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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

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

有糖爱小说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是作者“有糖爱小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沈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背!再背一遍!沈墨从来不会背错!” 我爸拿着戒尺站在我身后,逼我穿着哥哥生前洗得发白的旧球鞋,站在客厅的遗像前,一遍一遍背高中的古文和公式。 哥哥沈墨淹死在那个夏天后,我爸就疯了。 他定下了渗人的规矩:单号我是死了的哥哥沈墨,双号我才是活着的沈砚。扮演自己时,我只能吃白水煮菜,因为沈墨是罪人,不配吃肉。我忍了三年,直到他把我偷偷攒钱买的画具砸得粉碎,说沈砚还没长大,谁也不许画画。我终于忍无可忍,...

主角:沈砚,沈墨   更新:2026-06-26 18: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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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沈墨的都市小说小说《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是作者“有糖爱小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沈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背!再背一遍!沈墨从来不会背错!” 我爸拿着戒尺站在我身后,逼我穿着哥哥生前洗得发白的旧球鞋,站在客厅的遗像前,一遍一遍背高中的古文和公式。 哥哥沈墨淹死在那个夏天后,我爸就疯了。 他定下了渗人的规矩:单号我是死了的哥哥沈墨,双号我才是活着的沈砚。扮演自己时,我只能吃白水煮菜,因为沈墨是罪人,不配吃肉。我忍了三年,直到他把我偷偷攒钱买的画具砸得粉碎,说沈砚还没长大,谁也不许画画。我终于忍无可忍,...

《哥哥去世后,我活在他的影子里》精彩片段

“背!再背一遍!沈墨从来不会背错!”
我爸拿着戒尺站在我身后,逼我穿着哥哥生前洗得发白的旧球鞋,站在客厅的遗像前,一遍一遍背高中的古文和公式。
哥哥沈墨淹死在那个夏天后,我爸就疯了。
他定下了渗人的规矩:单号我是死了的哥哥沈墨,双号我才是活着的沈砚
扮演自己时,我只能吃白水煮菜,因为沈墨是罪人,不配吃肉。
我忍了三年,直到他把我偷偷攒钱买的画具砸得粉碎,说沈砚还没长大,谁也不许画画。
我终于忍无可忍,砸了沈砚最爱的东西。
1
我爸逼我穿上那双旧球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今天是二号,双号。
我是沈砚
沈砚成绩好,沈砚有一双黑色的篮球鞋。
沈砚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
我今年十七岁。
那双四十二码的鞋,我根本穿不进去。
“穿上。”我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根皮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咬着牙,把脚趾蜷缩起来,硬生生地往里塞。
鞋后跟卡在脚踝上,磨破了皮。
“没穿好,重穿。”
皮带抽在我的小腿上,留下一道红印。
我没躲。
我把脚***,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用力塞进去。
这一次,脚趾骨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鞋子终于套上去了。
很疼。
钻心的疼。
“背。”我爸把一本高中语文课本拍在茶几上。
沈砚生前是年级第一,古文倒背如流。
可我才初中毕业。
我坐在茶几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言文,脑子里一片空白。
“愣着干什么?背。”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拿起书,胡乱读了几句。
啪!
皮带抽在我的后背上。
“错了!全错了!沈砚不会背错这篇课文!”
我攥紧了书,指节发白。
每背错一句,他就掐我一下。
胳膊上全是青紫色的印子。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读。
三年了。
三年里的每一个双号,我都要在这间客厅里背书。
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是两个小时。
直到我爸看累了,去睡了,我才能停下来。
今天他精神很好。
他看着我背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课文。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向我的书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书桌的抽屉里,放着我偷偷攒钱买的画具。
单号我是沈墨
沈墨喜欢画画。
但我爸不让我画。
他说沈砚还没长大,沈砚还没学会画画,沈墨凭什么画?
他拉开了抽屉。
“爸!”我停下背诵,顾不上胳膊上的疼,扑了过去。
晚了。
他把那套颜料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爸,那是我……”
“我问你这是什么?!”他突然拔高了声音,尖锐得刺耳。
“颜料。”
“谁让你买的?”
“我自己攒的钱……”
沈砚不会画画!”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把那盒颜料狠狠地砸在地上。
塑料盒子碎了。
五颜六色的颜料溅了出来,弄脏了地板。
他还不解气,又拿起那本素描本,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那是画了半本的素描本。
里面画着天空,画着飞鸟,画着没有沈砚也没有疯爸爸的世界。
现在,全碎了。
他把撕碎的纸片扔在我脸上。
“我说了,沈砚还没长大,谁也不许画画!”
纸片边缘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疼。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些鲜艳的颜色和碎裂的纸片。
我心里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我没有哭。
我转过身,走向电视柜。
电视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八音盒。
那是沈砚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爸给他买的。
沈砚最喜欢这个八音盒。
我爸每天都要擦拭它,连一粒灰尘都不许有。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八音盒。
我爸愣住了。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砚不会画画。”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沈砚也不会听八音盒了。”
我举起八音盒,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
金属外壳变了形。
里面的小**了出来,发条断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我爸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他的脸白得像纸。
我以为他会打我。
我以为他会用皮带把我抽个半死。
我都准备好挨打了。
可他没有。
他慢慢地蹲下去,捡起那个断了腿的小人。
他的手抖得厉害。
“爸。”我喘着粗气,吼出了憋了三年的话,“沈砚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淹死在水库里了!当初要不是你光顾着喝酒,没看好他,他怎么会掉下去?!”
他浑身一震。
手里的半截小人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我去水库边找到他的。是我把他捞上来的。他的身体都泡发了,冰凉冰凉的。”
“不是我的错。”
“从来都不是我的错。”
“是你害死了他。”
我把脚上的旧球鞋脱下来,扔在他脚边。
“我不想再当沈砚了。”
我转身走回房间,反锁了门。
那一夜,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有哭声,没有骂声,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推**门。
客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颜料的痕迹没了,碎纸片没了,八音盒的碎片也没了。
旧球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上。
我爸不在客厅。
我走到电视柜前。
墙上,原本挂着沈砚照片的地方,多了一张白纸。
纸上用黑色的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正”字。
旁边写着一行字。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沈墨,从今天起,你每天都是沈砚。”
2
墙上的字像是一道诅咒。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白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穿上校服,背上书包出门。
我没有吃早饭。
锅里是空的,我爸不在家。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不想知道。
到了学校,第一节课是数学。
我坐在最后一排。
我的同桌是个空座位。
没人愿意跟我同桌。
因为我有“病”。
沈砚有哮喘。
我爸规定,扮演沈砚的时候,我必须定时吃药。
为了不让他发现破绽,我把维生素片装进哮喘药的瓶子里,带到学校来吃。
我还要装作咳嗽,装作喘不上气。
久而久之,全班都知道沈墨有个学霸哥哥死了,而沈墨自己也神经不正常。
“精神**。”
这是他们背地里叫我的外号。
课间操的时候,我坐在教室里没去。
因为沈砚不能剧烈运动。
几个男生从外面走进来,有说有笑。
看到我,他们的笑声停了一下,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能让我听见。
“看,那个精神**又在装死了。”
“听说**也是个疯子,天天在街上捡垃圾。”
“真恶心,他刚才还吃药呢,谁知道吃的是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课本上的字,假装没听见。
突然,一只手拍在我的桌子上。
我抬起头。
是周霁。
周霁是**,成绩好,长得干净,人缘也好。
他看着那几个男生,皱了皱眉。
“你们说什么呢?不用做操了是吧?”
那几个男生撇撇嘴,散开了。
周霁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我声音很冷。
“你今天没吃药。”他盯着我的桌洞。
我心里一紧。
“忘了带了。”
“你不是哮喘吗?药也能忘带?”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什么。
“不严重。”我把头扭向窗外。
周霁没再追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我的桌子上。
“给你。”
我看着那颗糖。
沈砚喜欢吃大白兔。
沈墨不喜欢,沈墨觉得太甜了,甜得发腻。
“我不吃糖。”我把糖推回去。
周霁愣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挺爱吃的吗?”
我没说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昨天晚上我把八音盒砸了,我把球鞋脱了。
我不想再装了。
周霁叹了口气,把糖收了回去。
沈墨。”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头。
“其实我知道。”他压低了声音,“你根本没有哮喘,对吧?”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
“我看到过你换药瓶。”他说,“你把白色的药片倒掉,装进去**的维生素。”
我盯着他,心跳得很快。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我不想干什么。”他看着我,“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太累了。”
“不用你管。”
我站起来,走出教室。
3
下午是体育课。
八百米测试。
我站在跑道边上,看着其他人做准备活动。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
沈墨,你今天跑不跑?”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以前我都是拿着病历单请假的。
但今天,我没有病历单。
我爸昨天晚上没有给我准备。
“跑。”我说。
人群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他不是有哮喘吗?”
“装的吧,我看他平时活蹦乱跳的。”
“精神**呗,今天估计是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我没理会他们,走到起跑线上。
周霁站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
“你行吗?”
“行。”
哨声一响,我冲了出去。
我跑得很快。
风在耳边呼啸。
我想把心里的郁结都跑出来。
我想证明我是一个健康的人,我不是沈砚,我没有哮喘。
第一圈,我跑在最前面。
第二圈,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不是装的,是真的累。
我太久没有剧烈运动了。
我的肺像是在燃烧,喉咙里有一股血腥味。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霁超过了我。
其他男生也陆续超过了我。
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跑道。
不能停。
停下来,我就是沈砚
跑下去,我才是沈墨
最后一圈。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开始发黑。
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沈墨!加油!”
是周霁。
我拼尽全力,冲过了终点线。
然后,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塑胶跑道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糊住了眼睛。
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我抬起头,是周霁。
“喝点水。”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你跑得挺快的。”他笑了笑。
我也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哮喘病人跑完八百米了?没死啊?”
是张浩。
班里最喜欢惹事生非的男生。
他带着几个男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墨,你这演技不行啊。昨天还咳得死去活来的,今天就能跑八百米了?你这病是间歇性的吧?”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我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关你屁事。”我冷冷地说。
“脾气还挺大。”张浩凑近了一步,“我听说**是个疯子,你是不是也遗传了啊?”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水溅了他一身。
张浩愣住了。
全场都安静了。
“***敢砸我?”张浩反应过来,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来就没力气,被他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
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张浩!你干什么!”周霁挡在我面前。
“**,你别多管闲事。”张浩指着我,“这疯子先动手的!”
“是你先骂人的!”周霁毫不退让。
体育老师跑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啊!”
我和张浩都被叫到了教导处。
教导主任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
他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打架!还敢打架!沈墨,你平时装病就算了,现在还敢动手打同学?”
我低着头,看着手掌上的血丝,没说话。
“张浩,你也是!跟一个男同学计较什么?”
张浩翻了个白眼。
“叫家长!”教导主任下了最后通牒,“明天把你们家长都叫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叫家长。
我爸。
如果我爸来了,全校都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全校都会看到他的疯狂。
我抬起头,看着教导主任。
“主任,我爸生病了,来不了。”
“生病了?什么病?”
“精神病。”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教导主任愣住了。
张浩也愣住了。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疯了。”我平静地说,“他来不了。你们要开除我就开除吧。”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教导主任的怒吼声。
我没理会。
4
我走出教学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不想**室,也不想回家。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路过一家文具店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橱窗里摆着一套水彩颜料。
和昨天晚上被我爸砸碎的那套一模一样。
我站在橱窗外,看了很久。
直到天黑,我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家属院的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灯坏了很久,没人修。
我摸黑爬上三楼。
刚走到三楼拐角,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有病吧!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陌生。
我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跑上四楼。
四楼左边的门开着。
一个穿着背心、满臂纹身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满脸怒气。
我爸站在他对面。
他手里抱着一摞旧报纸。
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
“王叔呢?”我爸喃喃地问,“我给王叔送报纸。阿砚说,王叔喜欢听他读报。”
“什么王叔!老子姓刘!刚搬来一个月!***再敢敲门,老子打断你的腿!”男人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
我冲过去,一把将我爸拉到身后。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我爸脑子不太好,认错门了。您别跟他计较。”
男人打量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
“***就关在家里!放出来吓什么人!”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我转过头,看着我爸。
他还抱着那摞报纸,呆呆地看着紧闭的防盗门。
“爸。”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回家吧。”
“王叔呢?”他转过头看着我,“王叔去哪儿了?”
“王叔一年前就被他儿子接走了。这房子卖了。”
“不可能。”他摇摇头,“阿砚昨天还说,要给王叔读报。阿砚不会撒谎的。”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沈砚死了!”我冲他吼道,“他死了三年了!他读不了报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报纸,狠狠地扔在地上。
报纸散落一地。
上面印着三年前的日期。
我爸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报纸,慢慢地蹲了下去。
他开始一张一张地捡。
楼道里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听到他压抑的抽泣声。
“阿砚没死。”他一边捡一边说,“阿砚就在这儿。他只是不听话,躲起来了。”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喉头发紧。
我恨他。
我恨他逼我扮成沈砚,恨他砸了我的颜料,恨他让我变成学校里的笑柄。
可我也可怜他。
他被困在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我蹲下去,帮他一起捡报纸。
“爸,回家吧。”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那些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