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看了看我们,立刻起身,装出一脸无辜。
“阿岑哥,你别误会,我只是陪伯母坐坐,没想到大家会说到这个。”
“而且要是我喜欢一个人,我才不会在乎她是不是穷时候起家的,我愿意陪她一起吃苦。”
他越这么说,越显得我像个不讲理的人。
果然,林母立刻接上话。
“就是,有些人啊,就是**,什么都想要。”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我慢慢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礼单看了一眼。
五金三银,就连婚宴席面的规格都写得清清楚楚。
可当年到我的时候。
只有一句。
“一切从简吧,我女儿赚钱也不容易。”
我忽然想起这些年,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蠢事。
心里最后那点不甘,也忽然一下子散了。
因为到了这一刻,我连委屈都懒得委屈了。
林疏月伸手来拉我,压低声音。
“先别在这儿闹,回头我会哄你,也会补偿你。”
补偿。
又是补偿。
我没跟她走。
只是从包里拿出那只旧银戒,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当年林家给我的定礼。
我看着那枚戒指,平静开口:
“这个,还是还回来吧。”
林疏月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江岑,你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她。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