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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

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

安安 著

幻想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是安安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沈念傅司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产房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去。隔壁床的女人趁护士转身的间隙,迅速将自己哭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塞进我的襁褓,又把我推进她女儿的包被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我的亲生母亲苏婉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眼睛睁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她没有出声。甚至在那女人抱起我准备离开时,苏婉只是缓缓转过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角滑下一行泪。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哽咽:“念念,别怪妈妈。上辈子就是因为把...

主角:沈念,傅司珩   更新:2026-06-25 1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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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傅司珩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是安安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沈念傅司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产房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去。隔壁床的女人趁护士转身的间隙,迅速将自己哭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塞进我的襁褓,又把我推进她女儿的包被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我的亲生母亲苏婉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眼睛睁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她没有出声。甚至在那女人抱起我准备离开时,苏婉只是缓缓转过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角滑下一行泪。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哽咽:“念念,别怪妈妈。上辈子就是因为把...

《重生:被丢弃的女儿归来》精彩片段




产房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去。

隔壁床的女人趁护士转身的间隙,迅速将自己哭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塞进我的襁褓,又把我推进她女儿的包被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的亲生母亲苏婉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眼睛睁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她没有出声。甚至在那女人抱起我准备离开时,苏婉只是缓缓转过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角滑下一行泪。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哽咽:

“念念,别怪妈妈。上辈子就是因为把你接回家,你姐姐受不了委屈跑出去,才会****。这辈子,妈妈只想你们都活着。”

我蜷缩在陌生的襁褓里,没有哭,也没有闹。两世的记忆在我婴儿的身体里翻滚,像滚烫的岩浆。

苏婉,你现在倒是学会做慈母了。可上辈子,沈知意死后,你把所有的恨都浇在我头上。

你亲手打断了我的腿,把我锁在地下室里,连一口水都不肯给我喝。我断气的时候,你正跪在沈知意的墓前哭,说我是扫把星,说我害死了你的宝贝女儿。

这一世,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出生第二天,养父母沈建国和刘秀兰就办了出院手续。刘秀兰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床单把我裹住,动作粗鲁得像在捆一捆柴。

苏婉靠在病床上,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几次,终于还是开了口:“孩子才出生两天,这么着急出院不太好吧?要不要再观察观察?”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建国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观察?说得轻巧!住院不要钱?我们跟你不一样,你是住单间的大富大贵命,我们这种穷鬼能在这待两天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苏婉的脸瞬间白了。她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沈知意。她小心翼翼地把沈知意的包被掖了掖,生怕一丝风吹到这个“宝贝女儿”。而我,被刘秀兰夹在胳肢窝底下,一声不吭。

临走前,苏婉终于没忍住,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绳编的长命锁,快速塞进我的襁褓里:“给孩子留个念想吧。”她的声音不自然极了。

沈建国和刘秀兰的眼睛同时亮了。那长命锁是纯金的,少说也有二三十克。刘秀兰嘴上说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手已经伸过去要把金锁收起来。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锁的一瞬间——

“哇!”

我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身体剧烈挣扎,小小的拳头挥舞着,一脚踹在刘秀兰的手腕上。“啪嗒!”金锁从我襁褓里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红绳断裂,纯金的锁面被磕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我停下哭声,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苏婉,你别想用这块破金子买你自己的心安。你选沈知意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我推出去了。

沈建国气得青筋暴跳,一巴掌扇在我身上:“晦气的东西!天生的赔钱货!”刘秀兰赶紧护住我,但眼神里也全是嫌弃。苏婉吓了一跳,连忙翻出两罐进口奶粉和厚厚一沓现金塞进刘秀兰怀里:“孩子小,你们多担待。”

看到钱,沈建国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他弯腰捡起摔坏的金锁,揣进兜里,嘟囔着:“坏了也能融了打戒指。”

苏婉的目光一直追着我。就在我们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再次开口:“那个......路滑,慢点走。”

门关了。两个世界。

破旧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廉价**和发霉的味道。沈建国把这辈子没见过的现金点了一遍又一遍,骂骂咧咧:“就这点?糊弄叫花子呢?”刘秀兰把我扔在硬板床上,凑过去压低声音:“孩子已经换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卖了啊,留着干嘛?你傻啊,女娃子养大了能干活能换彩礼,不比现在卖几个钱强?”

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这就是苏婉口中“人挺好”的养父母。

当晚,沈建国揣着钱去麻将馆输红了眼,天一亮就开着那辆破面包车上路。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超载的大货车闯了红灯,直直撞了过来。我只记得刘秀兰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沈建国最后的咒骂。沈建国和刘秀兰当场被*****,我因为被行李卡在后座底下侥幸活了下来。

几天后,没有亲属认领,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在孤儿院过了整整六年。院长常说这丫头聪明得不像话,天天守着电视看财经新闻。其实她不知道,我只看沈家的消息。电视里,苏婉穿着定制旗袍,妆容精致,对着镜头宣布为她的“掌上明珠”沈知意成立了专属慈善基金。沈知意六岁生日那天,沈家包下了整个游乐园。苏婉看向沈知意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两辈子都没给过我的温度。

我关掉电视,转身走向院子。今天孤儿院格外热闹——大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京市排名前三的豪门,傅家。院长带着老师毕恭毕敬地在门口迎接。一对衣着考究的年轻夫妻走下车,手里牵着一个穿着小西装、表情冷漠的男孩。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一眼认出了他们。傅擎苍和顾若筠,沈家在商场上的死对头。上辈子,傅家把沈家逼到破产边缘,沈知意想倒贴傅家的独子傅司珩,人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必须让沈家付出代价。

我绕到后院。滑梯旁,那个穿小西装的男孩正蹲在地上拼魔方。几个大孩子围过去,为首的胖子一把抢过魔方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穿得人模狗样的,来我们这显摆?”胖子推了傅司珩一把,男孩跌坐在地,表情却冷静得不像个孩子。胖子举拳要打。

我走过去,捡起一块碎玻璃,抵在胖子脖子上。“滚。”一个字,冷得像冰碴子。胖子看到我眼底的杀意,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跑了。

我扔掉碎玻璃,转身要走。傅司珩从地上爬起来,拉住我的衣角:“你叫什么名字?沈念。我叫傅司珩。”他盯着我,眼神认真得像个小大人,“你帮了我,我可以让我爸妈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转过头,看着这张前世让沈知意爱而不得的脸:“带我离开这。”我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和院长交谈的傅擎苍夫妇,“我要给他们当女儿。”

傅司珩愣了一秒,重重点头。

十分钟后,傅擎苍夫妇站在我面前。顾若筠看着我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眼眶泛红**我的头,我躲开了。我直视傅擎苍的眼睛,语气不像六岁的孩子:“收养我,我会比你儿子更有用。我不需要感情,只需要资源。”

傅擎苍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他笑了:“这丫头,眼神像狼。傅家不养废物,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我坐进了傅家的车。从那天起,世上再无沈念。只有傅家大小姐,傅念。

十四年后。京市年度商业地产竞标会,名流云集。傅擎苍三年前退居二线,傅氏集团全权由傅司珩和我接手。二十岁的我,一袭黑色西装,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傅司珩坐在我右侧,翻着竞标文件:“沈家这次把全部身家都押在西郊那块地上,资金链已经断了,拿不到这块地,沈家必死无疑。”

我看着手里的报价单,嘴角微扬:“那就送他们最后一程。”

会场大门推开。苏婉带着沈知意高调入场。四十七岁的苏婉保养得宜,一身宝蓝色礼服,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做派。沈知意挽着她的胳膊,白色高定礼服,妆容精致,一出场就吸引全场目光。她们径直走到第一排,坐在我左侧。

沈知意看到傅司珩,眼睛瞬间亮了。“司珩哥,好久不见。”她身子前倾,越过我向傅司珩搭话。傅司珩连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文件:“沈小姐,工作场合,请叫我傅总。”

沈知意笑容僵在脸上。她咬了咬牙,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敌意:“这位就是傅家那位收养的女儿吧?听说以前是个孤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好福气。”

我没动怒,只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精心修饰的脸:“沈小姐的福气也不错。*占鹊巢这么多年,半夜不会做噩梦吗?”

沈知意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就在这时,苏婉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脸上。只一眼,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座位上。二十岁的我,五官完全长开——眉眼、轮廓,几乎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更何况,左耳垂上那颗她不可能认错的红痣。

“你......你叫什么名字?”苏婉声音发抖,不顾场合伸手要抓我胳膊。我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傅念。”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竞标开始。主持人宣读各家报价。沈家为了拿下这块地,报出了一个远**们能力的数字:二十八亿。沈知意得意地扬起下巴。直到主持人拆开傅氏的信封:“傅氏集团,报价......二十八亿零一百万。”

全场哗然。一百万微弱优势赢的是竞标,更是对沈家**裸的羞辱。沈知意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底价?这是恶意竞标!”

我整理了下袖口,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商场如战场,输不起就回家哭。”我转身走向出口。

刚到走廊,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婉追了上来,一把拦住我。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傅司珩站在我身侧。苏婉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是当年那个孩子?沈建国出车祸后,你没死?”

我看着这副嘴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苏女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婉上前一步,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是你!我偷偷查过,沈建国死了,你被送进了孤儿院......我是**妈啊!念念,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她伸手想抱我。

我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亲骨肉?出生第二天就把我塞给一对赌徒换别人的女儿,这种亲骨肉,谁爱当谁当。”

苏婉僵在原地:“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女士,收起你这副鳄鱼的眼泪。你亲手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苏婉崩溃地捂住脸,痛哭出声:“念念!妈妈有苦衷!妈妈是为了你好!妈妈是想让你活下去!”

我看着她这副作呕的姿态,耐心彻底耗尽:“为你自己好?还是为沈知意好?傅司珩,叫保安。”

保安拦住苏婉,我没有回头。

接下来半个月,沈家日子非常难过。竞标失败,银行催贷,项目停工。苏婉频繁往傅氏跑,每次都被拦下。她甚至在地下**堵我。

暴雨夜,我刚出电梯,苏婉从阴影里冲出来,扑通跪在我面前。“念念!妈妈求你!放过沈家!**爸快顶不住了,知意也因为公司的事天天哭......”

我撑着伞,居高临下看着她淋在雨里:“沈家破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婉拽住我裤腿,仰起脸,满脸雨水泪水:“就算妈妈求你!你现在已经是傅家大小姐了,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逼我们?知意她是无辜的!”

我笑了。笑得肩膀发抖。无辜?上辈子她逼我退让、陷害我、害我惨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无辜?

我弯下腰,用伞柄挑起苏婉的下巴,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苏婉,你以为只有你记得上辈子的事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顶。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连抓着我裤腿的手都松开了。“你......你说什么?”她牙齿打颤。

我直起身,把伞收回,冷眼看着她:“你以为你掌控了全局,把沈知意留在身边当宝贝,把我扔给沈建国那种**,就能保全我们两个?

你故意装睡,看着刘秀兰把我抱走。你花两百万封口费把我接回沈家,看着沈知意天天演戏欺负我。你亲自开车撞断我的腿,把我关在地下室等死。”

我每说一句,苏婉脸色就惨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瘫软在积水里,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全都知道......你也是......”

“对,”我冷漠地打断她,“从你决定不要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让你好过。”

苏婉突然发疯一样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念念!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上辈子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这辈子我想补偿你的,我真的想补偿你!”

“你的补偿?”我一脚踢开她,“你给沈建国的钱,转头就变成他赌桌上的**。如果不是车祸,我会被他们卖给老光棍换彩礼。现在觉得痛了?晚了。”

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回去告诉沈知意,这只是个开始。”

轿车驶出地库,把苏婉绝望的哭喊抛在脑后。

沈家情况急转直下。沈家当家人沈仲谦开始变卖房产股份。沈知意习惯挥金如土,被停卡后在别墅里砸东西。

傅司珩把一叠照片扔我桌上。

照片里,沈知意进了一家地下酒吧,跟几个纹身男接触。“她借了***,还在打听你的车牌号和出行路线。”

我拿起照片看了眼,嘴角勾起:“狗急跳墙了。傅司珩,帮我安排下周五的商会晚宴,我要高调出席。顺便,给沈家也发张请柬。好戏,总得有观众。”

周五晚,京市最大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这场晚宴由傅氏牵头,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

沈仲谦拿着傅家特意发去的请柬,带苏婉和沈知意早早到场——他们急需拉投资**。苏婉瘦得脱了相,眼神木然。沈知意换上一条极其惹眼的红裙,眼里闪着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不时看向宴会厅大门,似乎在等什么好消息。

晚八点,宴会开始。我挽着傅司珩的手臂,准时出现在红毯尽头。

看到我完好无损走进来,沈知意手里的香槟杯猛地一晃,酒洒在裙子上。“怎么可能......”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腿。

我隔着人群,对她举了举高脚杯,笑得灿烂。

傅司珩上台简短致辞。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本该播放企业宣传片的屏幕,跳出一段昏暗监控录像。

录像里,沈知意坐在地下酒吧包间,把一个装满现金的牛皮纸袋推到一个光头男人面前。

“这是五十万定金。下周五晚上,傅念的车,我要她的刹车线断得干干净净。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

全场死寂。所有人目光刷地集中到沈知意身上。她脸白得像纸,慌乱后退,撞翻服务生:“不是我!这是伪造的!是傅念陷害我!”

大屏幕画面一转。转账记录截图,光头男人在警局的认罪视频:“是沈家大小姐雇我的,钱也是她打的。但我没敢动傅大小姐的车,早就报警了。”

铁证如山。宴会厅大门推开,几名**大步走进来:“沈知意,你涉嫌雇凶**,请跟我们走。”

沈知意彻底崩溃,扑向苏婉,死死抓住她胳膊:“妈!救我!我不想坐牢!妈你快想办法!我是为了沈家才这么做的!”

苏婉浑身发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知意。她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猛地甩开沈知意的手:“你干的这些事......跟我没关系......跟沈家也没关系!”

沈知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发出一声尖锐尖叫:“你不管我了?是你把我留在这个家的!你不是最爱我吗!”

**不顾挣扎,强行铐走。沈仲谦觉得丢尽脸面,捂着心脏瘫在椅子上。

我端着酒杯,慢条斯理走到苏婉面前:“你看,这就是你费尽心机要保全的好女儿。”我压低声音,“上辈子她敢演戏让我死,这辈子她就敢买凶杀我。本性这种东西,是换不掉的。”

苏婉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沈知意被捕,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丑闻发酵,沈氏股票连续跌停,强制退市。沈仲谦心脏病发作进ICU,没熬过三天就咽了气。沈家破产清算,别墅和所有资产**封。

短短一个月,高高在上的沈家,彻底在京市名流圈销声匿迹。

我站在傅氏顶楼落地窗前,俯瞰城市车水马龙。大仇得报,心里却没有波澜。

“在想什么?”傅司珩走来,递给我温水。

“在想,有些账,还需要最后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