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太子,思宁的现代言情小说《重回宫宴,我不再认下私通罪名》,由网络作家“溪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宫宴,我不再认下私通罪名》是网络作者“溪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太子思宁,详情概述:我替太子与庶妹遮掩了三年私情。直到那天,他与庶妹在假山后被宫人看见。庶妹落荒而逃,太后扑了个空。隔日太后故意放出风声,称人已找到,将择日赐婚。太子吓坏了,拉着我乞求:“若祖母发现我与小庶女暗通款曲。”“盛怒下将我废黜,我便只有死路一条。”他明知我心悦他,不会拒绝。于是在太后逼问时,我主动揽下私通的罪名。可他登基那日,第一道圣旨却是将我打入冷宫。“若不是你占着太子妃之位,思宁何须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替
太子与庶妹遮掩了三年私情。
直到那天,他与庶妹在假山后被宫人看见。
庶妹落荒而逃,太后扑了个空。
隔日太后故意放出风声,称人已找到,将择日赐婚。
太子吓坏了,拉着我乞求:
“若祖母发现我与小庶女暗通款曲。”
“盛怒下将我废黜,我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明知我心悦他,不会拒绝。
于是在太后逼问时,我主动揽下私通的罪名。
可他**那日,第一道圣旨却是将我打入冷宫。
“若不是你占着
太子妃之位,
思宁何须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他赐我鸩酒,转身牵起庶妹,受百官朝拜。
再睁眼,正是太后在宫宴上为他指婚之时。
他笃定我会像前世那样,为了他不顾一切地站出来求恩典。
我却端起酒盏,垂眸轻笑。
“臣女身染恶疾,恐惊扰圣驾,这便告退了。”
......
“臣女身染恶疾,恐惊扰圣驾,这便告退了。
我将青瓷酒盏轻轻搁在案几上。
一只手却突然横了过来,按住了宫女的肩膀。
“慢着。”
夏骁扬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席位前。
“刘思柔,为了逼孤早日定下婚期,你连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用上了?”
他好像料定了我方才的称病,不过是女儿家争风吃醋的手段。
因为就在昨日,他刚赏了我那娇弱的庶妹刘
思宁一对东珠。
前世,我在今日的宫宴上,为了掩护他与刘
思宁的私情,傻傻地站出来。
当着****的面,说我非
太子不嫁。
若有旁人敢入东宫,我便绞了头发做姑子。
那时的夏骁扬是怎么做的?
他站在一旁,似是无奈地叹息。
“思柔性子娇纵,让皇祖母见笑了。”
就这一句话,坐实了我善妒跋扈的名声。
我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夏骁扬脸上。
“殿下误会了。”
“臣女确感风寒,恐过了病气给贵人们。”
夏骁扬闻言,眼底的嘲弄更甚。
他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闹够了没有?”
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施舍般地开口。
“孤知道你委屈。”
“但
思宁身子弱,孤多照拂她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你若现在乖乖坐下,孤待会儿便向太后请旨,
太子妃的位置,依旧是你的。”
他自以为给出了天大的恩赐。
在他眼里,我刘思柔就是个离不开他的疯子。
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我就会摇着尾巴凑上去。
我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殿下慎言。”
我站起身,稍微退后了半步。
“臣女的婚事,自有父母做主,不敢劳烦殿下费心。”
夏骁扬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赌气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我的眼里没有委屈,没有嫉妒。
“刘思柔,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咬着牙警告。
就在这时,高座上的太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阿彻,你与思柔在那边嘀咕什么呢?”
“哀家正想着,思柔这丫头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我们身上。
谁都知道,太后这是要正式赐婚了。
夏骁扬收起方才的阴沉,换上了一副温润如玉的笑脸。
他转过身,对着太后拱手一拜。
“回皇祖母,孙儿正与刘小姐商议......”
“回太后娘娘!”
我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跪伏在地打断了他。
“臣女方才正与
太子殿下辞行。“
“臣女已有心悦之人,恐辜负了太后娘**厚爱。”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夏骁扬貌似不信。
太后也愣住了,半晌才疑惑地开口。
“哦?你有心悦之人?”
“是谁家儿郎,竟能入得了你这丫头的眼?”
夏骁扬冷笑了一声。
他不信。
他笃定我是在故意拿乔,想借太后的手逼他发誓不纳妾。
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如何收场。
“刘小姐的心上人,究竟是谁?”他戏谑地逼问。
就在我准备开口之际。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踏入殿内。
来人一身银白铠甲。
他气息微喘,显然是连夜疾驰而来。
“末将徐贺,叩见太后娘娘,叩见陛下!”
少年将军单膝跪地,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
太后又惊又喜:“徐贺?你不是在北境驻守吗?怎的突然回来了?”
徐贺抬起头,越过满殿的人群看向我。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竟有些发颤。
他正欲开口。
我抢在他前面,对着太后重重磕了一个头。
“回太后娘娘,臣女的心上人,正是平南将军,徐贺。”
夏骁扬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徐贺也愣住了。
他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眸中,此刻错愕与欣喜交杂。
“思柔,你......”
徐贺连规矩都顾不上了。
“***。”
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婉的笑。
“你答应过我父亲,待你凯旋,便来刘家提亲。”
“今日当着太后娘**面,你可莫要食言。”
徐贺看着我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太后,脊背挺得笔直。
“回太后娘娘!末将此番连夜回京,便是为了求娶刘家嫡女刘思柔。”
“末将心悦刘小姐已久,求太后娘娘成全!”
太后目光落在了夏骁扬身上。
“这......阿彻,你方才不是说......”
“皇祖母。”
夏骁扬勉强挤出一个笑。
“孙儿方才正想说,刘小姐与***情投意合,孙儿正准备替他们求个恩典呢。”
太后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原来如此!好,好,好一桩郎才女貌的姻缘!哀家准了!”
宫宴在太后的赐婚声中达到了**。
我谢了恩,以身子不适为由,提前退席。
徐贺自然也跟着我一同退了出来。
刚走出宫门,一阵风吹来,我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便披在了我的肩上。
徐贺站在我身侧,高大的身躯替我挡住了大半的寒风。
“你方才在大殿上说的话......”他低头看着我,小心翼翼问。
“可是为了脱身,才拿我做挡箭牌?”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我嫁给夏骁扬后,徐贺便主动请缨去了最苦寒的北境。
他终身未娶。
直到我被赐死的那一天,听到宫女们议论。
说平南将军徐贺在北境战死,临死前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早已褪色的荷包。
那个荷包,是我十五岁那年,随手赏给他的。
“不是挡箭牌。”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得极其认真。
“徐贺,我是真心想嫁给你。”
徐贺的身子一震。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一道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刘思柔,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吗?”
夏骁扬不知何时追了出来。
他连大氅都没披,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宫门外的石阶上。
他的目光在我和徐贺之间来回扫视。
“为了气孤,你连一生的清誉都不要了?”
他缓步走**阶,来到我面前。
“孤承认,这两日冷落了你。”
“但你也不必随便拉个莽夫来做戏。”
“明日孤会派人去刘府送些你爱吃的糕点,这门婚事,孤自会去求父皇作废。”
他笃定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静静地看着他。
前世,我被他灌下鸩酒时,毒性发作,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他却搂着刘
思宁。
“思柔,你若能像
思宁这般安分守己,孤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此时此刻,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连恨意都生不出来了。
“
太子殿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想要来拉我的手。
“臣女与***的婚事,乃是太后懿旨,金口玉言。”
“殿下若是不满,大可去向太后抗旨。”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徐贺。
“***,我们回家吧。”
徐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上前一步,用身子将我彻底与夏骁扬隔绝开来。
“
太子殿下,夜深露重,请回吧。”
夏骁扬看着我们并肩离去的背影,似乎觉得事情有些脱离掌控。
“刘思柔!”
他在身后冷冷地喊我的名字。
“你若是今日走了,以后就算你跪在东宫门外求孤,孤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他:
夏骁扬,祝你与刘
思宁,生生世世,锁死在一起。
次日清晨,刘府的大门被人敲响。
我正坐在院子里,看着徐贺笨手笨脚地帮我整理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大雁。
那是他昨夜连夜去城外猎来的,说是提亲必须要有活雁才算心诚。
门房小跑着进来通报,说是
太子殿下微服来了。
徐贺的手一顿,大雁趁机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石桌上。
我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见,就说我病了。”
可我的话音刚落,夏骁扬的声音便在院门口响起。
“孤倒是不知道,刘小姐病得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逗鸟。”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他径直走到石桌前,将食盒放下。
目光轻蔑地扫过徐贺。
“***倒是清闲,北境的军务都不管了,跑来这里做些下人的活计。”
徐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默默地将那只大雁重新按回笼子里。
夏骁扬见徐贺不接茬,便将目光转向了我。
他打开食盒,端出一碟精致的糕点。
“这是百花楼新出的芙蓉酥,孤记得你以前最爱吃。”
“昨夜的事,孤就不与你计较了。”
“你现在去向太后认个错,说你是一时糊涂。”
“孤答应你,
太子妃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思宁......孤只给她一个良娣的名分。”
他说完,便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感恩戴德地扑进他怀里。
那碟芙蓉酥,让我觉得反胃。
前世,我也是这般满心欢喜地接过他送来的糕点。
可我不爱吃芙蓉酥,我甚至对里面的花生碎过敏。
爱吃芙蓉酥的,一直都是刘
思宁。
他连我喜欢什么都记不住,却总是一副对我恩重如山的模样。
“殿下费心了。”
我端起那碟芙蓉酥,当着他的面,手腕一翻。
精致的糕点连同白瓷碟一起,碎在地上。
夏骁扬的脸色难看。
“刘思柔!你别给脸不要脸!”
“孤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样?”
“难道非要孤把
思宁赶出京城你才满意?”
我不想理会他。
“殿下误会了,臣女对
思宁的去留毫无兴趣。”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
“臣女只是想告诉殿下,这芙蓉酥里有花生,臣女吃了会起红疹。”
“殿下若是想讨
思宁,大可直接送去她的院子,不必拿臣女来借花献佛。”
夏骁扬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有些慌。
“你......你对花生过敏?孤怎么不知道?”
他下意识地反驳,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殿下日理万机,不记得臣女的喜好也是常理。”
“只是如今臣女已与***定亲,还请殿下自重,莫要再来败坏臣女的名声。”
我转头看向徐贺。
“徐贺,我们走吧,还要去东街的绸缎庄挑喜服的料子。”
徐贺点了点头。
我们并肩走出了院子,将夏骁扬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到了东街的绸缎庄,掌柜的见是徐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刘小姐,快里面请。”
徐贺认真地挑选着料子,不时拿着几块红绸在我身上比划。
“思柔,你觉得这块云锦如何?”
“绣上凤凰,你穿一定好看。”
他叫我思柔。
前世,只有我父母会这么叫我。
夏骁扬从来只叫我刘思柔。
我正准备点头,二楼的雅座上突然传来一阵娇柔的笑声。
“殿下,您看这支步摇,
思宁戴着可好看?”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夏骁扬的眼睛。
他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怀里搂着刘
思宁。
刘
思宁的头上,正插着一支金灿灿的红宝石步摇。
她看到我,假装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呀,姐姐怎么也在这里?也是来挑首饰的吗?”
夏骁扬没有说话。
他似乎在等我发火,等我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撕扯刘
思宁。
只要我发火,就证明我还在乎他。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收回目光,对着掌柜的淡淡一笑。
“掌柜的,***刚才看中的那几匹云锦,我全要了。”
我没有理会二楼的两人,直接付了银票,拉着徐贺走出了绸缎庄。
走出很远,徐贺才低声问我:“你......不难过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徐贺,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我不想要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现在只想要干干净净的以后。”
徐贺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好,我给你干干净净的以后。”
大婚的日子定在初八,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
刘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喜娘为我挽起繁复的发髻。
母亲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地替我整理着嫁衣的裙摆。
“思柔,徐贺是个好孩子,你嫁给他,娘放心。”
我握住母亲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前世,因为我执意要嫁给夏骁扬,父母为了不让我在东宫受委屈,几乎掏空了刘家的家底。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吉时已到,门外传来了喧闹的鞭炮声和迎亲的喜乐。
徐贺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停在了刘府门前。
我盖上红盖头,在喜**搀扶下走出了刘家的大门。
坐进花轿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踏实。
而此时的东宫,夏骁扬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堆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了书案旁的一个紫檀木盒上。
盒子里,装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那是前世我求了他很久,他都不肯给我的东西。
因为那是他准备留给未来
太子妃的信物。
前世,他把这块玉佩给了刘
思宁。
今生,他却鬼使神差地让人从库房里找了出来。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夏骁扬没有理会,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个紫檀木盒。
“备马,孤要出宫。”
他觉得,刘思柔闹了这么多天,也该闹够了。
刘思柔那个蠢女人,肯定正躲在房间里哭,等着他去给她台阶下。
只要他拿着这块玉佩出现在刘府,告诉她,
太子妃的位置还是她的。
她一定会感激涕零地跟他回宫。
夏骁扬翻身上马,朝着刘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道上人声鼎沸,一队迎亲的队伍正敲锣打鼓地迎面走来。
夏骁扬不耐烦地勒住缰绳,避让到一旁。
花轿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一阵秋风忽地吹起。
红色的轿帘被掀开了一角。
夏骁扬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整个人僵在马上。
轿子里端坐着的新娘,头上戴着一支展翅欲飞的金凤发簪。
那支发簪,是他十五岁那年,亲手画了图样。
让内务府打造了送给我的生辰礼。
我爱若珍宝,无论出席什么场合都会戴着。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轿子里的人,是刘思柔?
不,不可能。
他立刻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
刘思柔怎么可能真的嫁给别人?
她那么爱他,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转头就嫁给一个武夫?
这一定是巧合。
对,一定是这样。
夏骁扬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一夹马腹,加快速度朝着刘府赶去。
他要在刘思柔彻底绝望之前,把她带回东宫。
刘府的大门前,红绸高悬,喜字贴满了墙壁。
夏骁扬翻身下马,连马鞭都来不及扔,便大步跨上了台阶。
他一把揪住我母亲。
“刘夫人,思柔呢?让她出来见孤!”
他的语气急促。
母亲被他吓了一跳,挣扎着拂开他的手。
她看着夏骁扬,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母亲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袖。
“方才徐家的花轿已经将思柔接走了。”
她顿了顿,看着夏骁扬的脸色一点点变差:
“
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今日是思柔与***的大婚之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