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修远,白月光的浪漫青春小说《替嫁当天,我敲开周家继承人的门》,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天,我敲开周家继承人的门》男女主角裴修远白月光,是小说写手落日星烬所写。精彩内容:前世裴修远拿着我父母的骨灰盒,逼我替白月光嫁给暴戾的周家代理族长,我受尽折磨惨死。重生回替嫁那天,我转身敲开周家继承人周宴京的门。裴修远以为我已经死了,却在周家继任大典上看到我被娇宠入骨。1“江晚,你今天就算死,也得给我穿着婚纱死上周家的花车。”裴修远定制的昂贵皮鞋,正死死碾在那个红木盒子上。那是我父母的骨灰盒。他皮鞋尖端微微用力。木盒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修远,你别这样对晚晚。”林皎皎穿着洁白...
前世
裴修远拿着我父母的骨灰盒,逼我替
白月光嫁给暴戾的周家**族长,我受尽折磨惨死。
重生回替嫁那天,我转身敲开周家继承人周宴京的门。
裴修远以为我已经死了,却在周家继任大典上看到我被娇宠入骨。
1
“江晚,你今天就算死,也得给我穿着婚纱死上周家的花车。”
裴修远定制的昂贵皮鞋,正死死碾在那个红木盒子上。
那是我父母的骨灰盒。
他皮鞋尖端微微用力。
木盒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修远,你别这样对晚晚。”林皎皎穿着洁白的伴娘服走过来。
她眼眶微红,声音娇滴滴的。
“晚晚,周振海虽然脾气急了点,但好歹是周家**族长。”
“你嫁过去就是去享清福的,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叔叔阿姨泉下有知,知道你能帮到修远度过这次公司的难关,肯定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
林皎皎弯下腰,伸手作势要打开那个盒子。
“你要是再闹脾气不肯上车,我就抓一把扔进外面的垃圾桶里。”
“赶紧把这件婚纱换上!”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闷得我喘不过气。
前世也是今天这个日子。
裴修远为了保护他的
白月光林皎皎不被周家抢走。
连夜偷走我父母的骨灰盒。
以扬骨灰为要挟,逼我替嫁给那个有严重**倾向的超雄**周振海。
我在周家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被生生折磨了七天七夜。
指甲被一片片拔光,牙齿被一颗颗敲碎。
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城郊的乱葬岗。
而
裴修远和林皎皎,却拿着我拿命换来的周家资源步步高升。
剧烈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
我深吸一口气。
死死压下眼底滔天的恨意。
“好,我嫁。”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裴修远冷笑一声,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非要逼我动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抬起脚,嫌恶地踢了踢那个骨灰盒。
“真够晦气的。”
“把这破烂玩意儿拿走,别脏了我的眼。”
我慢慢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抱起父母的骨灰盒。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要自己抱着骨灰盒上车。”我抬起头看着他。
裴修远眉头紧锁。
“你结婚抱个死人的骨灰盒,周振海还不得发疯?”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松口。
“不然你现在就把骨灰扬了,我立刻从这十八楼跳下去。”
“一尸两命,看你怎么跟周家那个疯子交代。”
林皎皎拉了拉
裴修远的袖子。
“修远,就依她吧。”
“反正只要她乖乖上了车,周家那边就怪不到我们头上了。”
“这丫头从小就死心眼,逼急了真跳下去,我们拿什么赔给周振海?”
裴修远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随你便。”
“赶紧去洗手间补个妆,哭丧着脸给谁看。”
我抱着骨灰盒转身。
“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头发,衣服太紧了。”
“只有五分钟。”
裴修远在背后冷冷警告。
“五分钟一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让人把门砸了。”
我走进洗手间。
“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穿着极不合身的劣质婚纱。
我没有丝毫犹豫。
一把扯掉头上繁琐的头纱。
将沉重的婚纱下摆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打成死结死死绑在腰间。
洗手间的窗户半开着。
这里是酒店的二楼。
外面正好是空调外机和消防通道的雨棚。
我把骨灰盒用头纱紧紧绑在胸前。
踩着马桶盖爬上窗台。
门外传来
裴修远不耐烦的砸门声。
“江晚!你死在里面了吗?”
“时间到了,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探出身子。
冷风猛地灌进衣领。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双脚重重砸在铁皮雨棚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顾不上脚踝钻心的剧痛。
顺着消防生锈的铁梯拼命往下爬。
“江晚!你敢跟我玩花样!”
头顶传来
裴修远暴怒的吼声。
洗手间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他冲到窗边,只看到我翻出酒店后院矮墙的背影。
“给我追!”
“把那个**给我抓回来!”
我拼命地往前跑。
我喘得像个破风箱,胸口火烧火燎的。
绝对不能停。
一旦被抓回去,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林皎皎发来的语音通话请求。
我按下接听键。
“晚晚,你跑去哪儿了?”
“周家迎亲的车队已经到楼下了。”
“周振海说没看到新娘,要把我强行带走!”
“你快回来啊,算我求你了!”
我冷笑一声。
“这替嫁的福气,你就自己好好享受吧。”
说完我直接将手机关机。
随手扔进路边的下水道里。
“江晚你个**!你不得好死!”林皎皎绝望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2
“老板,那个**跑得太快,钻进后巷没影了。”
保镖气喘吁吁地跑回房间汇报。
裴修远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声响彻房间。
“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周振海的保镖已经冲上了楼。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铁棍。
“新娘子呢?”领头的保镖冷声质问。
裴修远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
“她......她去洗手间了,马上出来。”
领头保镖一把推开
裴修远。
径直冲进洗手间,看着大开的窗户,冷笑出声。
“跑了?”
“周总说了,今天必须带个女人回去。”
他转头盯上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皎皎。
“既然新娘子跑了,那就伴娘顶上吧。”
林皎皎吓得尖叫起来。
“不要!修远救我!”
“我不是江晚,你们抓错人了!”
两个壮汉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皎皎。
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裴修远急红了眼,冲上去想抢人。
领头保镖一棍子砸在
裴修远的腿弯上。
裴修远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裴总,周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三天之内,把跑掉的那个女人交出来。”
“不然,这位娇滴滴的林小姐,怕是活不过三天。”
保镖丢下这句话,拖着哭喊的林皎皎扬长而去。
裴修远捂着腿,眼睛充血般赤红。
他掏出备用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立刻动用所有关系,全城搜捕江晚!”
“只要抓到那个**,立刻打断她的腿!”
“直接送到周振海的床上!”
此时的我,正躲在离那家酒店不远的另一家快捷酒店里。
胸前紧紧抱着父母的骨灰盒。
浑身被冷汗浸透。
裴修远的势力在海城不容小觑。
他如果发疯一样找我,我根本藏不了多久。
很快,外面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挨个房间搜!”
“裴总说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我心头一紧,死死捂住嘴巴。
脚步声停在了我隔壁的房间。
紧接着是粗暴的踹门声。
我摸出刚买的不记名手机。
屏幕亮起,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晚,我知道你躲在这栋楼里。”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自己滚出来。”
“否则,我就派人去把你父母生前住的那套老房子烧个干净!”
“让你父母死了也不得安宁!”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气得浑身发抖。
裴修远这个**,永远知道怎么拿捏我的软肋。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我房门外。
门把手被人用力拧动。
“这间反锁了,把门撞开!”
我退到墙角,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方向。
前世我听人提起过。
周家那位因车祸双腿残疾的真正继承人周宴京。
今天就住在这家酒店的顶层套房里。
他被周振海软禁夺权,处境同样艰难。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咬紧牙关,猛地拉**门。
在保镖撞门的前一秒,冲向走廊尽头。
“在那儿!抓住她!”
保镖们发现了我,怒吼着追上来。
我拼尽全力跑到总统套房门前。
用力拍打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开门!求求你开门!”
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冷冷挡在门口。
“滚开,这里不见客。”
“让我见周宴京!”我大声喊道。
“我能帮他夺回周家的大权!”
保镖眼神一凛。
走廊里的追兵已经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内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
“让她进来。”
保镖侧身,我连滚带爬地摔进房间。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猛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我抬起头。
对上他冷沉的双眼。
周宴京坐在轮椅上,修长的双腿盖着羊绒毯。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帮我?”
我大口喘着气,死死抱紧怀里的骨灰盒。
“就凭我知道周振海所有的底牌。”
“我帮你站稳脚跟,你庇护我。”
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踹门声。
裴修远的人追到了。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那个女人交出来!”
“裴总办事,闲杂人等少管闲事!”
周宴京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他微微抬手,语气毫无温度。
“把外面那些乱吠的狗,打断手脚扔出去。”
3
门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几分钟,走廊里便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宴京的保镖推门进来,恭敬地低头。
“少爷,都处理干净了。”
“扔到楼下大堂了。”
周宴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推我过去看看。”
我抱着骨灰盒,跟在周宴京的轮椅后。
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
裴修远正站在酒店大堂外。
看着自己被折断手脚扔出来的保镖,脸色铁青。
他猛地抬头,视线正好与落地窗前的周宴京撞上。
裴修远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误以为周宴京是在向他**,警告他不要在周家的地盘撒野。
他咬了咬牙,不敢造次。
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狼狈离开。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周宴京转过轮椅,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现在,说说你的**。”
“如果你的情报没有任何价值。”
“我会亲自把你扔到周振海的床上。”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周振海名下的那几家空壳公司,账目全都是假的。”
“他利用周家的名义,私下洗黑钱。”
“证据就在他城郊别墅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林皎皎的生日。”
周宴京把玩玉扳指的动作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你一个准备替嫁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恨他。”我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我更恨
裴修远。”
“只要能弄死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宴京静静地看了我半晌。
嘴角微扬。
“留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
三天后。
周家大宅。
今天是周家每月一次的家族例会。
我推着周宴京的轮椅,缓缓走入金碧辉煌的大厅。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周振海,脸色瞬间阴沉。
“宴京,你腿脚不方便,不在医院好好养着,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周振海语气里满是警告。
周宴京淡淡一笑。
“二叔**族长这么久,辛苦了。”
“我作为周家正牌继承人,自然要回来看看。”
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江晚那个**一定在里面!”
裴修远双眼通红,像**一样强闯进大厅。
他身后的保镖拦都拦不住。
裴修远一眼就看到了推着轮椅的我。
他猛地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晚!你居然还没死!”
“你躲在周宴京这个残废身后算什么本事!”
“立刻跟我走,去把皎皎换出来!”
他伸手就想来抢夺周宴京的轮椅。
企图把我强行拖走。
周宴京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扭住
裴修远的胳膊。
裴修远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死死瞪着我。
“江晚,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刚逃了婚,就迫不及待地勾引周宴京这个残废!”
“你以为他护得住你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
裴修远,嘴巴放干净点。”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裴修远突然冷笑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没关系?”
“你父母生前欠了我一千万的巨款!”
“****,还有**的亲笔签名!”
“今天你要么跟我走,去把皎皎换出来。”
“要么,就让周宴京替你把这一千万还了!”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周振海坐在主位上,借机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宴京啊,你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还要替人背债。”
“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裴修远见周振海发话,气焰更加嚣张。
他变本加厉地指着我。
“江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走。”
“我就把这份欠债不还的合同发到网上!”
“让你父母死了也身败名裂,被人戳脊梁骨!”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海城抬起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