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拿下全国散打冠军。
霍霆为了在白月光面前长脸,包下整间餐厅,请
柳如烟吃饭。
几个亡命徒突然持刀冲进来,逢人就砍。
我手臂中了一刀,忍着痛踢翻桌子,掩护身边的孕妇和老人往后厨躲。
歹徒举刀逼近
柳如烟时,
霍霆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狠狠甩向了刀口。
"你是散打冠军,皮糙肉厚能打十个,替如烟挡着,别这么恶毒!"
三把砍刀同时落在我肩上、腹上。
我倒在血里,看着他拉着
柳如烟从后门跑了。
直到**破门,把肠子都快流出来的我从血泊里捞起来。
警局里,
霍霆正温柔地给
柳如烟擦眼泪。
瞥见担架上的我,他皱起眉。
"如烟连只鸡都不敢杀,我当时只能先救她。"
"你天天在拳馆挨打,抗揍,挨几刀算什么?"
"别嚎了,缝完针回家做饭,如烟受惊了要喝汤。"
他不知道,能决定霍氏生死的那个人。
正躺在那张担架上。
第一章
奖杯还在我背包里,金漆都没干透。
霍霆却已经把整间餐厅包了下来。
不是为我庆功。
是为
柳如烟接风。
我坐在长桌一角,看他亲手替
柳如烟拉开椅子。
"如烟,慢点坐,你身子弱。"
柳如烟撩了撩头发,声音又软又细。
"霆哥,这么大阵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刚回国,受了那么多委屈,应该的。"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桌上十几道菜,全是
柳如烟爱吃的。
清淡,不沾辣,少油。
我喜欢的红烧,一个没有。
服务员上菜时,认出了我。
"您是那位散打冠军吧?前天电视上播了您夺冠。"
满桌人的目光这才转过来。
霍霆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她那也叫职业?天在拳馆里跟人对打,挨拳头挨脚。"
"一个女人,弄得满身淤青,说出去都丢人。"
柳如烟掩着嘴笑,眼睛却在我身上扫。
"霆哥,你别这么说嫂子嘛。嫂子也是为了讨生活。"
一句"讨生活",把我钉死在了泥里。
我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掌心那道训练磨出的旧茧,硌得生疼。
我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