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从乡下寄来一坛咸菜。
我看了一眼坛子上的泥巴,随手塞给了隔壁工位的领导。
"张总,我婆婆手艺不错,您尝尝。"
半个月后,我被叫进办公室。
满屋子西装革履的大佬,围着那坛咸菜,眼神比看年终奖还虔诚。
张总缓缓开口:"
柳棠,你婆婆……到底什么来头?"
我脚趾扣进了地板砖——
那坛咸菜里,到底腌了个什么鬼东西?
第一章
六月的天,闷得跟蒸笼似的。
我叫
柳棠,二十七岁,在锦城一家还算体面的食品集团干企划专员,月薪八千,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六千三。
老公
祁衡,大我两岁,同一栋写字楼隔壁公司的程序员。
我俩结婚一年半,感情说不上多甜蜜,但也没闹过什么大矛盾。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他老家那个婆婆。
不是说婆婆人不好。
是她太好了。
好到每个月都要从乡下寄东西过来。
**、咸鱼、晒干的萝卜条、自己磨的辣椒面,还有那种用塑料袋裹了三层、外面缠了整卷透明胶带的土鸡蛋。
快递小哥每次送到公司前台,都用一种看难民的眼神瞅我。
"柳姐,您这个包裹……好像在渗水。"
我:"……"
今天也不例外。
中午刚吃完外卖,手机震了一下。
婆婆发来微信语音,点开,是一段长达五十九秒的方言轰炸。
我只听懂了三个***——"坛子""咸菜""寄了"。
我叹了口气,回了个"好的妈,收到了谢谢"。
下午三点,前台小赵抱着一个东西出现在我工位旁边。
"柳姐,你的快递。"
她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低头一看。
一个土褐色的陶坛子,大概有篮球那么大,外面裹着几层报纸和编织袋,顶上用红布扎着口,红布上还歪歪扭扭系了根草绳。
坛子表面沾着泥土,缝隙里渗出一股深棕色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很原始的气息。
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种你在农贸市场最深处、光线最暗的角落、一个八十岁老**的摊位上才能闻到的味道。
咸的,酸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发酵气。
旁边工位的同事何佳琪皱着鼻子往后仰了仰。
"
柳棠,你这是收到了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