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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

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山野来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絮赵远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还想进主卧?”门“咔哒”一声反锁。我站在门外,指尖还停在门把上。这套婚房,我出35万装修,一点点盯出来的。可公婆没打招呼就直接搬了进来。不仅住进来,还把我的卧室锁了。客厅里,他们像主人一样看电视、聊天。丈夫低着头,一声不吭。我没吵,也没闹。只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师傅,现在过来,整套房子——全清空。”夜里,搬家公司进出不断。沙发、餐桌、冰箱、锅碗瓢盆……一件件被抬走。公...

主角:沈絮,赵远帆   更新:2026-06-26 12: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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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絮,赵远帆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山野来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絮赵远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还想进主卧?”门“咔哒”一声反锁。我站在门外,指尖还停在门把上。这套婚房,我出35万装修,一点点盯出来的。可公婆没打招呼就直接搬了进来。不仅住进来,还把我的卧室锁了。客厅里,他们像主人一样看电视、聊天。丈夫低着头,一声不吭。我没吵,也没闹。只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师傅,现在过来,整套房子——全清空。”夜里,搬家公司进出不断。沙发、餐桌、冰箱、锅碗瓢盆……一件件被抬走。公...

《我的婚房公婆直接搬入我卧室》精彩片段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还想进主卧?”
门“咔哒”一声反锁。
我站在门外,指尖还停在门把上。
这套婚房,我出35万装修,一点点盯出来的。
可公婆没打招呼就直接搬了进来。
不仅住进来,还把我的卧室锁了。
客厅里,他们像主人一样看电视、聊天。
丈夫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没吵,也没闹。
只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师傅,现在过来,整套房子——全清空。”
夜里,搬家公司进出不断。
沙发、餐桌、冰箱、锅碗瓢盆……一件件被抬走。
公婆从最开始的错愕,到怒骂,再到慌乱阻拦。
但没人停。
最后连一个碗都没留下。
我叫沈絮,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外资投行做风险管理总监,每个月到手的收入大概在四万五左右,加上年终奖和项目分红,年收入稳稳超过八十万。
我老公赵远帆比我大两岁,在一家普通的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一万八,说实话在这个一线城市里,这样的收入也就够他自己日常开销和还他那辆车的贷款。
很多人会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赵远帆,毕竟从收入到社会地位,我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数字加减。
我和赵远帆是大学同学,从大二开始恋爱,到结婚那一年整整跑了八年的恋爱长跑,他这个人温柔体贴,从不跟我吵架,总是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我承认我是一个在事业上非常强势的女人,但在赵远帆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卸下所有铠甲的小女孩,所以三年前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结婚之前我们商量过房子的归属问题,赵远帆的父母也就是我现在的公婆,他们在老家的县城有一套老房子,卖了之后大概能拿到一百二十万左右。
这笔钱原本是打算当作婚房的首付款的,但是赵远帆觉得他父母年纪大了,不能把他们的养老钱全部掏空来给我们买房子,他跟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孝顺、有情有义,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所以我就做了这辈子第一个重大让步,我跟赵远帆说这套婚房的首付我来出,房产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就行。
赵远帆当时感动得红了眼眶,抱着我说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我,绝对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就像风一样,吹过之后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我父母知道我结婚不要彩礼、不要婚房,还要自己掏钱买房的时候,我妈气得差点从老家坐**过来把我拽回去,我爸倒是很平静,只是问我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我说我想清楚了,我爸叹了口气说女儿你记住,女人在婚姻里可以不计较钱,但不能没有自己的底线和退路,**当年就是吃了这个亏。
我妈当年嫁给我爸的时候,我奶奶也是各种刁难,我妈妈忍了二十年,最后得了抑郁症,所以我在决定嫁给赵远帆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暗暗发誓,我绝对不会重复我**老路。
婚房我选在了朝阳区一个还不错的小区,九十八平米,两室一厅,总价六百二十万,我付了百分之四十的首付,剩下的按揭分三十年还清。
赵远帆的工资卡从结婚那天起就交给了我,说是让我全权管理家里的财务,我每个月会给他留三千块钱的零花钱,剩下的钱都存起来用作家庭开支和还贷。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事业顺利、婚姻美满,老公听话又体贴,公婆虽然住在老家但每次视频都笑呵呵地说我是他们最好的儿媳妇。
谁能想到这种其乐融融的局面,会在短短一年之内崩得渣都不剩,而**的导火索,就是这套房子的装修。
房子是毛坯交付的,需要从头到尾全部装修,赵远帆说他不懂审美,让我全权负责,公婆在电话里也说小絮你眼光好,装修的事儿你说了算,我们不插手。
我当时还觉得这家人真好,公婆开明、老公信任,完全没有别人口中那种婆媳矛盾和家庭**,于是我开始兴致勃勃地投入到装修这件大事中。
我找了业内口碑最好的一家设计公司,光是设计费就花了三万八,设计师是个很有想法的姑娘,她根据我的生活习惯和审美偏好,做了一套现代简约风格的方案。
整个装修我前前后后忙了四个多月,每一个细节我都亲自把关,从地板的材质到墙面的色号,从橱柜的拉手到开关面板的位置,我全部都要确认。
装修的总花费大概在三十五万左右,其中二十万是我这个项目的年终奖,剩下的十五万是我平时攒下来的积蓄,赵远帆说他想出一部分,但我不忍心让他动用他那点存款,就全部自己扛了。
厨房我特意选了整套的西门子电器,因为我知道赵远帆喜欢吃我做的饭,我想给他一个最好的烹饪环境。
卧室我用了最环保的乳胶漆和实木家具,因为我计划在两年之内要孩子,要给宝宝一个绝对安全的成长空间。
书房我做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架,赵远帆喜欢看书,我特意请木工定制了尺寸合适的书架,还在书桌旁边放了一把很舒服的阅读椅。
装修完的那天,赵远帆带着我站在客厅中央转了好几个圈,他说沈絮你太厉害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值了。
公婆在装修期间来过一次,那是我主动邀请的,我想让他们看看新房子的进度,也让他们提提意见,毕竟他们以后也会经常来小住。
婆婆那天穿了一件很旧的花衬衫,脚上蹬着一双破了洞的老北京布鞋,走进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换,直接在雪白的木地板上踩了好几个泥巴脚印。
我当时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但想到他们是农村出来的,没有进门换鞋的习惯,就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给他们递了鞋套,说妈您穿上这个鞋套吧,地板刚铺好还没打蜡呢。
婆婆接过鞋套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笑着说好好好,然后转头跟公公说你看儿媳妇多讲究,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我在装修期间因为工作原因要频繁出差,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发现一些让我不太舒服的小细节,比如婆婆会擅自把我放在玄关的装饰摆件换成他们老家带来的粗陶罐子。
比如她会把我精心挑选的客厅窗帘拉到一边,挂上他们从集市上买的那种大红大绿的绣花帘子,赵远帆说妈就是觉得这样喜庆,你不要跟她计较。
我当时确实没怎么计较,只是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想着反正是他们偶尔来住,等他们走了我再恢复原样就好,但我不知道的是,这种退让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和好欺负。
房子装修完正式入住之后,日子过得很平静,我和赵远帆每天上班下班,周末一起做饭看电影,偶尔跟朋友聚会,一切都美好得像童话故事。
公婆在老家也过得好好的,每月逢年过节我们会回去看看他们,给他们带些营养品和衣服,每次回去婆婆都会做一大桌子菜,拉着我的手说小絮啊,你真是我们老赵家的福星。
我一直以为这种幸福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那天晚上,我出差回来,打开家门的瞬间,才终于看清了这个家庭真实的面目。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刚从上海出差回来,拖着行李箱走了很长一段路,浑身疲惫,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窝在沙发上喝杯红酒好好放松一下。
我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玄关处横七竖八地摆着三双破旧的布鞋,鞋底还带着干涸的泥巴,鞋面上全是灰尘。
鞋柜上我放的那瓶进口的佛手柑香薰被挪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布满油渍的搪瓷茶缸,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茶叶梗。
客厅的灯全部开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沙发上堆着花花绿绿的毛线和半成品的鞋垫,茶几上摆满了花生壳、瓜子皮和几盘吃了一半的剩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炒菜油烟味,混着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膏药味和发酸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干呕出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和婆婆大声讲电话的声音,她在跟老家的亲戚炫耀说我们现在住在儿子家的新房子里可舒服了,这房子可大可漂亮了,全是高档装修。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但多年的职场历练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公公坐在沙发上,光着脚丫子踩在我花了八千多块钱买的手工地毯上,脚趾甲又长又黄,正在用遥控器不停地换台,看见我回来,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说絮儿回来了啊,吃饭了没。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婆婆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铲子,看见我就笑了,说哎呀小絮回来了啊,正好我炖了排骨汤,待会儿喝一碗,你看你都瘦了。
我说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这句话我问得尽量平静,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说你出差了嘛,打电话怕影响你工作,我们是前天到的,**最近腰疼得厉害,想你带他去医院看看,这不大城市的医院水平好嘛。
我点点头说行,那明天我带爸去医院,但是妈,你们来之前能不能先跟我们打个招呼,我好提前准备一下。
婆婆还没说话,公公就在那边不耐烦地开口了,说跟自己儿子家还要打什么招呼,又不是外人,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规矩多。
我忍住了反驳的冲动,拖着行李箱走向卧室,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发现卧室的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挂锁,崭新的金属在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回头看着婆婆,指着那把锁说妈,这是怎么回事,婆婆走过来顺手把钥匙揣进围裙兜里,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这个啊,我和**住主卧,你们那屋太大了我们住不习惯,我们就住你这屋了,你们年轻人就将就两天,先睡次卧吧,反正你们也没孩子,次卧够住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花了三十五万、耗时四个多月精心打造的家,我加班到凌晨还在跟设计师对图纸的家,我一分一毫积攒出来的家,就这样在他们的理所当然里,变成了他们的领地。
而他们甚至连我睡觉的地方,都不准备给我留。
那天晚上赵远帆加班到快十一点才回来,我已经瘫坐在次卧的床上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动弹了,行李箱就放在脚边,我连打开的**都没有。
赵远帆推开次卧的门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笑容取代了,他说老婆你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个微信,我下楼买点好吃的给你。
我说赵远帆**妈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他搓了搓手说是临时决定的,我爸说腰疼得不行,我寻思让他们先过来住两天,等你回来了再跟你说。
我说那为什么锁我的卧室,他愣了一下说不会吧,可能就是我妈随手挂了一把锁,毕竟主卧有贵重物品嘛,你也知道他们老家的习惯。
我当时真的很想笑,主卧最贵重的东西就是我的首饰盒,那里面是我工作这几年攒下的几件奢侈品首饰,总价值大概在十万块左右,但那个首饰盒现在肯定已经被打开了。
我说***贵重物品,指的是我的首饰盒里那根你送我的订婚金项链吗,赵远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说你别想那么多,我妈不是那种人。
我说赵远帆你听好了,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装修是我出的,房贷每个月我还两万二,**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搬进来,还把我的卧室锁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赵远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沈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那是我爸妈,他们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老了来住几天怎么了。
我说住几天可以,但为什么要锁我的卧室,为什么要换掉我的香薰我的窗帘我的摆件,为什么要把我的家弄得像垃圾场一样。
赵远帆沉默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正面解决问题的人,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逃避和和稀泥,直到矛盾激化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那天晚上我没有跟他吵架,因为我太了解他了,跟他吵架只会让我自己变得更难堪,他永远都是那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永远不会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玄关上那几双脏兮兮的布鞋,茶几上堆满的瓜子皮和花生壳,以及卧室门上那把刺眼的挂锁。
我想起婆婆那句理所当然的“都是一家人”,想起公公那句理直气壮的“不是外人”,想起赵远帆那句让我心寒的“不要斤斤计较”。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里,这套房子从来就不是我的,而是“儿子的”,我只是一个暂时住在这里的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被他们踢出主卧的外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我拿出手机给我们公司法务部的同事林薇发了一条消息,问她认不认识靠谱的家事律师,最好明天就能见面,林薇秒回了一个问号,然后说有一个,我明天帮你约。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做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决定,我不想再忍了,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且我要让他们知道,沈絮不是他们能够随便欺负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婆婆尖利的嗓音,她在跟老家的亲戚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可不是嘛,这房子可大了,我那儿子有本事,在大城市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装修得跟皇宫似的,我们老两口现在就享福啦,想住多久住多久。”
“哎你说儿媳妇啊,她当然高兴啦,能嫁进我们家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城里姑娘怎么了,城里姑娘也得孝敬公婆不是,这都是规矩。”
“我跟你说啊,我来了就把主卧占了,她那屋有一整面墙的衣柜,全是名牌衣服,哎呀那叫一个多,我穿都穿不完。”
我听到这里再也躺不住了,穿好衣服走出次卧,客厅里的场景让我差点没站稳,茶几上又多了两盘剩菜,地上全是瓜子壳和烟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公公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就直接弹在地毯上,那个八千多块钱的手工地毯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烧焦的黑印子。
婆婆看见我出来也不避讳了,直接对着电话说行了不说了儿媳妇起来了,我得去给她热饭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说妈我不吃饭了,我今天有事要出门,婆婆的脸立刻拉下来了,说你这才刚回来又要出去,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们老两口,嫌我们脏嫌我们丢人啊。
我说妈您想多了,我是真的有事,约了人谈工作,婆婆阴阳怪气地说对对对,城里人忙,我们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不配耽误你的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包就出了门,走到楼下才发现腿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生气了,气得浑身都在抖。
我跟林薇介绍的那个律师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她叫方圆,做过十年的婚姻家事案件,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干练的女人。
我把整个情况跟她说了,方律师听完之后沉吟了很久,然后说了第一句话,沈小姐,你比你描述的要更危险。
她说从法律上来说,这套房子的首付是你出的,房贷也是你还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夫妻两个人的名字,那就意味着这套房子的产权是你们夫妻共有的。
如果你现在提出离婚要求分割财产,对方完全有**要求分走一半的房产价值,哪怕你能够证明首付和装修都是你出的,**也会酌情认定这是你对家庭的赠与。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方律师看到我的表情变化,笑了笑说但是你别急,我说你比你描述的更危险,不代表你没有翻盘的机会。
她翻出手机备忘录,问了我三个问题,第一这些破坏装修和物品的行为,你有没有拍下证据,第二你公婆擅自搬入并锁住你的卧室,你有没有明确表示过反对,第三你丈夫在这整个过程中有没有纵容他们的行为。
我说第一个问题我有照片,昨晚我就拍了,第二个问题我昨晚明确表示了不满,虽然是在跟赵远帆吵架的时候说的,但我确实说了,第三个问题他确实纵容了,他一直在说让我不要计较。
方律师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好办了,我们第一步先收集所有证据,包括你装修的付款凭证、**、收据,你给公婆转账或者购买东西的记录,以及你丈夫的工资卡和你还贷的银行流水。
第二步你要想办法让你丈夫或者你公婆亲口承认他们锁卧室门这个事实,最好是录音,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未经你的同意侵占了你的私人空间。
第三步就是执行了,方律师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她说沈小姐,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翻盘,我建议你做到极致,要让对方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我问她什么叫做极致,方律师说就是清空,把你所有出钱购买的东西全部清空,地板、橱柜、电器、家具、灯具、窗帘,只要是你能证明是你出钱买的,全部清走。
我说这样做合法吗,方律师说在**婚姻关系之前,这些属于你的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存在争议,但你如果现在提出分居并且搬走属于你的物品,只要不破坏房屋的原有结构,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我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方律师的话,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与其在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房子里忍气吞声,不如破釜沉舟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
那天下午我还去了一趟建材市场,找到了当初帮我做全屋定制的那家工厂的老板,问他把所有的原始订单和付款凭证调了出来。
老板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人很实在,看见我来复印资料还挺高兴的,问我沈姐房子住得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维修的。
我说陈总我可能要搬家了,到时候这些东西可能需要你来拆走处理,他愣了一下说为什么啊,不是刚装好吗,我没多解释,只是说陈总麻烦你帮我把所有东西的出库单都打印出来,我后面可能会有用。
陈总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照做了,我拿着那厚厚一沓单据走出建材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站在路边等车,抬头看着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教育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学会忍让,学会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退让真的有用吗,我妈退让了二十年,换来的是抑郁症,我退让了一年,换来的是卧室被锁。
那就不要退让了,既然这个世界告诉我善良换不来尊重,那我就用最冷静最有力量的方式,拿回我的尊严。
回到家的楼下,我站在花坛边深深吸了几口冷空气,把所有愤怒和委屈都压了下去,换上职业女性惯用的那种从容不迫的表情,然后上了楼。
打开门的瞬间,油烟味还是一样刺鼻,电视机的声音还是一样震耳,但我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愤怒了,因为我知道,这个地方很快就要变回它原本的样子了。
婆婆看我回来了赶紧招呼我吃饭,说炖了一下午的排骨汤,我坐下来喝了一碗,汤很咸,排骨也没炖烂,但我还是喝完了,因为在接下来这场博弈里,我需要体力。
赵远帆也下班回来了,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看似其乐融融的晚饭,席间婆婆不停地说这房子好,说等明年他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就来这边长住。
公公也附和着说对,城里的医院就是好,我这腰疼在老家看了多少年都没看好,昨天远帆带我去医院做了个核磁共振,人家大夫说是啥腰椎间盘突出,要做手术。
赵远帆一直没有看我,他只是低着头扒饭,偶尔嗯嗯啊啊地应两声,我知道他心虚,但他就是没有勇气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吃完饭我去洗碗,婆婆说要帮我我没让,我站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拍下了他们摆在玄关的布鞋、挂在客厅的大红帘子、茶几上的瓜皮果壳以及主卧门口依然挂着的那把锁。
赵远帆来厨房拿水的时候看见我在摆弄手机,问我拍什么呢,我说拍一下今天装修的细节,我想发朋友圈炫耀一下,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那天夜里我等到所有人睡着了之后,起身把整个屋子仔仔细细地拍了一遍,从进门的鞋柜到阳台的晾衣架,从厨房的每一个柜门到卫生间的每一个五金件。
我甚至用尺子量了墙面的尺寸,拍了所有家具的细节和品牌标识,我要确保接下来搬家公司的人能够准确无误地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拆走。
做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给方律师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准备好了,她秒回了两个字,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像一个双面间谍,白天我对公婆依然客客气气,陪他们聊天下楼买菜,甚至还带公公去了趟医院做检查,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儿媳妇。
晚上赵远帆睡着之后,我就开始密集地跟搬家公司的人沟通,我找的是一家专门做精密仪器搬迁的公司,他们拆装家具和电器的水平非常专业,而且承诺绝对不会损坏房屋结构。
我跟他们的项目经理小张详细沟通了哪些东西需要拆除,小张看了我的清单和照片之后说沈姐你这些东西都是高定级别的,你真的要全部拆走吗。
我说是的全部要拆,你要确保拆下来的东西完好无损,因为这些东西我以后还要用,小张说没问题,沈姐你放心,我们团队的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还特意跟小张确认了时间,我说周六傍晚六点开始,因为这个时候我老公开会不在家,我公婆一般这个时候会下楼散步。
但小张说你确定只给我两个小时的窗口期吗,这么多东西两个小时根本拆不完,我算了算说那把时间提前到下午四点,你多派几个人来,争取三个小时之内全部搞定。
小张说没问题沈姐,那我们就周六下午四点准时到了,你把车位提前给我们留好。
周五的晚上,我跟赵远帆说公司临时要我周六下午出趟差,可能会很晚回来,赵远帆说行那你注意安全,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暴风雨正在逼近。
周六上午我正常出门,假装去上班,实际上我直接去了方律师的办公室,跟她最后一遍确认了整个方案的每一个步骤。
方律师说你记住,搬东西的时候如果对方阻拦,你什么都不要多说,直接报警,说有人非法侵入你的住宅,我到时候会在现场附近的咖啡馆等你,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电话。
我说好的,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那是她这次的律师费,方律师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接,她说你先留着吧,等事情办完了再给我也不迟。
我走出她的办公室,在电梯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七分,还有一个小时十三分钟,一切就要开始了。
我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个小时,慢慢喝了一杯美式,捋了捋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每一个意外情况和应对办法,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张发来的消息。
“沈姐,我们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七大一小一共八个人,所有工具和设备都带齐了。”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镜子里映出一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这张脸我在公司的谈判桌上见过无数次,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开始。
而这一场战争,我不能输,也绝对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