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知黎,沈长洲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纸姻缘错染寒衣》,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纸姻缘错染寒衣》“落日星烬”的作品之一,江知黎沈长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前世我身为世家嫡女,低嫁侯府做正妻,倾尽丰厚嫁妆打理中馈,孝顺公婆、忍让庶女,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君世子心中执念早逝白月光表妹,年年耗费我的金银香火,为亡月日夜祈福,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侯府老夫人满口三从四德,整日拿规矩道德绑架我,事事偏心庶出继女,把我当成免费管家、生子养老的工具人。那庶女被全家宠得骄纵自私,心安理得享用我的一切资源,从我身上捞尽好处。直到世子意外离世,我本想安稳度日,...
前世我身为世家嫡女,低嫁侯府做正妻,倾尽丰厚嫁妆打理中馈,孝顺公婆、忍让庶女,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夫君世子心中执念早逝白月光表妹,年年耗费我的金银香火,为亡月日夜祈福,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
侯府老夫人满口三从四德,整日拿规矩道德绑架我,事事偏心庶出继女,把我当成免费管家、生子养老的工具人。
那庶女被全家宠得骄纵自私,心安理得享用我的一切资源,从我身上捞尽好处。
直到世子意外离世,我本想安稳度日,却被婆母联手白眼庶女逼我交出掌家权、净身出户,半生付出尽数被践踏,我含恨悲凉惨死。
一睁眼,我重生回到大婚拜堂当日。
耳边全是亲戚嚼舌根,婆母当场就要给我立规矩,旁侧庶女故作柔弱惺惺作态。
就连夫君世子,看向我的眼神里,也依旧只有对白月光的执念与淡漠。
前世被全员双标拿捏、一辈子被 PUA 的日子,我一秒都不想再重演。
面对老夫人的规矩压制、庶女的暗中挑衅、世子的冷漠疏离,我当场撕破侯府所有人的虚伪假面。
你拿礼教绑我,我就掀了你所谓的规矩;
你偏心庶女抢我好处,我便收回所有恩宠资源;
你执念白无视我的半生付出,那从此你我恩情两断,再无夫妻情分。
步步为营收拢侯府财权,拆穿婆母伪善面孔,打脸白眼庶女的**算计。
既然他们只把我当工具人,那我便冷眼旁观,看偏心公婆、偏执夫君、白眼庶女,如何一步步自食恶果。
1
“新娘子,这牌位你今天是不抱也得抱。”
尖锐刻薄的声音穿透红盖头,直刺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被大红的喜帕遮挡。
周围满是宾客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哎哟,这**嫡女真是倒贴,大婚之日还要抱着亡人的牌位拜堂。”
“谁让她看上了沈世子呢,侯府规矩大,她也只能受着。”
我浑身一僵,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痛觉无比清晰。
我重生了。
回到了和
沈长洲大婚拜堂的这一天。
前世那被生生剥夺掌家权、被乱棍打出侯府惨死在雪地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
“
江知黎,你还愣着干什么?”
侯府老夫人端坐在高堂之上,语气不耐。
“婉儿虽去得早,但她肚子里曾怀过长洲的骨肉。按规矩,她得算平妻。”
“你今日进门,理应抱着她的牌位,以示你大度容人,也全了长洲对她的情义。”
好一个大度容人。
我冷笑出声。
世家嫡女下嫁他没落侯府,还要在大婚之日受此奇耻大辱。
前世我为了顾全大局,忍气吞声抱了那块木头。
换来的却是一生的轻贱。
“母亲说得对。”
一道清冷男声在身旁响起。
沈长洲一袭大红喜服,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喜气。
“婉儿是我此生挚爱。你既然嫁给我,就该敬她重她。”
“把牌位接过去,别误了吉时。”
一只冰冷的手伸过来,将一块硬邦邦的木牌强行塞进我怀里。
我没有接。
牌位“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喜堂内瞬间死寂。
“啊!我娘亲的牌位!”
一声尖锐的哭喊打破了平静。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从旁边冲出来,扑倒在地上。
那是
沈长洲的继女,沈娇娇。
也是那早逝白月光苏婉儿留下的野种。
她死死抱住牌位,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这个坏女人!你故意摔我**牌位!”
“你就是嫉妒爹爹爱我娘,你是个毒妇!”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沈长洲脸色骤变,一把将沈娇娇抱进怀里。
“娇娇不哭,爹爹在。”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剜向我。
“
江知黎,你太过分了!”
“婉儿都已经不在了,你连一块牌位都容不下吗?”
我隔着红盖头,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世子这话好生没道理。”
我语气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我
江知黎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门,是皇上钦赐的姻缘。”
“这喜堂之上,不拜天地高堂,却要我拜一个无名无分的表妹?”
“这就是你们侯府的规矩?”
“放肆!”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
“你还没进门,就敢顶撞婆母了?”
“婉儿是我们侯府认定的儿媳,娇娇更是侯府的嫡长女。”
“你一个后娘,今日若不跪下给婉儿磕头认错,这堂就别拜了!”
她笃定我不敢反抗。
毕竟这门亲事,是我当初瞎了眼,死活求来的。
他们吃准了我对
沈长洲情根深种,必定会妥协。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看我的眼神满是嘲弄。
沈长洲冷冷地看着我。
“
江知黎,我最后说一次,捡起牌位,给婉儿道歉。”
“否则,你现在就滚回**。”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我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凤冠霞帔下,我神色清冷,目光如炬。
“好啊。”
我看着
沈长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既然世子这么舍不得表妹,那你干脆抱着牌位过一辈子好了。”
“这婚,我不结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敢悔婚?!”
“你一个被退了婚的女人,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慢条斯理地抚平喜服上的褶皱。
“不劳老夫人费心。”
“我**家大业大,养我一个老姑娘绰绰有余。”
“倒是你们侯府,连这办喜事的银子,都是从我嫁妆里提前支取的吧?”
我目光扫过这满堂的富丽堂皇。
“今日我若踏出这扇门,明日**的账房就会来清算。”
“侯府若是拿不出钱,这满堂的红绸,只怕要拿去当铺抵债了。”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沈长洲也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太清楚侯府是个什么空壳子了。
沈娇娇却不知死活地跳脚。
“爹爹,让她滚!我不要她当我的后娘!”
“我要娘亲的牌位当正妻!”
我冷眼看着这滑稽的一家三口。
“听见了吗,世子。”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满足你女儿的心愿吧。”
2
“站住!”
老夫人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嚣张,多了一丝强压的慌乱。
“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她狠狠瞪了
沈长洲一眼。
“长洲,还不快把娇娇带下去!”
沈长洲咬着牙,脸色铁青,却还是将沈娇娇递给了旁边的嬷嬷。
“
江知黎,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你知不知道退婚对女子的名声有多大影响?”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我的名声,不劳世子费心。”
“但世子若是今日让我拜了这牌位,明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侯府为了一个死人,折辱皇上赐婚的世家嫡女。”
“你猜,御史台的折子,会不会参你一个宠妾灭妻?”
沈长洲瞳孔一缩。
他最重仕途名声,这顶**他戴不起。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陌生。
前世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
江知黎,今日怎么变了个人?
“罢了罢了!”
老夫人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刚才不过是考验考验你这新媳妇的心性。”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挥了挥手,让人把苏婉儿的牌位撤下。
“赶紧拜堂,吉时快过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变脸如翻书。
这侯府的嘴脸,真是恶心至极。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掀桌的时候。
我那一百二十抬嫁妆已经抬进了侯府,若此时悔婚,他们定会找各种借口扣留。
我要让他们一点点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重新盖上盖头,完成了拜堂仪式。
没有牌位,没有磕头。
只有满堂宾客各异的目光,和侯府众人憋屈的脸色。
入夜,新房内红烛摇曳。
我坐在喜床上,冷眼看着门被推开。
沈长洲没有穿喜服,换了一身素白的常服。
他连盖头都没掀,直接站在几步开外。
“今夜我不留宿了。”
他语气冷淡,仿佛在交代一件公事。
“今日是婉儿的生辰,我要去祠堂陪她。”
“你自己早点歇息吧。”
前世,也是这样。
他丢下我独守空房,去给一个死人过生辰。
我当时哭了一整夜,自责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现在听来,只觉得可笑。
“世子请便。”
我甚至没有抬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长洲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门刚关上,我就自己掀了盖头。
把头上沉重的凤冠摘下,随手扔在桌上。
还没等我喘口气,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婆子。
“少夫人。”
王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
“老夫人说了,您初来乍到,不懂侯府的规矩。”
“这新媳妇进门的第一天,嫁妆单子和库房钥匙,理应交由婆母代为保管。”
“等您熟悉了中馈,再慢慢交还给您。”
代为保管?
我心中冷笑。
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把钥匙全交了出去。
结果没出三个月,我的陪嫁铺子就被他们偷偷变卖,用来给苏婉儿修坟建庙。
我靠在床柱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指甲。
“王嬷嬷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大周律例写得明明白白,女子的嫁妆乃是私产,夫家无权干涉。”
“老夫人这是要公然违抗律法,贪图儿媳的嫁妆吗?”
王嬷嬷脸色一变。
“少夫人慎言!老夫人也是为了**!”
“您年纪轻轻,哪里管得好这么大的家业。”
“再说了,侯府家大业大,难道还贪您那点东西不成?”
她说着,对身后的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去,帮少夫人把钥匙找出来。”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向我的梳妆台。
我眼神一凛,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碎瓷片溅了一地。
两个婆子吓得停住了脚步。
“我看谁敢动!”
我厉声喝道。
“我**的陪嫁,也是你们这些奴才能碰的?”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打断她的腿,发卖到窑子里去!”
王嬷嬷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竟不敢上前。
“少夫人,您这是要**吗!”
她色厉内荏地叫嚣。
“老夫人若是知道了,定要用家法伺候!”
“家法?”
我站起身,步步紧逼。
“你回去告诉老夫人,我
江知黎带进来的东西,哪怕是砸了烧了,也轮不到侯府的人来碰。”
“她若是缺钱,大可以去大街上要饭,别在这儿打儿媳嫁妆的主意!”
“滚!”
王嬷嬷被我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少夫人好大的威风,咱们走着瞧!”
她带着婆子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
3
次日清晨,我故意起得很晚。
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梳洗打扮。
陪嫁丫鬟春桃有些担忧。
“小姐,按规矩,新媳妇第一天要早起给公婆敬茶的。”
“咱们去晚了,老夫人肯定要借机发难。”
我挑了一支最华丽的金红宝石步摇插在发间。
“怕什么,她不发难,我怎么找机会唱戏?”
“走,去正堂。”
我带着春桃踏入正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沈长洲坐在一旁,眼底还有熬夜的青黑。
沈娇娇则靠在老夫人怀里,嘴里吃着点心。
见我进来,老夫人猛地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
江知黎!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敢睡到日上三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我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微微屈膝,连个正经的福礼都没行。
“母亲息怒。”
我语气慵懒。
“昨夜世子去祠堂陪表妹,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我思来想去,觉得世子对表妹情深义重,我实在不该打扰。”
“为了成全世子的深情,我伤心过度,这才睡过了头。”
此话一出,
沈长洲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何时让你伤心过度了!”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难道世子昨夜不是去了祠堂?”
“难道世子不是为了表妹,连新婚之夜都不顾?”
“这满府上下谁不知道世子深情,怎么,世子敢做不敢当?”
沈长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夫人见儿子吃了瘪,立刻转移话题。
“少在这儿牙尖嘴利!”
“还不快跪下敬茶!”
旁边的丫鬟端来两个滚烫的茶盏。
我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动。
前世,我就是端了这杯滚烫的茶,被老夫人故意不接,硬生生烫起了满手水泡。
“母亲,”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茶太烫了,我拿不住。”
“还是等凉了再敬吧。”
老夫人气得猛拍桌子。
“反了反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给我跪下!”
就在这时,沈娇娇突然从老夫人怀里挣脱出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头上的红宝石步摇,眼里满是贪婪。
“奶奶,我要那个!”
她指着我的头。
“那个发簪好漂亮,我要拿来给娘亲的牌位戴!”
老夫人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孔。
“好好好,娇娇喜欢,那就拿去。”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听见了吗?娇娇看**的首饰了,还不快摘下来给她。”
“一个长辈,难道还要跟个孩子抢东西不成?”
我冷笑一声。
这红宝石步摇是御赐之物,价值连城。
前世,这步摇就是被沈娇娇强行抢走,后来却被她摔个粉碎。
“母亲说笑了。”
我摸了摸头上的步摇。
“这是皇上赏赐的御物,娇娇一个庶女,也配戴?”
沈娇娇一听,立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
“你不给我,我就让爹爹休了你!”
沈长洲心疼地抱起她,转头怒视我。
“
江知黎,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过是一支步摇,你给她就是了!”
“不过是一支步摇?”
我逼近一步,目光凌厉地盯着他。
“世子好大的口气。”
“既然不过是一支步摇,那世子拿出一万两银子来买,我就给她。”
“拿不出钱,就别在这儿充大方!”
沈长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侯府早就入不敷出,哪里拿得出一万两银子。
老夫人见状,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你这个毒妇!你眼里只有钱!”
“我们侯府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是丧门星?”
“那你们这些靠丧门星嫁妆养活的吸血鬼,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