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上多了一道磕痕。
我用纸巾擦干净,放进掌心。
阮念念抽噎:
「知微姐,对不起。」
「要不我赔你一个新的吧。」
我看着她:
「你赔不了。」
裴砚舟沉下脸:
「够了。」
「她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手机又响。
裴砚舟母亲打来视频。
他接通后,镜头正好对着满屋狼藉。
裴母看见阮念念哭,立刻拔高声音:
「知微,你又欺负念念?」
「阿姨,不是的。」阮念念抹泪,「是我不小心碰了知微姐的镯子。」
裴母冷笑:
「我还当什么宝贝。」
「结了婚,家里东西就是共同的,哪有摸不得的?」
「知微,你年纪不小了,别整天跟小姑娘争风吃醋。」
我捏紧银镯。
裴母继续说:
「砚舟工作忙,念念乖巧懂事,帮他放松放松挺好。」
「你要是真想进裴家的门,就学着大度。」
书房里堆着婚礼请柬样稿。
每一张都是我熬夜选的。
酒店定金我付,婚纱照我约,婚房租金我交了一半。
裴家说儿子刚毕业没积蓄,先委屈我。
委屈到今天,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