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耐烦:“没有又如何?”
“那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她被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凭我是沈家人!”
沈怀砚也没了耐心。
“拿下。”
禁军上前的瞬间,玄青挡到我身前。
我轻声道:“别动手。”
玄青咬牙:“主子。”
我摇头。
“让他们拿。”
沈怀砚看见我束手就擒,冷笑一声。
“早这样,不就少吃苦头。”
我看着他腰间那枚禁军铜符。
那是我**第二年,亲自改制后颁下的。禁军不得擅离宫城,不得私受权贵调遣,不得以军职介入民争。
三条禁令,条条都挂在禁军衙门正堂。
“沈副统领,今日是谁准你带禁军出宫城的?”
沈怀砚的动作僵了一下。
3
沈怀砚的僵硬只停了一瞬。
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
“抓捕乱党,本官有先斩后奏之权。”
我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乱党证据呢?”
沈扶珠立刻道:“他**沈家,还妖里妖气地穿男装,这还不够可疑?”
我看着她,轻哂出声:“你们沈家定乱党,是看脸?长得不合你心意,就是乱党?”
茶楼里又有人没忍住笑。
这次笑声更短,很快被沈怀砚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他脸色难看,直接拔出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