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氏,江婉清的现代言情小说《能听见心声后,我把绝育凤印送给了宠妃》,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能听见心声后,我把绝育凤印送给了宠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萧景辰下旨褫夺我协理六宫之权,将凤印赐给新入宫的江婉清。 “钦天监说她命格轻贱,借你的凤印挡挡灾。等她诞下皇嗣,朕立刻立你为后。” 我平静叩首谢恩,连夜遣散宫人。 他眉头紧锁:“你连凤印都不争,是不是对朕死了心?” 他不知道,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那凤印是南疆陨石雕的,辐射极强,谁碰谁绝育。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笑得眼泪直流。 拿去吧。祝你们,早生贵子。 1 “你笑什么?朕在问你话!”萧景辰的脸色...
萧景辰下旨褫夺我协理六宫之权,将凤印赐给新入宫的
江婉清。
“钦天监说她命格轻贱,借你的凤印挡挡灾。等她诞下皇嗣,朕立刻立你为后。”
我平静叩首谢恩,连夜遣散宫人。
他眉头紧锁:“你连凤印都不争,是不是对朕死了心?”
他不知道,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那凤印是南疆陨石雕的,辐射极强,谁碰谁绝育。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笑得眼泪直流。
拿去吧。祝你们,早生贵子。
1
“你笑什么?朕在问你话!”萧景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臣妾是替皇上高兴,替大渊有了开枝散叶的指望高兴。”我擦去眼角的泪,重新伏在地上。
萧景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不甘。
“你莫要跟朕阴阳怪气。朕说了,只是借你的凤印挡灾。”
“臣妾明白。”我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臣妾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皇上,姐姐定是舍不得这凤印呢。”娇滴滴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江婉清由宫女搀扶着跨过门槛,怀里死死抱着那方南疆陨石雕成的凤印。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不会怪皇上吧?钦天监说了,妹妹命格轻贱,必须得沾沾姐姐的福气才能为皇家绵延子嗣。”
我听见她心底的声音:装什么清高,等我生下皇子,第一个就弄死你这下堂妇。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妹妹说得哪里话,皇家子嗣为重,一个凤印算得了什么。”
江婉清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姐姐这镯子真好看。”
江婉清伸出手,作势要摸。
“妹妹若是喜欢,内务府多得是金银珠宝。”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
江婉清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看向萧景辰。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那玉镯有灵气,想借来戴几天沾沾福气。”
她吸了吸鼻子,“姐姐是不是嫌弃臣妾出身低微,连个镯子都舍不得借?”
萧景辰一把将
江婉清揽入怀中,转头冷冷地看着我。
“不过是个镯子,你何必如此小气?”
“皇上,这是母亲留给臣妾的遗物。”我试图解释。
“婉清如今怀有身孕的指望,你身为皇后,连这点大度都没有吗?”萧景辰加重了语气。
我听见萧景辰的心声:顾家功高震主,这毒妇留着也是祸害。先稳住她,等婉清生下皇子,朕就找个理由把她打入冷宫,借机褫夺顾家兵权。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这就是我辅佐了五年的夫君。
当年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我顾家倾尽全力将他推上皇位。
如今他却满脑子想着怎么弄死我,怎么除掉顾家。
我毫不犹豫地褪下玉镯,双手奉上。
“妹妹既然喜欢,拿去便是。只盼妹妹能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嗣。”
江婉清一把抓过玉镯,套在自己手腕上,笑得合不拢嘴。
“多谢姐姐赏赐。皇上,您看好看吗?”
“婉清戴什么都好看。”萧景辰柔声哄着她。
我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心里只有一阵作呕。
“皇上,臣妾既然交出了凤印,这长**便不适合再住了。”我平静地开口。
萧景辰愣了一下,“你要搬去哪里?”
“臣妾自请搬去西六宫的翠微殿,为皇上和妹妹祈福。”
翠微殿地处偏僻,常年照不到阳光,和冷宫无异。
萧景辰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确认我是不是在赌气。
“你疯了不成?堂堂皇后住进翠微殿,传出去成何体统?”
“臣妾无德,镇不住那凤印的福气,自然也配不上这长**。”我语气平淡。
“随你!”萧景辰冷哼一声,“既然你愿意去吃苦,朕成全你!”
他搂着
江婉清扬长而去。
当晚,我便遣散了长**大半的宫人,只留下从小伺候我的春嬷嬷。
我们提着两个包袱,搬进了破败的翠微殿。
刚安顿好,萧景辰就来了。
他看着四面漏风的窗户,眉头紧锁。
“你连凤印都不争,连长**都不要,是不是对朕死了心?”
我跪在地上,语气恭敬挑不出半点错处。
“臣妾不敢。臣妾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皇嗣着想。妹妹身子娇弱,理应住最好的宫殿。”
萧景辰盯着我的发顶,半晌没有说话。
我听见他在心里冷笑:算你识相。只要你还在这后宫一天,顾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你能这么想最好。”萧景辰伸手虚扶了我一把。
“朕答应你,等婉清诞下皇嗣,朕立刻立你为后。”
我顺势站起身,低垂着眼眸。
“臣妾多谢皇上恩典。夜深了,皇上还是早些回去陪妹妹吧。”
萧景辰对我的恭顺十分满意,转身大步离开了翠微殿。
春嬷嬷心疼地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那镯子可是夫人的遗物啊!”
“嬷嬷,不过是个物件罢了。”我看着萧景辰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后,不要叫我娘娘了。在这翠微殿里,小心隔墙有耳。”
春嬷嬷擦干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老奴明白。只是那江主子实在欺人太甚!”
“她得意不了多久的。”我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
那南疆陨石雕成的凤印,辐射极强,谁碰谁绝育。
江婉清把它当成宝贝一样天天抱着,还抢走了我的玉镯。
“拿去吧。祝你们,早生贵子。”我低声呢喃。
“小姐,您说什么?”春嬷嬷没听清。
“没什么。早些歇息吧,明日恐怕还有的闹呢。”
2
江婉清拿了凤印,简直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她的恩宠。
我听翠微殿外路过的小宫女八卦,说江主子连睡觉都要把凤印抱在怀里。
吃饭要摆在旁边,连去御花园散步都要让宫女捧着跟在身后。
我听着这些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抱吧,抱得越紧,死得越快。
冬日严寒,翠微殿本就阴冷潮湿。
内务府送来的份例却一日比一日少,到最后连炭火都断了。
“小姐,这饭菜怎么都馊了!”春嬷嬷端着食盒,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食盒里发黄的青菜和散发着酸味的米饭,面色平静。
“放下吧,不吃就是了。”
“这怎么行!您身子本就弱,再这么熬下去会生病的!”春嬷嬷眼眶红了。
“肯定是江主子指使内务府干的!老奴这就去跟他们理论!”
“嬷嬷,别去。”我拉住她的衣袖,“我们现在争不过她。”
“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您受这种委屈!”
春嬷嬷挣脱我的手,提着食盒冲了出去。
我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连忙追了出去。
等我赶到长**时,春嬷嬷已经被两个粗使太监按在了雪地里。
江婉清裹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老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跑来长**大呼小叫!”
“江主子,我们小姐好歹也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您克扣份例,送馊饭,就不怕遭报应吗!”春嬷嬷梗着脖子大喊。
江婉清冷笑一声,眼神狠厉。
“皇后?她连凤印都交出来了,算哪门子皇后?”
“给我掌嘴!打到她认错为止!”
太监扬起巴掌,狠狠抽在春嬷嬷脸上。
“住手!”我冲上前,一把推开太监,将春嬷嬷护在身后。
江婉清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哟,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这老奴才以下犯上,妹妹正替姐姐教训她呢。”
“我的嬷嬷,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冷冷地看着她。
“姐姐这话就见外了。妹妹如今代掌凤印,协理六宫,自然有权惩治这些不懂规矩的奴才。”
江婉清摸了摸怀里的凤印,笑得越发猖狂。
“来人,这老奴才冲撞了本宫的胎气,给我打断她的腿!”
几个太监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棍。
“
江婉清,你敢!”我厉声喝道。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长**的宁静。
萧景辰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乱局,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江婉清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扑进萧景辰怀里。
“皇上,您可算来了!姐姐宫里的嬷嬷跑来大闹长**,还诅咒臣妾腹中的胎儿!”
她指着地上的春嬷嬷,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萧景辰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顾倾歌,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皇上,是内务府克扣翠微殿的份例,连饭菜都是馊的。嬷嬷只是来讨个说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闭嘴!”萧景辰怒喝一声,“婉清怀有身孕,受不得惊吓。你纵容恶奴欺主,还有理了?”
我听见萧景辰心里的声音:顾倾歌,你越是闹,朕就越有理由打压你。顾家现在还不能动,只能先拿你出气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来人,把这老奴才的腿打断,扔出宫去!”萧景辰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皇上!不要!”我扑过去想护住春嬷嬷,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住。
木棍重重落下的声音,伴随着春嬷嬷凄厉的惨叫声,在长**回荡。
我看着春嬷嬷软绵绵地倒在雪地里,双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眼泪夺眶而出。
“萧景辰!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萧景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顾倾歌,你再敢大呼小叫,朕连你一起罚!”
江婉清靠在萧景辰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我听见她心底的声音:这老东西终于废了。等我吃了这副猛药,怀上龙种,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猛药?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
江婉清。
那宫外术士给的偏方真管用,虽然吃完浑身发热,但只要能怀上皇子,掏空底子也值了。
我心中冷笑连连。
原来如此。
她为了固宠,竟然暗中服用催孕的偏方。
那种偏方本就伤身,若是再遇上南疆陨石的强辐射……
“带**的奴才,滚回翠微殿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萧景辰冷冷地甩下这句话,搂着
江婉清走进了内殿。
我拖着双腿残废的春嬷嬷,一步一步走回了翠微殿。
雪地里留下了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迹。
“小姐……老奴没用……给您惹祸了……”春嬷嬷虚弱地喘息着。
“嬷嬷,别说话。我一定会救你的。”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们欠我们的,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夜色深沉,我看着窗外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
江婉清,既然你想生孩子,那我就帮你一把。”
3
春嬷嬷的腿算是彻底废了。
我变卖了身上仅剩的几件首饰,买通了太医院的一个小药童,换来了几副上好的金疮药。
“娘娘,您吩咐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妥了。”小药童趁着送药的功夫,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江主子每日服用的那副安胎偏方里,奴才已经悄悄把温补的紫河车换成了药性极其猛烈的斑蝥。”
我点点头,将一锭金子塞进他手里。
“做得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的性命都保不住。”
小药童吓得连连磕头。
“娘娘放心,奴才嘴严得很。只是那斑蝥药性太烈,常人服下不出半月就会气血枯竭而亡。江主子她……”
“不该问的别问。”我冷冷打断他,“滚吧。”
小药童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斑蝥催发,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面色红润,精神百倍,制造出气血旺盛的假象。
但实际上,它会迅速榨干人体的最后一丝生机。
再加上那方辐射极强的陨石凤印日夜相伴。
江婉清,你这副身子,算是彻底烂透了。
半个月后,宫中举办除夕夜宴。
萧景辰特意下旨,让我这个被软禁的废后也必须出席,美其名曰帝后和睦。
我知道,他不过是想借机在****面前羞辱我,彰显他对
江婉清的宠爱。
我换上一身素净的宫装,扶着宫女的手,平静地走进了太和殿。
大殿内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萧景辰高坐龙椅,
江婉清一身华贵的正红色宫装,紧贴着他坐在身旁。
那方凤印,被她堂而皇之地摆在案几上,生怕别人看不见。
看到我进来,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在我和
江婉清之间来回穿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嘲讽。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下首的位子坐下。
“姐姐怎么穿得如此素净?今日可是除夕,大好的日子,莫不是在给谁披麻戴孝呢?”
江婉清掩嘴轻笑,声音不大不小。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药物催发而异样红润的脸。
“妹妹说笑了。臣妾在翠微殿为皇上祈福,自然要清心寡欲,不宜穿金戴银。”
萧景辰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既然知道自己是来祈福的,就安分守己些,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
江婉清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娇呼。
“皇上,臣妾……臣妾头好晕……”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翻,直直地倒在了萧景辰怀里。
“婉清!婉清你怎么了!”萧景辰大惊失色,一把抱起她。
“太医!快传太医!”
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太医院的院判连滚带爬地赶来,跪在地上为
江婉清诊脉。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院判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何?”萧景辰急切地问道。
院判猛地磕了个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江主子这是……这是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萧景辰愣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好!好!好!朕终于有后了!”
他激动地抱紧了怀里的
江婉清,仿佛抱住了整个天下。
“传朕旨意!
江婉清孕育龙嗣有功,即日起晋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赏赐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
大殿内立刻响起了一片溜须拍**贺喜声。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可笑至极。
有喜?
那脉象恐怕是斑蝥催发出来的假象,再加上那陨石的辐射,里面怀的是个什么怪物都说不定。
江婉清在萧景辰的呼唤下悠悠转醒。
“皇上……臣妾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道。
“婉清,你有了朕的骨肉了!”萧景辰握住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江婉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真的吗?臣妾真的有了皇上的骨肉?”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皇上,臣妾虽然怀了龙嗣,但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
江婉清靠在萧景辰怀里,楚楚可怜地说道。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萧景辰紧张地问。
“臣妾总觉得,这宫里有一股煞气,一直在冲撞臣妾的胎气。”
江婉清指着我,“钦天监说过,姐姐的命格太硬,克夫克子。臣妾怕……”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臣妾怕这腹中的皇子,保不住啊!”
萧景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杀机毕露。
“顾倾歌!”他厉声喝道。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皇上想说什么?”
“你这毒妇!不仅无所出,还敢用煞气冲撞皇贵妃的胎气!”萧景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听见他心里的声音: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毒妇彻底废了。顾家就算有怨言,也不敢拿皇嗣开玩笑。
“来人!传朕旨意!”萧景辰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布。
“皇后
顾氏,善妒成性,无德无能。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看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何跌落神坛。
“皇上三思啊!”几个顾家的旧臣想要站出来求情。
“谁敢求情,与
顾氏同罪!”萧景辰怒吼道。
我看着萧景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萧景辰,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她拖下去!”萧景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就在侍卫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太医院院判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
“皇上!不好了!皇贵妃的脉象……脉象有变!”
4
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院判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砸在金砖上。
“你胡说什么!婉清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有变!”萧景辰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领,双眼赤红。
“皇上息怒……微臣刚刚复诊,发现皇贵妃腹中胎儿的脉象……脉象极其诡异……”院判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脉象……时有时无,跳动极其杂乱,且……且隐隐透着一股死气……”院判猛地磕头,“微臣斗胆直言,皇贵妃腹中所怀,恐……恐非活物啊!”
“放肆!”萧景辰怒吼一声,一脚将院判踹飞出去。
“你竟敢诅咒朕的皇子!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院判惨叫着被侍卫拖走。
江婉清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皇上……他胡说!臣妾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活物!臣妾明明能感觉到他在动!”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能动?那不过是斑蝥药性发作,引起肠胃痉挛罢了。
再加上那块辐射极强的陨石日夜照射,肚子里就算真有块肉,也早变成畸形的死胎了。
“太医!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给朕叫来!”萧景辰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咆哮。
很快,十几名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们轮流为
江婉清诊脉,每一个诊完后,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
“皇上……”太医院正院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院判所言非虚。皇贵妃脉象紊乱,气血逆流,腹中……确实已无生机。”
“而且……”院使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皇贵妃体内似乎淤积了某种极其猛烈的毒素,正在不断侵蚀她的五脏六腑。若不及时查出毒源,恐怕……恐怕性命堪忧啊!”
萧景辰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龙椅上。
江婉清更是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查!给朕彻查!到底是谁敢在后宫下毒!”萧景辰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皇上!”
江婉清的贴身宫女翠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有事要奏!”
“说!”
翠儿指着我,声泪俱下。
“是废后!一定是废后干的!奴婢亲眼看到,废后在交出凤印之前,曾偷偷在凤印上涂抹过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
“皇贵妃自从接手了凤印,便日夜带在身边,连睡觉都不曾离手。一定是那粉末有毒,才害了皇贵妃腹中的龙嗣啊!”
翠儿的指控如同平地一声雷,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我身上。
萧景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顾倾歌!你这毒妇!竟然敢谋害皇嗣!”
我站在原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皇上宁愿相信一个贱婢的信口雌黄,也不愿相信臣妾吗?”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萧景辰怒极反笑。
我听见他心里的声音:顾倾歌,这次你死定了。就算顾家手握重兵,谋害皇嗣也是死罪!朕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你了!
我心中冷笑。
萧景辰,你以为你赢了吗?
“把这毒妇给朕押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萧景辰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皇上,既然要查,不如查个彻底。”我平静地看着他,“臣妾若是下毒,冷宫之中必有罪证。皇上何不亲自带人去搜一搜?”
萧景辰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假。
“好!朕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他转身对侍卫统领下令:“立刻封锁冷宫,给朕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毒药找出来!”
冷宫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冻得我直打哆嗦。
萧景辰带着大批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江婉清也醒了,她坚持要人搀扶着跟来,说是要亲眼看着我伏法。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萧景辰一声令下,侍卫们如同狼群般散开,开始在冷宫里翻箱倒柜。
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他们将我仅剩的几件破旧衣物扔在地上,将唯一完好的桌椅砸得粉碎。
江婉清靠在宫女身上,看着我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我听见她心底的声音:搜吧,搜吧。那包毒药我早就让小李子藏在你的床铺底下了。顾倾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嘲讽。
小李子?
江婉清的心腹太监?
真是不好意思。
就在一刻钟前,我利用读心术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我用最后一点银子买通了看守冷宫的侍卫,让他悄悄把那包毒药,连同
江婉清伪造的证据,一起塞进了小李子自己的枕头底下。
“皇上!搜到了!”
一个侍卫双手捧着一个小纸包,兴奋地跑了过来。
萧景辰一把抓过纸包,眼神狠厉地看向我。
“顾倾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上,您不如先问问他,这东西是在哪里搜到的。”我淡淡地开口。
萧景辰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个侍卫。
“说!在哪里搜到的!”
侍卫咽了口唾沫,神色有些古怪。
“回皇上……这……这不是在废后的房间里搜到的……”
“那是在哪里!”萧景辰怒喝。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指向了
江婉清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是在……是在皇贵妃身边的***房里搜到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