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退货!
皇后和
太子,朕都要退货!
大婚三年,她掏空了朕的国库,现在又卷走了朕的私库,连龙床下的传国玉玺都不放过。
最可气的是,她还留下一个五岁的混世魔王,叉着腰跟朕谈判。
“父皇,母后说了,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朕怒道:“那传国玉玺呢?”
太子嘿嘿一笑:“母后说那是赠品。不过念在父子一场,她可以给您打个折,您拿剩下的半壁江山来换,她就把玉玺还给您。”
朕看着这张酷似那女人的小脸,严重怀疑自己养大了仇人的儿子。
01
朕要退货!
皇后和
太子,朕都要退货!
寝宫的大门敞开着。
龙床上空空如也。
国库的封条被撕了。
私库的账本被扔在地上。
朕的贴身太监魏忠,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陛下,娘娘她……她把传国玉玺也带走了。”
朕眼前一黑。
那个女人。
大婚三年,朕以为她爱的是朕的江山,后来发现她爱的是朕的江山……变卖后的银子。
她掏空了国库,朕忍了。
她卷走了私库,朕也忍了。
可她连龙床下暗格里的传国玉玺都不放过!
“把那个逆子给朕带上来!”
朕怒吼。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明**小龙袍的身影走了进来。
五岁的
太子,李澈。
他粉雕玉琢,眉眼之间,像极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走到朕的面前,叉着腰,仰着头。
“父皇,您找我?”
“你母后呢?”
“母后去旅游了。”
“旅游?”朕气得发笑,“她把国库和朕的私库都搬空了去旅游?”
“母后说了,那是她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
朕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
“那传国玉玺呢?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
李澈摇了摇头,一脸认真。
“母后说了,那个是赠品。”
赠品!
朕的传国玉玺,居然成了她卷款跑路的赠品!
“放肆!”
朕一拍龙椅。
“叫她把玉玺给朕还回来!”
李澈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
“父皇,母后说了,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朕要退的不是货,是人!是你,还有你那个娘!”
“这个恐怕不行。”
李澈的小脸上写满了“专业”。
“母后有交代,如果您对‘赠品’不满意,可以申请售后。”
“怎么个售后法?”
“她说念在父子一场,可以给您打个折。”
“什么折扣?”
“您拿剩下的半壁江山来换,她就把玉玺还给您。”
朕看着这张酷似那女人的小脸,严重怀疑自己养大了仇人的儿子。
这哪里是朕的
太子。
这分明是那个女人派来清算朕的讨债鬼!
朕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李澈,你记着,你是朕的儿子,大夏的
太子。”
“儿臣记得。”
“那你告诉朕,朕是什么?”
“您是父皇。”
“朕还是天子!”
朕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足以让百官叩首。
李澈却只是眨了眨眼,天真中带着一点狡黠。
他抬头看着朕,轻轻地问。
“可是父皇,没有玉玺,您拿什么证明您是天子呢?”
02
朕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玉玺,拿什么证明朕是天子?
这话,诛心。
传国玉玺,是皇权正统的象征。
若是让朝臣和天下人知道玉玺已失,江山必将动荡。
那个女人,她不是在**,她是在掘朕的根。
朕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
“澈儿,你告诉父皇,你母后到底去了哪里?”
“儿臣不知。”
“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留了。”
“什么话?”
“母后说,让我每天来给父皇请安,顺便……当她的传声筒。”
朕的额角青筋直跳。
好一个传声筒。
她这是把自己的亲儿子,当成了安插在朕身边的间谍!
“朕给你买天下最好玩的玩具,给你建一座黄金打造的宫殿,你告诉父皇,她在哪。”
朕开始利诱。
李澈摇了摇头。
“母后说,男人的承诺,不如她库房里的金子可靠。”
“那朕封你做摄政
太子,与朕共掌江山!”
朕加大了**。
李澈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母后说,江山太累,她只想当个快活的**。”
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