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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

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

山野来信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岁岁苏曼,讲述了​新来的实习生顾念,天天开着一辆限量版超跑上班。同事们却没人信。“租的吧?”“现在小姑娘为了装富,真舍得下血本。”主管更是当众阴阳怪气:“既然这么闲,以后取快递、倒垃圾都归你。”顾念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整整三个月。她每天被使唤得团团转,会议不能进,项目不能碰,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装不下去。直到那天,公司最重要的甲方突然提前到场。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身价百亿的女总裁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进来,目光扫...

主角:林岁岁,苏曼   更新:2026-06-26 12: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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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岁岁,苏曼的都市小说小说《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岁岁苏曼,讲述了​新来的实习生顾念,天天开着一辆限量版超跑上班。同事们却没人信。“租的吧?”“现在小姑娘为了装富,真舍得下血本。”主管更是当众阴阳怪气:“既然这么闲,以后取快递、倒垃圾都归你。”顾念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整整三个月。她每天被使唤得团团转,会议不能进,项目不能碰,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装不下去。直到那天,公司最重要的甲方突然提前到场。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身价百亿的女总裁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进来,目光扫...

《女实习生开超跑同事嘲笑装富》精彩片段

新来的实习生顾念,天天开着一辆限量版超跑上班。
同事们却没人信。
“租的吧?”
“现在小姑娘为了装富,真舍得下血本。”
主管更是当众阴阳怪气:
“既然这么闲,以后取快递、倒垃圾都归你。”
顾念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
整整三个月。
她每天被使唤得团团转,会议不能进,项目不能碰,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装不下去。
直到那天,公司最重要的甲方突然提前到场。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身价百亿的女总裁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一把抱住角落里的顾念。
声音发颤:
“宝贝,谁欺负你了?”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早上八点五十九分,我把那辆全球限量七台的帕加尼停在了公司对面的地下**里。
这车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妈送的礼物,我当时说想要个低调点的,她说低调什么低调,我林慕华的女儿开什么车都低调不了。
我最后还是开着它来了,因为打车确实太贵了,实习工资才三千五,我不想每个月还倒贴钱上班。
迟到两分钟冲到打卡机前时,王琴主管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了。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块浪琴表,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职场精英,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我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分到这个部门。
林岁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琴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前台大厅都能听见,几个正在打卡的同事都放慢了动作竖起耳朵。
我没解释,因为我知道解释没用,迟到就是迟到了。
“这个月的全勤奖扣掉,另外你今天把公司所有楼层的厕所都检查一遍,保洁阿姨今天请假了。”
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一种很微妙的笑意,那种笑让我想起高中时那些喜欢在背后传我谣言的女同学,她们也是这样笑的。
我说好,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王琴和另一个同事的对话,声音刚好大到我能听见:“看见没有,就是这种人,开着好车来上班,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关系户。”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苏曼站在王琴旁边,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苏曼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据说在这家公司待了五年,一直自诩是部门里最有品味最懂生活的都市丽人。
她每天在朋友圈发各种高端下午茶和名牌包的照片,配文永远是“今天也要做精致的猪猪女孩”之类的话。
但据我观察,她那只香奈儿包背了整整一个季度都没换过,而且那包的五金件光泽度不太对,大概率是仿品。
当然我不会说破,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个靠关系进来的普通实习生,没资格评价别人。
到了办公室,我刚坐下,桌上就堆了一摞文件。
“把这些合同按照日期整理好,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电子版和纸质版。”王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还有,等会去楼下取快递,我买了十二杯咖啡,你分给各部门的同事。”
我打开第一个文件夹,发现里面的合同日期全都是乱的,有些甚至不是我们部门的文件,分明就是把所有人不想干的活都堆到了我这里。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开始整理。
这时候苏曼端着一杯星巴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工位上,故意把杯子放得很大声。
“岁岁啊,你那个车我今天早上看见了,帕加尼对吧?”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但音量刚好能让周围三排工位的人都听到。
我没抬头,嗯了一声。
“我一个闺蜜也开这个牌子,她说这种车一年的保养费都要上百万呢。”苏曼笑着说,“你一个实习生,月薪三千五,是怎么养得起这种车的呀?”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
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无非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我被包养了,要么我是租车装阔的假名媛。
这两种猜测无论哪一种,都能让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找到一个理由来合理化对我的排斥。
因为如果我的车真的是家里买的,那就意味着我真的是个富二代,而富二代来这种小公司实习本身就很不合理。
人总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证明别人的成功是不正当的,这样他们心里才能平衡。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苏曼,很认真地说:“我妈给我买的,保养费也是她出的。”
苏曼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起来:“哎呀**妈对你可真好,那她一定很厉害吧,在哪儿高就啊?”
“她就是个做生意的。”我说。
苏曼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她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然后打开手机开始给同事们发微信。
我不用看都知道她在说什么,无非就是“这个林岁岁肯定有问题哪个正经做生意的会让女儿来这儿实习估计是**给人当**的吧”之类的。
这种套路我在大学里就见多了,有些人的恶意并不是因为你得罪了她们,而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让她们不舒服。
上午十点,我把整理好的合同发到王琴邮箱,然后下楼取快递。
十二杯咖啡,分给六个部门,每个部门两杯,这种分配方式本身就是个坑,因为有些部门人多有些部门人少,两杯咖啡根本就不够分,肯定会有人拿不到然后心生不满。
但王琴就是这么吩咐的,我只能照做。
送到第三个部门时,一个中年男主管接过咖啡看了看杯子上写的名字,皱了皱眉:“怎么又是美式?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要拿铁。”
我道歉,说下次注意。
“下次?你知道我们部门多忙吗?哪有时间等你下次?”他把咖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重买,十分钟之内送到。”
我看了看手机,还有九杯咖啡没送,而我现在手里只有三千五的工资,连买一杯拿铁都要犹豫半天。
但我还是说了好,然后掏出自己的钱在楼下星巴克又买了一杯拿铁送上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所有人都去吃饭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面前堆着还没送完的咖啡和下午要打印的五百页标书。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宝贝,今天怎么样?还习惯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挺好。”
我妈秒回:“缺钱吗?妈给你转点。”
我说不缺,然后关掉了手机,因为我怕再多聊两句我就会忍不住告诉她实情。
当初说要来这家公司实习是我自己坚持的,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活在林慕华的光环下,我想试试看自己能***真正的能力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
我妈当时看了我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行,你去吧,但你要是受委屈了别找我哭。”
现在想想,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分明闪着一种“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的光。
下午两点,我终于把所有咖啡送完,回到工位开始打印标书。
打印机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在干活,其他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刷手机或者假装在忙。
苏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盒子,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岁岁你看,这是我男朋友昨天给我买的,限量款的丝巾,据说全国只有十条哦。”
我瞥了一眼,那条丝巾确实是爱马仕的真品,但配色是去年秋冬款,根本不可能是昨天刚买的。
“挺好看的。”我说。
苏曼得意地笑了,然后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王姐说你这个人很不老实,明明就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非要装什么富二代,开那种车来上班,一看就不正经。”
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打印。
“其实大家都是同事,你没必要这样。”苏曼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是真缺钱,我可以介绍你认识几个有钱的哥哥,他们都很照顾人的。”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苏曼的眼睛。
她眼里的那种优越感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就好像她已经认定了我就是那种靠出卖色相换取物质生活的女孩。
“不用了,谢谢。”我说,“我妈妈教过我,女孩子要自立自强,不要总想着靠别人。”
苏曼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笑:“哎呀**妈说得对,那你加油工作哦,我先下班啦。”
她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打印机嗡嗡的声音。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很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答应过自己,至少要在这里撑过三个月,不然我连回去继承家产的资格都没有。
晚上七点,我终于把五百页标书打印完,装订好,放在了王琴的办公桌上。
回家的路上,我开着那辆帕加尼等红灯,旁边一辆出租车里的司机摇下车窗冲我喊:“姑娘,你这车多少钱啊?”
我笑了笑,说:“不知道,我妈买的。”
绿灯亮了,我一脚油门冲出去,把那辆出租车远远甩在后面。
后视镜里,这座城市的霓虹灯正在一盏一盏亮起来,而我突然觉得,这种隐藏身份的日子或许比我想象的要难熬得多。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就是为了避免再被王琴抓到把柄。
但事实证明,当一个人铁了心要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刚坐到工位上,王琴就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标书,直接摔在我桌上。
林岁岁,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标书第三十七页的数据全部对不上,你知道这个标有多重要吗?你要是搞砸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翻开标书,看了一眼那个数据,然后抬头说:“王主管,这个数据是按照您昨天给我的那个Excel表格填的,我一个字都没改过。”
王琴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我给你的数据是让你核对的,不是让你直接复制粘贴的,你连这点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重新做,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新版本。”王琴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对了,等会去楼下帮我取个快递,我买了点私人东西,你别拆开看。”
我说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取快递、送咖啡、打印文件、整理合同,偶尔还要帮王琴去接她的孩子放学。
我的专业是金融,我拥有全球排名前十的商学院硕士学位,我精通四国语言,我曾经在****实习过三个月就被评为最佳新人。
但现在,我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里当一个连实习生都不如的打杂工。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家公司有一个核心业务是我想学习的,那就是他们的品牌策划能力,我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我想弄清楚林氏集团每年花几个亿在这些广告公司身上到底值不值。
星期五下午,公司组织团建,所有人都要去一家KTV唱歌。
王琴在群里特意@了我:“林岁岁,你是新人,这次团建你负责买单,回头公司报销。”
我说好。
到了KTV,所有人都点了最贵的酒和最贵的果盘,苏曼甚至点了一瓶两千块的红酒,说是要庆祝她这周谈成了一个新客户。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人一边消费一边互相吹捧,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王琴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岁岁啊,你来公司也快一个月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你觉得好就行。”王琴笑了笑,“其实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我对事不对人,你虽然迟到了几次,工作能力也一般,但只要你肯努力,我是愿意给你机会的。”
我点头表示感谢。
“对了,今天晚上的消费大概是一万二左右,你先垫上,周一上班我帮你走报销流程。”
我拿出手机付了款,心里很清楚这笔钱大概率是报不回来的,因为王琴说“帮你走流程”的意思就是“你自己去走流程”,而公司的报销流程复杂到连老员工都经常被卡住。
果然,周一早上我拿着**去找王琴签字时,她看了一眼就说:“这个月的报销额度用完了,下个月再说吧。”
我说好,然后把**收了起来。
苏曼在旁边听到我们的对话,等王琴走后,她凑过来小声说:“岁岁,你是不是傻啊?王姐这是明摆着坑你呢,你还真信她?”
我看着她,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苏曼耸了耸肩:“反正我提醒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呗,不过你要是真缺钱的话,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可以考虑考虑,我认识几个真的很有钱的哥哥,随便给你买个包都好几万呢。”
我笑了笑,说:“谢谢,不用了。”
苏曼撇了撇嘴,转身走了,走之前还嘀咕了一句:“装什么清高啊,开那么好的车还怕人说?”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我大学同学李婷发来的,她说她们公司最近在跟林氏集团谈合作,负责对接的人刚好是我妈。
“**真的太牛了,你知道吗,今天开会的时候她把我们老板骂了整整二十分钟,我们老板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我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说:“我妈是这样的,脾气不太好。”
“不是不好,是真的太恐怖了,她那个气场,往那一坐,整个会议室温度直接降到零下。”李婷说,“不过她长得真好看,一看就是年轻时候的大美人,你是不是长得像她?”
我说我长得像我爸,我妈说我丑。
李婷发了一串哈哈哈过来,然后说:“对了,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争取林氏的一个年度大单啊?我听我们老板说的,那个单子据说好几个亿呢,很多公司都在抢。”
我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实习生。
挂了电话之后,我去茶水间接水,刚好听到几个同事在聊天。
“听说公司最近在争取一个大客户,好像是林氏集团,就是那个做高端地产和金融的林氏。”
“那个林氏?听说他们董事长特别难搞,之前好几家顶级公司去谈都被骂出来了。”
“可不是嘛,据说那个女董事长脾气火爆得很,谁的面子都不给,但人家就是有钱,谁都想去分一杯羹。”
“咱们公司要是能签下林氏的单子,今年的业绩就不用愁了,到时候年终奖肯定翻倍。”
我端着水杯默默走开了,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公司真的在争取林氏的单子,那就意味着我迟早要面对一个我不想面对的问题,那就是我妈会不会发现我在这里。
但转念一想,林氏集团那么大,我妈不可能亲自来谈这种级别的合作吧,她手下那么多人,随便派个副总裁来就行了。
我安慰自己,然后继续回去打印文件。
又过了一个星期,王琴突然在部门会议上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最近在全力争取林氏集团的年度品牌策划项目,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每个人都要全力以赴。”
她说到“每个人”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岁岁,你虽然是个实习生,但也要参与进来,毕竟你现在是我们部门的人。”王琴说,“你负责准备所有的会议资料和后勤工作,包括订会议室、准备茶水、打印标书之类的。”
我点头说好。
会议结束后,苏曼在走廊里拦住我,一脸同情地说:“岁岁,你真的好可怜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都丢给你,到时候要是做成了,功劳是大家的,要是做砸了,背锅的就是你。”
我看着她,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拒绝吗?”
苏曼摇了摇头:“当然不能拒绝,你要是拒绝了,王姐更有理由整你了,我就是心疼你而已。”
她说“心疼你”的时候,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去准备那些她口中“吃力不讨好”的会议资料。
因为我知道,这些资料将会决定这家公司能不能拿下林氏的单子,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慕华想要的是什么。
两周后,公司终于收到了林氏集团的回复,对方同意安排一次正式的商务洽谈。
消息传来的那天,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从几十家竞标公司中脱颖而出,进入了最后的三选一阶段。
但兴奋过后,恐惧也随之而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洽谈的成败直接决定了公司的生死,而他们要面对的,是那个传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林氏女董事长。
高层连续开了三天的会,反复修改方案,把每一个数据每一页PPT都检查了不下十遍。
王琴作为部门主管,自然也参与了核心的准备工作,但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不是完善方案,而是想办法把风险转嫁出去。
周五下午,她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林岁岁,下周一的洽谈会,你负责现场的会议记录和后勤保障。”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记住,你代表的是我们整个部门,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说好。
“另外,如果在会议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你要第一时间处理,不要影响到高层的谈判。”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如果出了任何问题,背锅的人就是你。
从王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了苏曼,她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很大,明显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宝贝我跟你说,林氏集团的那个项目我们公司肯定拿不下来,听说那个女董事长特别恐怖,之前好几家公司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们部门那个实习生这次被派去当会议记录,你猜她能不能撑过三分钟?”
“我觉得够呛,就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估计人家看她一眼她就哭了。”
她挂了电话,看到我站在身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变成了那种假惺惺的笑容。
“哎呀岁岁,我不是说你啊,我就是跟我男朋友开玩笑呢。”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然后走了。
回到工位后,我打开手机,看着我**微信头像发呆。
要不要提前跟她说一声?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钟就被我否定了,因为如果我提前说了,以我**性格,她一定会直接把单子给我们公司,然后我的实习也就失去了意义。
但如果我不说,以我**性格,她看到我的那一刻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就是被她骂一顿,反正从小到大她骂我的次数也不少了。
周一早上,我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到公司,把会议室所有的设备检查了一遍,投影仪、麦克风、音响、空调,甚至连桌面的绿植都重新摆放了一遍。
然后我开始准备茶水,按照林慕华的习惯,她只喝白开水,而且要六十度的温水,杯子必须是白色的陶瓷杯,不能有任何图案。
这些细节我太熟悉了,因为从小到大,我妈就是这样要求家里阿姨的。
九点钟,公司所有高层都到齐了,每个人都穿着最贵的西装,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参加葬礼。
王琴也来了,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职业女性的范儿。
她看到我在布置会议室,走过来低声说:“等会你就待在后面的记录席上,不要说话,不要走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我说明白。
九点半,林氏集团的车队准时到了公司楼下。
我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里,透过玻璃墙看到楼下的停车场开进来五辆黑色奔驰,中间那辆迈**的车牌号我太熟悉了,那是我**专属座驾。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车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脚踩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一头干练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而不可侵犯。
那就是我妈,林慕华。
她身边跟着四个助理和两个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大楼,那种排场和气场让前台的小姑娘直接愣住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公司的高层已经全部站成一排在门口迎接了。
王琴站在最后面,她这种级别的中层管理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地站着当**板。
我妈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至少降了五度。
她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合作伙伴,更像是一个女王在审视自己的臣民。
“开始吧。”她说。
公司老板亲自上去讲方案,他的声音一开始还算平稳,但讲到最后明显开始发抖了,因为林慕华的眉头从第三页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方案讲完,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林慕华开口了。
“这就是你们准备了半个月的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直接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第三页的数据模型用的是去年的行业报告,第七页的创意方案跟你们去年给XX公司做的如出一辙,第十二页的品牌定位完全偏离了我们的核心需求。”
她每说一句,公司老板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们就是在拿我们林氏当傻子糊弄,这种水平的方案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
王琴站在后面,脸上露出一种庆幸的表情,那分明在说“还好上去讲的不是我”。
就在这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宝贝,中午想吃什么?妈开完会带你去。”
我没来得及回复,因为王琴突然转身朝我走过来了。
林岁岁,去给林总他们换杯水。”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急促。
我端起水壶,走到会议桌旁,准备给我妈倒水。
就在我靠近的瞬间,林慕华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她看到了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眼睛先是瞪大了,然后眯了起来,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一种“我是不是眼花了”和“你死定了”的混合体。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发火了。
公司老板慌忙站起来:“林总,是不是哪里不满意?我们马上改……”
但林慕华根本没理他,她推开椅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朝我走过来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然后落在站在角落里端着水壶的我身上。
王琴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因为她突然意识到,林慕华走的方向,正是她刚才让林岁岁站的位置。
我妈走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囡囡,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刚才还让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的女强人,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眼睛里全是心疼。
“这就是你说的‘体验生活’?”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瘦了,也黑了,你在这儿都干些什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