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寺地下黑市,未婚夫
谢谨言正在与人豪赌,只为拍下刚被抄家为奴的白月光。
暗阁里我隔着单向铜镜将底下的疯狂尽收眼底。
他连输六局,连祖传的丹书铁券和国公府地契都输了个干净。
暗卫首领急得冷汗直冒,我却示意他淡定接着看。
第七局生死局,他竟毫不犹豫扯下我跪行千阶求来的护身玉斗。
暗卫的手猛地按在剑柄上,我抬手拦住。
只见顾谨言将那枚玉斗漫不经心地推到赌桌中央,嗓音清冷而傲慢。
“这局若再输,本世子便作废与江南沈家的婚书,让沈岁安入这黑市为奴。”
“那商户女对我死心塌地,只要我松一松口,她自然会来替我兜底。”
底下的倒吸凉气声和哄笑声交织,都以为我会拉着十里红妆来替他兜底。
我轻轻放下茶盏,瓷音冷脆。
“既然世子执意退婚、辱我至此,那便想好如何独自渡过凄惨的余生吧!”
世人只知我是江南首富独女,却不知我还有一重身份。
……
“
谢谨言,你拿我的婚书当赌注,现在还要我替你平账?”
我的声音清脆冰冷,穿透了沉闷的空气。
整个喧闹的地下黑市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赌徒和打手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在我身上。
我推开暗阁的门。
踩着木质楼梯,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