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端王,贺承煜的浪漫青春小说《穿书看见太子的脸后,我沦陷了》,由网络作家“甜柠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穿书看见太子的脸后,我沦陷了》,男女主角端王贺承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甜柠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了刚和太子拜完堂的炮灰太子妃。原著里,八年后他会登基,然后将我贬妻为妾,灌我堕胎药,一尸两命。我本想死遁。可他掀起盖头的那一刻,我愣住了——他和我穿书前病逝的男友,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我自欺欺人地留了下来。看着他被兄弟陷害,被父皇猜忌,我一次次心软。八年,我帮他拉拢朝臣,替他试毒挡剑,陪他从东宫一路杀上金銮殿。他从如履薄冰的太子长成了翻手为云的帝王,却依旧对我温柔。他承诺过我:“我若为帝,你必...
我穿成了刚和太子拜完堂的炮灰太子妃。
原著里,八年后他会**,然后将我贬妻为妾,灌我堕胎药,一尸两命。
我本想死遁。
可他掀起盖头的那一刻,我愣住了——他和我穿书前病逝的男友,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我自欺欺人地留了下来。
看着他被兄弟陷害,被父皇猜忌,我一次次心软。
八年,我帮他拉拢朝臣,替他试毒挡剑,陪他从东宫一路杀上金銮殿。
他从如履薄冰的太子长成了翻手为云的帝王,却依旧对我温柔。
他承诺过我:“我若为帝,你必为后,此生不负!”
可他**月余,我没等来封后圣旨。
只等来一碗堕胎药。
他穿着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自己喝了吧,省得我让人灌你!”
1.我跪在地上,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肚子里的孩子,才一个月。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和病逝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往日温柔不再,此刻只剩冰冷。
殿门被推开。
端王遗孀宁月妍一身素缟,被宫女搀扶着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手轻抚小腹,眼眶泛红。
走到
贺承煜身侧,“虚弱”地开口:“陛下,姐姐也不是故意害我流产的……虽然那是
端王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
贺承煜立刻伸手扶她,眼神瞬间柔和:“月妍,你刚小产,不该来这。”
然后转向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听到了?
月妍刚没了孩子,还替你求情。”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你呢?
善妒、狠毒、偏执。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我盯着他那张脸。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再也找不到男友的温柔。
我忽然笑了,笑声干涩:“
贺承煜,我若不狠毒,你早死了。”
他脸色一沉。
“三年前东宫夜宴,那杯毒酒是谁替你喝的?”
“两年前围场刺杀,是谁替你挨了那一箭?”
“去年江南水患,是谁想出以工代赈的法子,替你稳住民心?”
原著里,
贺承煜**前就该身中数毒,体弱残破。
是我因为他那张脸一次次心软。
为他试毒、挡刀、出谋划策,才让他毫发无损坐上了皇位。
贺承煜脸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被压下去。
“够了!”
他亲自端起那碗药,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碗中漆黑的药汁。
喝完,孩子会没,我会丧失生育能力,身体迅速衰败。
原著里,“我”在冷宫捱了一个月就死了。
宁月妍装作不忍地上前:“陛下,让我劝劝姐姐……”她伸手接药碗。
我推开她:“滚!”
宁月妍惊叫一声摔倒在地,手肘磕破皮,泪眼汪汪看向
贺承煜。
“夏婠!”
贺承煜彻底暴怒。
他一把掐住我下巴,另一只手端起药碗狠狠怼到我嘴边。
“既然你不识抬举,朕亲自喂你。”
苦涩的药液灌进喉咙。
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
我眼前发黑,却闪过一个月前。
**大典前夜,他拥着我,手轻抚我小腹。
“婠婠,给我生个孩子吧。
等忙完,朕就册你为后,我们的孩子就是太子。”
他眼神温柔,像极了男友。
八年来,我一直防备着不让自己怀孕,偷偷喝避子汤。
那一刻,我鬼使阴差地点了头,以为剧情真的改变了。
原来,我错了。
剧痛席卷全身。
血从身下渗出来,染红了地砖。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打滚。
贺承煜脚步微微一动,似有不忍。
宁月妍立刻挽住他胳膊,娇声道:“陛下……”我痛得浑身发抖,指着
贺承煜。
“虎毒尚不食子!
贺承煜,你**不如!
是我瞎了眼!”
他闭上眼。
再睁眼时,一片冰冷。
“夏氏无德,善妒狠毒,废为庶人,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
“立宁氏为后。”
太监上来拖我。
我推开他们,自己站起来。
血顺着腿往下淌,我挺直脊背。
“谢陛下隆恩。”
贺承煜忽然抬手:“等等。”
我脚步一顿。
他张了张嘴,却对上宁月妍的目光。
喉结滚动。
最终转身,摆了摆手。
我被扔进冷宫。
身下的血浸透了发霉的稻草。
意识模糊前,我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还好。
先帝遗诏和虎符,三天前已经送到了安王手里。
贺承煜,你这皇位,坐不了几天了。
下一刻,黑暗吞噬了我。
2.在冷宫中醒来,身下是发霉的稻草。
小腹空空,孩子没了。
一个太监扔给我半碗馊粥,语气刻薄。
“还当自己是太子妃呢?
活着就行。”
我没有力气说话,靠在墙上,闭着眼。
脚步声传来。
宁月妍穿着华贵的凤纹常服,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走进冷宫。
她捏着鼻子,嫌恶地扫了一眼。
“姐姐怎么住这种地方?
真是可怜。”
我懒得理她。
她蹲下身,压低声音,语气得意。
“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你吗?”
“当初若不是我家世没你好,太子妃的位置本就是我的。
我爹不让我做妾,我只好嫁给了
端王。”
她轻笑一声。
“可那又怎样?
陛下心里只有我。
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照样为了我,亲手灌你堕胎药。”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
“说完了?
说完了可以滚了。”
宁月妍脸色一僵。
但下一秒,她忽然红了眼眶,“扑通”跪下来。
“姐姐,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殿门被推开。
贺承煜走进来,脸色阴沉。
原来在这等着我。
宁月妍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陛下,臣妾想给姐姐送件冬衣,可姐姐骂我假惺惺,还说要杀我替她孩子报仇……”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我好怕……”宁月妍缩进
贺承煜怀里。
贺承煜搂住她,看向我时,眼神冰冷。
“夏婠,到了冷宫还不安分?”
我笑了,指着自己还在渗血的衣摆:“我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杀她?
陛下能不能用脑子想想?”
贺承煜看了一眼宁月妍的脖子,又看向我虚弱的模样。
竟然说:“你一向诡计多端,装病也不是第一次。”
我愣住了。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
原来,我替他挡刀后高烧三日,在他眼里是“装病”。
我为他试毒**昏迷,是“诡计多端”。
“掌嘴二十。”
他下令。
太监按住我,一巴掌一巴掌扇下来。
嘴角开裂,血滴在破衣上。
我没有求饶。
只是死死盯着
贺承煜。
盯着那张,和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最后一下时,我忽然笑了。
“
贺承煜,你真是眼盲心瞎。”
“连你心上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贺承煜脸色一变。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宁月妍脖子上的“血痕”。
我瞳孔骤缩。
那块帕子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并蒂莲。
针脚拙劣,线头都没藏好。
那是我学了两个多月,手指被扎了无数次。
在他生辰那天送给他的。
他当时高兴坏了,捧着帕子像捧着珍宝。
“婠婠,我会日日带着,珍藏一辈子。”
现在,他用这块帕子给宁月妍擦那道浅的快要愈合的伤痕。
擦完,随手扔在地上。
他看着我红肿淌血的脸,沉默片刻。
“既然你还有力气骂人,就跪在冷宫门口,跪到明日天亮。”
他带着宁月妍走了。
宫人们跟着离开。
一只接一只脚,踩过那块帕子。
帕子很快被踩得****,辨不出原貌。
我被拖到冷宫门口,按在碎石地上。
膝盖很快血肉模糊。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块脏污的帕子。
最后一点念想,碎了。
3.不知道跪了多久。
再睁眼时,我已经换上干净的衣裙,伤口也被上了药。
“小姐,****。”
是青禾。
她是
贺承煜当年亲自挑来保护我的。
那时我刚为他挡了一刀,昏迷三天。
醒来时,他红着眼说:“婠婠,我不能再让你受伤。”
于是,他把青禾带到我面前。
“她会武功,忠心,以后让她守着你。”
一守,就是六年。
六年里,每次我受伤、中毒、被追杀,都是她守着我。
她早就是我的妹妹了。
“小姐,喝点粥。”
青禾给我盛了碗温热的米粥。
我接过,哑着声音说:“青禾,别来了。
被抓住你会没命的。”
话音刚落,宁月妍带着一群太监宫女,气势汹汹闯进来。
她指着青禾:“给我抓住她!”
“这贱婢偷了我的金镶玉步摇,给我打!”
我的心一沉,拖着病体下床,挡在青禾面前。
“你冲我来,别动她!”
“小姐!”
青禾脸色大变,把我推开,挡在我身前:“贵妃娘娘,步摇不是奴婢偷的!
您不能冤枉人!”
宁月妍挑眉:“搜身!”
两个太监按住青禾,粗暴地搜身。
“找到了!”
一个太监从青禾怀里摸出步摇。
宁月妍笑了:“证据确凿。
青禾偷盗宫中财物,杖毙。”
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姐姐,偷东西可是死罪。
不过你要是肯跪下求我,我或许能饶她一命。”
我别无选择。
我扑过去,跪在宁月妍面前。
“我求你,放了青禾。”
宁月妍低头看我,眼神得意。
“姐姐要是给我磕个头,我就饶了她。”
我看着她。
然后低头。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姐不要!”
青禾哭喊。
宁月妍笑得更开心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
贺承煜来了。
宁月妍立刻变脸,扑进他怀里哭:“陛下,我只是想查清失窃的事,姐姐就骂我蛇蝎心肠,还要打我……”
贺承煜皱眉看我。
“夏婠,你又闹什么?”
我浑身发抖。
“青禾没有偷东西,是她栽赃。”
贺承煜看向宁月妍梨花带雨的脸。
“一个奴才而已,死了就死了。”
我愣住。
“
贺承煜,青禾是你给我的。
她为你我挡过刀、试过毒,她是我的亲人!”
贺承煜沉默。
片刻,他开口:“既然你舍不得她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杖五十。”
青禾被拖到长凳上。
板子落下,惨叫声刺耳。
我扑过去护住她,背上挨了好几板。
旧伤崩裂,血浸透了单衣。
青禾哭着喊:“小姐别管我!”
然后她翻身,把我护在身下,自己硬扛板子。
她一边挨打一边破口大骂。
“
贺承煜!
你忘恩负义!
你不得好死!”
“小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眼瞎了!”
宁月妍不忍地别过脸。
嘴角却微微上扬。
打到第三十杖时,青禾没了声息。
太监探鼻息:“陛下,这丫头没气了。”
我抱着青禾冰凉的**。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眼泪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我抬起头,看向
贺承煜。
他站在那里,眉头微皱。
宁月妍挽着他胳膊,靠在他肩上。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贺承煜,你会后悔的。”
贺承煜看着我,眼神复杂。
宁月妍拉他:“陛下,臣妾害怕……”
贺承煜收回目光。
转身带着宁月妍离开。
深夜,我一个人在冷宫院子里用双手挖坑。
十指血肉模糊,指甲翻开。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挖出一个浅坑后,我把青禾放进去。
找到一块木板,用石头刻字:“青禾之墓”。
我把木板插在坟前,跪下来轻声说。
“青禾,我会用
贺承煜的江山,给你陪葬。”
4.过了三日,到了宁月妍的封后大典。
我坐在冷宫墙角,能听见远处的乐声。
“起来!”
两个太监踹开门,拖我出去。
“皇后娘娘有令,让你亲眼看她的封后大典。”
我被拖到金銮殿外,按在角落里。
宁月妍穿着凤袍,头戴九凤冠,站在丹陛之上。
贺承煜牵着她的手。
他们并肩而立,像一对璧人。
乐声起,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我穿着单薄的中衣,满身伤痕。
却站得笔直,冷冷地看着殿内的一切。
大典进行到一半。
宁月妍正要从
贺承煜手中接过凤印。
忽然,她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噗——”一口黑血喷出来。
她软软倒下。
“月妍!”
贺承煜抱住她,声音惊慌。
大殿乱成一团。
太医连滚爬爬冲上去诊脉,片刻后,颤抖着跪下。
“陛下……娘娘中毒了!”
宁月妍悠悠转醒,泪流满面:“陛下……有人要害臣妾……臣妾好痛……”她身边的宫女立刻跪下,指着我:“陛下!
奴婢昨日看到冷宫那个女人在御药房附近鬼鬼祟祟!”
贺承煜脸色铁青:“搜冷宫!”
太监很快回来,捧着一个纸包。
“陛下,在冷宫墙洞里搜到这个。”
太医接过,验了验,脸色大变:“是砒霜!”
贺承煜暴怒。
“把夏婠拖上来!”
我被拖到丹陛之下,跪在百官面前。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
贺承煜。
“不是我。”
“你还狡辩?!”
贺承煜一脚踹在我肩上。
我滚倒在地,肩骨剧痛。
宁月妍虚弱地哭:“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陛下,可你竟然想要我**……”
贺承煜走过来,蹲下身,捏住我下巴。
“夏婠,”他盯着我的眼睛,“朕给过你机会。”
“可你,一次次挑战朕的底线。”
他抬手。
一巴掌扇下来。
我耳边嗡嗡作响,嘴角裂开,血滴在白玉地砖上。
一滴,两滴。
“毒妇,朕今天就要你给月妍偿命。”
他站起身,声音传遍大殿。
“把她绑在殿外柱子上,打!
打到死为止!”
宁月妍装模做样地拉住他:“陛下……大典见血不吉利……不如先关进天牢,容后再审……”
贺承煜摇头。
“不必。
朕今天就要让天下人看看,害你的下场。”
我被拖出大殿,绑在朱红色的柱子上。
行刑的太监举起碗口粗的棍子。
第一棍落下。
砸在我后背上。
我闷哼一声,骨头几乎断裂,血从嘴角溢出来。
咬着牙,没有喊叫。
抬起头,隔着殿门,看向里面。
贺承煜正搂着宁月妍,低声安慰。
他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宁月妍靠在他怀里,朝我看来,嘴角上扬。
第二棍举起。
太监抡圆了胳膊,就要狠狠砸下时。
殿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马蹄声、兵戈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一个浑身是血的禁军冲进大殿,扑倒在地。
“陛下!
不好了!”
“安王……安王率五万大军攻入京城了!
城门已破!
叛军正在攻打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