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行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喊管家拿药箱来。
这种回避的态度让徐念的心彻底凉透了。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疯了一样捶打着他的腿:“你说话!只要你解释我就信!”
沈之行终于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说出的话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慢锯着她的肉。
“念念,你听我说,只是为了一个孩子,爷爷病重,他想看一眼重孙,我向你保证,等她生下孩子,我给她一笔钱送她出国,这辈子不再联系。”
徐念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你怎么能答应……沈之行,你还记得当初在教堂发过的誓吗?”
当年,他是沈氏总裁,她是普通职员,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在暴雨里站了一宿,发誓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若变心就一无所有。回忆像发霉的面包,又苦又涩。
沈母在一旁冷嘲热讽:“徐念,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可怜样我就会心软。麻雀变不了凤凰,往后逢单日子,之行就得去楚楚房里睡。”
徐念僵在原地,看着沈之行。
她祈祷他拒绝,可沈之行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那一刻,徐念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她推开沈之行递过来的创可贴,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腿,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客房。
那一晚,沈之行没有跟过来。
天亮的时候,她想通了,她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豪宅,离开沈之行。
她什么都没带,只拿了自己的***,拉开门走进了清晨的迷雾里。
第2章 2
徐念没头**似的打车去了**站,买了最早一班去南方的票。
就在她检票进站的时候,闸机突然亮起了红灯,报警声大作。
徐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抓住工作人员问:“怎么回事?我的票有问题吗?”
“对不起女士,系统显示您的***被限制出行了,请您去那边警务室核实。”
听到限制出行,徐念松了口气,她觉得是系统故障,即便沈之行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限制公民出行吧?除非……
她转身想往外跑,刚一回头,手里的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正是沈之行的助理,而沈之行,就坐在不远处的VIP候车室里,隔着落地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沈之行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她想逃,双脚却像灌了水泥一般钉在原地。
最终,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时候你应该在陪林楚吃早餐,而不是来这抓我。”
沈之行阴沉着脸逼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刺骨的寒意:“跟我回家,徐念。只要我在,今天你连这个候车大厅都出不去。”
徐念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沈之行朝她伸出手:“跟我回家。”
看着那只曾经给她戴上婚戒的手,徐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