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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

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

塔塔开!!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陆野,作者“塔塔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婆婆把引产同意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妈,这个老妖婆是不是脑子有泡?”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婆婆以为我是在反抗,一巴掌扇过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陆野都死了,你肚子里这个赔钱货我们陆家不要!”“今天不打掉,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肚子里的东西又说话了,这次语气更欠揍:“妈,你告诉她,她儿子没死。”“我感应得到,我爸还有心跳,就在城郊方向。”我愣了整整三秒...

主角:林晚,陆野   更新:2026-06-17 22: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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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陆野的现代言情小说《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由网络作家“塔塔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陆野,作者“塔塔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婆婆把引产同意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妈,这个老妖婆是不是脑子有泡?”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婆婆以为我是在反抗,一巴掌扇过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陆野都死了,你肚子里这个赔钱货我们陆家不要!”“今天不打掉,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肚子里的东西又说话了,这次语气更欠揍:“妈,你告诉她,她儿子没死。”“我感应得到,我爸还有心跳,就在城郊方向。”我愣了整整三秒...

《死后第五个月,腹中的胎儿突然说话了》精彩片段

婆婆把引产同意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
我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妈,这个老妖婆是不是脑子有泡?”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婆婆以为我是在反抗,一巴掌扇过来: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陆野都死了,你肚子里这个赔钱货我们陆家不要!”
“今天不打掉,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肚子里的东西又说话了,这次语气更欠揍:
“妈,你告诉她,她儿子没死。”
“我感应得到,我爸还有心跳,就在城郊方向。”
我愣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我笑了。
这是陆野牺牲五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笑。
三个月前,我还在陆野的遗像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嫁人,一定把孩子养大。
现在,却有人告诉我,他没死。
既然,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1
我叫林晚,嫁进陆家三年,当了三年免费保姆。
但这三年里,我从来没后悔过。
因为陆野对我好。
好到全小区的人都羡慕我。
他每天早上出门前会亲我额头,说“老婆等我回来”。
他加班再晚也会给我带一份夜宵,因为我胃不好,不能饿着。
他发了奖金第一件事是给我买礼物,从口红到包包,从不重样。
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妊娠高血压,他急得一夜没睡,第二天请了假,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晚晚,”他握着我的手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我骂他乌鸦嘴,他笑嘻嘻地亲我一口。
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了陆野
五个月前,陆野执行任务牺牲了。
消息传来的那天,婆婆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我哭得直接进了医院。
医生说胎儿不稳,需要卧床保胎。
第二天,婆婆就把陆野的抚恤金卡收走了,说替我保管。
第三天,她嫌我喝鸡汤太贵,改成了白粥配咸菜。
**个月,她开始明里暗里暗示我把孩子打掉,说她找人算过了,这个孩子克她。
我以为她是悲伤过度,性情变了。
直到今天,我收拾陆野的旧东西,翻出了他之前用的旧平板。
平板早就没电了,我充上电,屏幕亮起来,陆野的所有账号都还自动登录着。
我本来只想找一张他的照片留给孩子。
但我找到了别的东西。
一条五个月前的定位记录,显示在城郊疗养中心。
一张模糊的病房照片,拍的是个穿病号服的背影,手背上的痣和陆野一模一样。
还有一段自动备份的录音。
录音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又专业:
“陆先生,您的镇静剂时间到了,我扶您起来。”
陆野的声音含混不清:“我……我要回家……我老婆怀孕了……”
女人笑了:“您记错了,您没有老婆。您一直是单身。”
“不对……我有……晚晚……”
“那是您做梦梦到的。”
“来,把药吃了,吃完就不做噩梦了。”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攥着平板的手在发抖。
陆野没死。
他被人关在疗养院里,被人喂药,被人**。
而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死了。
婆婆收走了抚恤金,继父帮忙办了死亡证明,主治医师篡改了他的记忆。
他们要让他忘了我。
“妈,”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我能感应到我爸。他还活着,但他的意识很乱,像一团浆糊。有人在给他喂药,让他记不清事情。”
我深呼吸:“你能感应到他在哪吗?”
“城郊,西南方向,大概十几公里。”
“妈,我爸不是不想回来,他是回不来。”
“他的身体被人控制住了,你别怪他。”
我没说话。
我不怪他?
我恨他。
恨他让我一个人扛了五个月,恨他躺在别的地方让别的女人照顾,恨他差点把我忘了。
但我更恨把他变成这样的人。
2
第二天一早,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打车去了城郊疗养中心。
下车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家伙说:
“妈,我爸在三楼,靠楼梯那间房。他的心跳很快,可能感觉到你来了。”
“他能感觉到我?”
“能。他虽然脑子不清醒,但身体记得你。我都能感应到你,他肯定也行。”
我深吸一口气,从侧门**进去了。
保安亭的大爷在打瞌睡,我翻铁栏杆的时候,小家伙还在我肚子里实时解说:
“妈,你左腿抬高一点,对,就这样。”
“哎哟,你慢点,别把我晃出去了。”
“闭嘴。”
311房间的门上贴着谢绝探视四个字。
我从门缝往里看。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很瘦,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张脸我闭着眼睛都认得。
陆野,结婚三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脸。
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白大褂,胸牌写着主治医师苏曼柔。
她正在给陆野喂饭,动作温柔得像在伺候自己男人。
“来,再吃一口,乖。”
陆野张嘴吃了,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的指甲掐进肉里。
他瘦了太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陷,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野,那个能一口气扛两袋大米上六楼的男人。
他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我推门进去了。
苏曼柔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专业得像个假人。
“这位女士,这里是私人疗养区,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盯着她:“我是陆野的妻子。”
苏曼柔笑了一下,转头看陆野
陆野,你认识她吗?”
陆野看了我一眼,摇头。
那个动作干脆利落,像排练过很多次。
我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
苏曼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结婚证。
她和陆野的。
领证日期是三个月前。
“女士,您看,我们才是合法夫妻。”
“您的丈夫不是已经牺牲了吗?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陆野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她穿着白衬衫,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信,而是恶心。
因为我知道,以陆野现在的状态,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民政局领证?
这张照片是假的。
“苏医生,”我说,“这张结婚证是P的吧?”
苏曼柔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你说什么?”
“我说,你P图的技术不错,但民政局不是你家开的。”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的病人,你让他怎么签字按手印?”
苏曼柔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温柔专业的医生脸,而是一种被揭穿后的狠厉。
林晚是吧?”她收起手机,声音压低了,“我劝你识相一点。”
“你婆婆已经把陆野的抚恤金花光了,你现在回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要是乖乖把孩子打了,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走人,大家都好过。”
“否则呢?”
“否则,”她往前迈了一步,盯着我的肚子,“你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个疗养院了。”
她的手慢慢伸向床头柜。
抽屉拉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截针管。
我认识那种针管。催产针。
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剧烈地动了一下:“妈,跑!”
我转身就跑。
苏曼柔在身后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我挺着大肚子跑不快,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有一个保洁阿姨,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苏曼柔,伸手拦住了她。
“苏医生,您这是干什么?”
苏曼柔被拦住了,只能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跑下三楼,**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坐上车,我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小东西,”我喘着气,“**的情况比我想的严重。他连我都不认识了。”
“妈,”小家伙的声音有点心疼,“我爸不是不认识你。”
“他的脑子被人用药糊住了,就像电脑中了病毒,硬盘还在,但读取不了。”
“你给他一点时间,停药之后会慢慢恢复的。”
“多久?”
“我不知道。但妈,你刚才看到没有?”
“你看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动。”
“那是他想伸手摸你,但身体不听使唤。”
我没说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恨他。
但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被人拧了一下。
3
回到家,我开始查。
陆野的旧平板上有很多线索。
我翻出了他的病历照片。
是我刚才在病房里**的。
病历上写着:陆野,男,28岁,因事故导致全身多处骨折、脑震荡。
入院后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表现为记忆混乱、认知功能受损。
开药医生:苏曼柔。
我拍了照,发给做律师的同学帮忙看。
同学回复很快:“林晚,这个苏曼柔的执业范围是内科,她根本没有精神科的处方权。”
“这些药都是精神类管制药品,她没有资格开。”
“这是非法用药,严重的话可以吊销执照,甚至负刑事责任。”
我又查了婆婆的银行流水。
平板里存着陆野的网银账号,我登录上去,拉出了婆婆的转账记录。
抚恤金一百二十万,到账当天就被转走了五十万。
剩下的在三个月内分批转出,分给了十几个不同的账户。
备注全是“还款”。
我又查了苏曼柔。
她的名字出现在一份房产交易记录里。
三个月前,她全款买了一套房,总价两百多万。
她的工资卡流水显示,她工作五年总收入不到八十万。
多出来的钱是哪来的?
我翻到了陆野继父赵德财的转账记录。
三个月前,赵德财给苏曼柔转了五十万。
备注是“合作款”。
赵德财一个打零工的,哪来五十万?
我拼出了一张图。
婆婆赌输了钱,赵德财帮她填窟窿,但窟窿太大填不上。
陆野的抚恤金也不够。这时候苏曼柔出现了,她看上了陆野,愿意出钱帮他们还债,条件是,把陆野给她。
他们伪造了陆野的死亡证明,注销了他的户籍。
苏曼柔用药物控制他,想等他彻底忘记过去之后,再补办结婚手续。
而我的孩子,是他们计划中的障碍。
所以婆婆要逼我打胎。
所以苏曼柔要给我打催产针。
所以赵德财帮忙伪造了所有手续。
他们三个人,合起伙来,要把我丈夫抢走,把我孩子**,把我扫地出门。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妈,”肚子里的小家伙轻声说,“你现在看到了。我爸不是自愿的。他是被人害了。”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冷。
“你还恨他吗?”
我沉默了很久。
“恨。恨他为什么不小心,为什么被人害了都不知道。但我更恨那些人。”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城南***吗?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