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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

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

花果山一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讲述主角裴琢青萝的甜蜜故事,作者“花果山一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裴琢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活成一个废物。这个理想在宫外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大梁后宫,难度堪比当皇后。后宫里的女人,从主子到奴婢,个个都活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卯着劲往上走、往里挤、往死里斗。唯独裴琢,从进宫第一天起就摆出一副“我就是来凑数的”的架势,并且一摆就是七年。她任职于尚功局,掌染坊,官拜司彩,从六品。从六品在后宫女官里不算低,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人物。尚功局的一把手是尚宫陈姑姑,正五品,管着织坊...

主角:裴琢,青萝   更新:2026-06-11 1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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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琢,青萝的现代言情小说《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由网络作家“花果山一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讲述主角裴琢青萝的甜蜜故事,作者“花果山一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裴琢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活成一个废物。这个理想在宫外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大梁后宫,难度堪比当皇后。后宫里的女人,从主子到奴婢,个个都活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卯着劲往上走、往里挤、往死里斗。唯独裴琢,从进宫第一天起就摆出一副“我就是来凑数的”的架势,并且一摆就是七年。她任职于尚功局,掌染坊,官拜司彩,从六品。从六品在后宫女官里不算低,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人物。尚功局的一把手是尚宫陈姑姑,正五品,管着织坊...

《贵妃的衣裳在月光下变了色,全宫都慌了》精彩片段

1
裴琢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活成一个废物。
这个理想在宫外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大梁后宫,难度堪比当皇后。后宫里的女人,从主子到奴婢,个个都活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卯着劲往上走、往里挤、往死里斗。唯独裴琢,从进宫第一天起就摆出一副“我就是来凑数的”的架势,并且一摆就是七年。
她任职于尚功局,掌染坊,官拜司彩,从六品。
从六品在后宫女官里不算低,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人物。尚功局的***是尚宫陈姑姑,正五品,管着织坊、绣坊、染坊三处。裴琢只需要对陈尚宫一个人负责,手底下管着七八个染坊宫女,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各处送来的素绢素帛染成指定的颜色,然后交差。
染坊在后宫西北角,紧挨着浣衣局,是个又潮又热的地方。三排染缸从大到小依次排开,灶台上常年煮着各色染料,空气中弥漫着皂角、明矾和各种草木矿石混合的气味。旁人路过都要捂着鼻子走,裴琢却觉得这味道比宫里的脂粉香好闻多了——至少它不骗人。
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染出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像人,一张脸上能挂七八副面孔。
中秋将近,染坊比平日里更忙。各处主子都要做新衣裳,贵妃要艳压群芳,淑妃要不落下风,贤妃要素雅清高,连不得宠的嫔妃们也要挖空心思在颜色上做文章,指望皇帝能多看自己一眼。各宫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到尚功局,尚功局再分派到染坊,裴琢的案头堆了厚厚一沓。
但她一点都不急。
“司彩大人,贵妃娘娘宫里又来催了。”小宫女青萝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翠微姑姑亲自来的,说娘娘那匹‘月下银’若是明天还染不出来,就要——”
“就要怎样?”裴琢躺在染坊后院的竹椅上,脸上盖着一本翻旧了的《草木染谱》,声音闷闷地从书底下传出来。
“就要……就要拿您是问。”
“那就让她拿吧。”裴琢翻了个身,书从脸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眼睛都没睁开,“反正我也跑不了。”
青萝急得直跺脚:“大人!”
裴琢终于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天色。午后的阳光从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她身上。她慢吞吞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把《草木染谱》往怀里一揣,趿拉着鞋往染坊走。
“行了行了,别嚎了。贵妃娘娘要的银白色是吧?”
“是月下银。”青萝纠正,“娘娘说,要那种在月亮底下能发光的银白,素净但不寡淡,清冷但不寒酸,要有仙气。”
“不就是银白吗,还仙气。”裴琢嗤笑一声,“你让娘娘站月亮底下,往身上撒一把面粉,照样发光。”
“大人!”青萝吓得脸都白了,“您这话可千万不能让翠微姑姑听见。”
裴琢摆摆手,走到最大的那口染缸前。缸里已经调好了染料,是苏木、槐米和少量银粉调配出来的底色,泛着淡淡的银灰。她弯腰看了看颜色,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
“谁动过我的缸?”
青萝一愣:“没有啊,大人早上亲自调的,一直没人动过。”
裴琢没说话,伸手在缸沿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了一点染料,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染料的气味很复杂,草木的苦涩、矿石的冷腥、还有银粉特有的金属味搅在一起,但她总觉得有一股不该出现的东西。很淡,像是什么植物根茎被捣烂后的汁液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青萝,今天染坊有外人来过吗?”
青萝想了想:“上午织坊的孙司织来借过两匹素绢,再就是……哦,七殿下来过,送了一筐从宫外带回来的栀子果,说是给大人试颜色用。他看大人不在,放下东西就走了。”
裴琢“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七皇子赵珩是她名义上的徒弟,一个痴迷染技的闲散皇子,隔三差五就往染坊跑,送些稀奇古怪的染料原料,顺便蹭顿饭吃。这孩子心思单纯,不至于在她的染缸里动手脚。
她把指尖的染料擦掉,对青萝说:“去把那筐栀子果拿来我看看。”
青萝很快抱来了一个竹筐,里面装满了金**的栀子果,颗颗饱满,品相极好。裴琢拿起一颗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