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哥,你行啊,说放下就放下,说走就走,能屈能伸啊!”
“这也太刺激了!走喽,接新娘子去喽!”
他在驾驶座上笑开了花。
第一次觉得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句真理。
他都能想象出,宋小满看见他这么快赶上她时开心的样子。
绝对能笑哭出来。
陈屿带着墨镜,嘴角不自觉上扬。
可山路九曲十八弯,他越开越没底,越走越心慌。
十五分钟过去,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屿哥,宋小满不会搭顺风车跑了吧?”
“闭嘴吧你,我们卡在半路,她能搭什么顺风车!”
“对对对,别胡说!她估计藏哪儿等我们去找呢!”
“再往前开开。”
陈屿拿出手机,手有些发抖,他拨通宋小满的电话。
几声响后被无情挂断。
再拨,就被拉黑。
他发消息,发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他气得抱着方向盘发火。
“诶!屿哥,你快看!她们在那儿!”
“她们在第五个弯道那里!”
陈屿定睛一看,全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哟!还特地叫车,送了套更隆重的长尾白纱呢!”
“原来是给屿哥准备惊喜去了啊!”
“可以啊宋小满!会讨屿哥开心了!”
陈屿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时,他商业场上十几年的死对头陆衍洲,打来电话。
陈屿此刻心情大好,随手按下接听键。
对面只一句话,他手里的手机就滑了下去。
“陈屿,谢谢你把小满让给我。”
陈屿死死抓着方向盘,脚下油门几乎踩到冒烟。
因为他看见提着白纱的我,上了陆衍洲的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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