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吗?”
“会。”
“那等我。”
我接住钥匙。
“嗯。”
他背着贝斯进了后门。
我坐在驾驶座,看着那扇门关上。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来自祁砚川。
你在场馆外?
我没回。
他又发。
进来谈。
我还是没回。
十几秒后,他打来电话。
我接了。
他声音很低。
“我看到你的车了。”
“阿树的车。”
“都一样。”
我听见那边很吵。
有人在喊设备,有人在喊歌单,还有唐樾压着怒气让人联系平台。
祁砚川像走到了一个角落,声音清楚了些。
“第二站不能垮。”
“嗯。”
“夏遥状态不好。”
“嗯。”
“阿树回来了,但临时调整太多,现场会出问题。”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