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竹马抵在落地窗前肆意索取一夜后,收到了妹妹给我发来的消息。
姐姐,辛苦你了。
湛哥哥在你身上玩开心,就可以出门陪我看日出了。
果然,
竹马已经穿戴好衣服,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开门离开。
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
从酒店退房后,我直接去了学校的留学办事处,接受了维也纳音乐学院的读博邀请。
我也没想到,苦恋
程湛多年无果,妹妹的一条短信,让我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填好资料刚出办公室大门,就看见了
程湛。
他还穿着夏宁宁朋友圈里那件黑色冲锋衣。
身高腿长,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曾让我心动不已。
他抬头看了看门牌,有些诧异。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又不出国留学。”
“帮室友送材料。”我淡淡道。
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扣住腰肢。
“你不累吗?昨晚折腾这么久,还有力气帮室友做事?”
我听着他漫不经心地语气,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
“你不累吗?那么早就出了门。”
他顿了一下,似乎被我的冷淡反问噎住了。
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噙着笑。
“没想到温柔乖顺的知桐也会有反呛我的时候,是在怪我早上没有陪你?”
他附身在我耳边哈气。
“那晚上我再好好补偿你。”
我慌乱地躲开,盯着他混不吝的表情,只感到无尽的屈辱。
或许是决心离开给了我勇气,我看着
程湛,突然问出那个无数次想问但始终不敢开口的问题。
“
程湛,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闻言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冰冷漠然,随即又换上散漫的笑容。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友谊!”
“你当然是我又乖又温柔的小知桐呀!”
我不肯罢休,生平第一次不依不饶地追问他。
“我们只是友谊吗?朋友之间可以**吗?”
“我们已经睡了七年了,你知道吗?”
程湛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语气透着不耐。
“你今天怎么了?追着我问这些问题有意思吗?”
“知桐,要不是我,你十年前就被**了,现在也谈不上是冰清玉洁的研究生!”
一句话,空气里的凉意灌入肺腑。
见我眼中泪光浮动,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神色懊恼,伸出手来拉我。
“对不起。”
我后退半步躲开,死死掐着掌心。
明明想好要离开,明明知道他不正面回答就是变相的答案,可一颗心还是酸涩得厉害。
不想再被他看见自己狼狈的眼泪,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