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出事了。
我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在抖。
“听澜,你快回来!嘉树他……他被开除了!”
我脑子一嗡,方向盘差点没握住。
“妈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他公司打电话来说他……说他挪用公司财物,要开除他!”
“你弟弟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怎么敲门都不应!你快回来啊!”
我挂掉电话,几乎是飞车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我妈红着眼眶站在嘉树房门口。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嘉树!”
我用力拍门,“是我,开门!”
里面没声音。
“沈嘉树,你给我开门!有什么话跟姐说!”
过了快一分钟,门开了一条缝。
嘉树站在门后,眼睛肿得像桃子。
“姐……”
他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说我偷公司的东西……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把门推开,抱住他。
他已经比我还高了,但此刻缩在我肩膀上,哭得伤心。
“慢慢说,从头说。”
他断断续续地说。
周海波今天早上把他叫到办公室,当着好几个同事的面,说公司的样品少了一套,监控显示那天只有嘉树进了库房。
然后就宣布开除他,让他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样品呢?”我问。
“我不知道……后来他们在地上找到了,说是被人碰掉了……”
嘉树**鼻子。
“可是周经理说,就算样品找到了,我的行为也已经构成了违规,必须开除。”
“你去要车了吗?”
嘉树摇头,声音更小了。
“我去要了,他说车是他的。”
“他说……他说那辆车是他买了送人的,是我不要脸想讹他。”
“他还让保安把我赶出来了。”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血来。
周海波,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