奶奶,能不能把手电筒留给我……我害怕……”
她一把扯开我的手:“全班就你一个人这样,丢不丢人?”
应急灯开始闪烁,我开始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手脚发麻。
最后的记忆,是我从椅子上摔下去,后脑勺磕在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1
“
胡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声音在漆黑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拿着手电筒,光柱直直地打在我脸上。
我侧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的位置湿了一片。
“方老师,
胡蝶好像真的晕过去了。”
**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晕什么晕,她就是矫情病犯了。”
奶奶蹲下身,用力掐了掐我的人中。
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一道血印。
我没有反应。
她皱了皱眉,又去掐我的虎口,一下比一下重。
“
奶奶……我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怕你个头,你给我起来把卷子写完。”
奶奶拽住我的胳膊,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劲。
手电筒的光晃过我的脸,照见嘴角渗出的血。
“方老师,要不送医务室吧?”
**蹲下来,看见我后脑勺地上的那摊暗色,声音突然变了。
“方老师,
胡蝶头后面好像有血……”
“大晚上能有什么血,你看错了。”
奶**也不回,拿着手电筒往走廊照了照。
“就是装的,这种学生我见多了,一**就这疼那*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你们继续**,把她抬到后面空桌子上躺着,等考完了自然就醒了。”
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到教室后排的空桌上。
我的头刚一挨到桌面,那摊暗色就洇开了。
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花。
**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方老师,真的不对,
胡蝶头发上全是血。”
“小孩子别瞎说,那是她咬破嘴唇蹭上去的。”
奶奶站在教室门口,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张脸。
“都别东张西望,谁再交头接耳,卷子按零分处理。”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应急灯还在闪,一闪,一闪。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桌子上,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渐渐地,我飘到了天花板上。
往下看,那个叫
胡蝶的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脸色白得像纸,后脑勺的头发黏在一起,湿漉漉的。
血从桌沿滴下去,一滴,两滴。
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奶奶每隔一会儿就用手电筒照我一下。
光柱扫过我的脸,又移开。
“还在睡,让她睡,睡醒了自然就爬起来写了。”
她对着来送卷子的隔壁班老师笑了笑。
“现在的孩子,就是欠管。”
2
晚上九点半,**结束的铃声响了。
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奶奶站在办公室门口,和另一个老师聊天。
“方老师,您孙女还在教室里呢,不叫醒她?”
“不用管,等她冻醒了自己会回家。”
奶奶喝了口热茶,语气轻描淡写。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有事就装晕,惯的。”
那个老师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的教室。
“可这大冬天的,教室里又没空调,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她就是欠收拾。”
奶奶把茶杯往窗台上一放。
“你是不知道,上次家里打雷,她吓得躲在床底下哭了一下午,丢不丢人?”
“后来呢?”
“后来我让她在阳台上站了一晚上,治治她这个怕打雷的毛病。”
奶奶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现在好了,打雷也不怕了,就是又多了个怕黑的毛病,得接着治。”
我的灵魂站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话,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想起那个雷雨夜。
闪电劈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缩在阳台角落,浑身湿透。
每一道雷都像炸在头顶,我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
奶奶说,再叫就把我扔出去。
第二天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
奶奶说我是装的,给我灌了碗姜汤就让我去上学。
后来烧自己退了。
从那以后,打雷的时候我不再叫了。
不是不怕了。
是不敢怕了。
清校的广播响了一遍又一遍。
保安开始逐层检查门窗。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手电筒照到了我。
“咦?这怎么有个学生?”
保安推开门走进来,看见我躺在桌子上,头发上的血已经干了。
“喂?同学?同学你醒醒?”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的手垂下来,冰凉冰凉的。
保安愣了一下,赶紧拿起对讲机。
“值班室吗?教学楼三楼教室有个学生好像出事了,叫不醒,头上还有血。”
对讲机里传来
奶奶的声音。
“是老李吗?那是我孙女,不用管她,让她躺着,治治她那个矫情的毛病。”
保安犹豫了一下。
“方老师,这孩子看着不太对劲啊,头上真有血,不会是摔了吧?”
“她从小就这样,一害怕就晕,上次体检抽个血都晕了半小时。”
***语气满是不耐烦。
“你别管了,我这就上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三分钟后,
奶奶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走到我躺着的桌子前。
“
胡蝶,你给我起来。”
教鞭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动。
奶奶生气了,教鞭抽在我小腿上。
“我数到三,你不起来今天就在这睡一夜。”
一。
二。
三。
教鞭又抽了一下。
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拼命想喊。
奶奶,我起不来了。
我真的起不来了。
可她听不见。
她只看见一个不听话的孙女,在用装死对抗她。
“行,你不起来是吧。”
奶奶把教鞭往地上一摔,转身走出教室。
“那你就在这睡到天亮,我看你能撑多久。”
3
第二天一早,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了****。
她尖叫着跑出教室,撞翻了走廊里的垃圾桶。
后脑勺的伤口不大,但颅内出血的量很大。
法医后来说,如果当晚能及时送医,大概率能救回来。
可惜没有如果。
奶奶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她放下红笔,看着来报信的老师,愣了好几秒。
“你说什么?”
“方老师,
胡蝶她……没了。”
“什么叫没了?不就是晕过去了吗?”
奶奶站起身,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
“你们大惊小怪什么,我昨晚去看过她,就是在睡觉。”
她推开人群,快步走向教室。
教室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在里面拍照。
奶奶掀开警戒线就要往里闯。
“让开,那是我孙女。”
一个年轻**拦住她。
“阿姨,您不能进去,这是案发现场。”
“什么案发现场,她就是在睡觉。”
奶奶探头往里看,看见我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白布。
“
胡蝶,你给我起来。”
她冲着白布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
胡蝶,你听到没有,别装了。”
她又要往里闯,被两个**死死拉住。
“阿姨,您冷静一点,孩子已经没了。”
“不可能,她就是在跟我赌气。”
***声音突然变得很尖。
“上次我罚她在阳台站了一晚上,她也是这种死样子,第二天不就好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法医从教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报告。
“死者后枕部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初步判断是摔倒导致的颅内出血。”
他看着
奶奶,声音很平静。
“如果能在事发后一小时内送医,生还几率很大。”
“一小时内……”
奶奶愣住了。
她想起昨晚九点,她最后一次用手电筒照我的脸。
那时候我还活着。
那时候如果我被送到医院,也许还能活。
可是她走了。
她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黑暗的教室里。
“不可能,你们骗我。”
奶奶突然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
“她才十五岁,她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她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4
消息传回村里,炸开了锅。
我爸从外地赶回来,连夜坐了一千多公里的车。
他到的时候,我已经被送到了殡仪馆。
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走了,听说是因为受不了
奶奶的脾气。
所以这个家里,只有我爸是向着我的。
可惜他一年到头在外打工,回来的时候太少太少。
我爸冲进殡仪馆的时候,
奶奶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她看见儿子来了,站起身想说什么。
我爸没看她,径直走向工作人员。
“我女儿呢?”
“在里面,您跟我来。”
我爸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冷柜间,看见了那扇小小的冰柜门。
工作人员拉开抽屉,白布下面是我青紫色的脸。
我爸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走到
奶奶面前。
“妈,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失去女儿的父亲。
“我……我以为她是装的……”
奶奶往后退了一步。
“她以前也这样过,就是矫情……”
“矫情?”
我爸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医生说她颅内出血,疼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死的。”
他盯着
奶奶的眼睛。
“你告诉我,一个人要矫情到什么程度,才能用颅内出血装一晚上的死?”
奶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上次打雷,你让她在阳台站了一晚上,她发高烧四十度,你说是装的。”
我爸的声音开始发抖。
“上上次她摔断了手腕,你说是扭了一下,拖了一个星期才带她去医院。”
他一步步逼近
奶奶。
“这次她颅内出血,你说是装的,把她一个人锁在教室里等死。”
“妈,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她死成什么样,你才肯相信她不是在装?”
奶奶被逼到墙角,脸色惨白。
“建国,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
“你不知道?”
我爸突然提高了声音,整条走廊都在震。
“你不知道就敢把一个受伤的孩子锁在教室里一晚上?”
“你不知道就可以一次又一次把她往死里逼?”
“你是不知道,还是根本不在乎?”
奶奶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爸转身走了,再也没看
奶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