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寿宴上,丈夫把初恋带到我身边,全家逼我给她敬酒,说我一个小厂老板配不上周家。我忍了三年,终于放下筷子:"明天去离婚,今晚这顿,就当散伙饭。"他们以为断了订单我就得跪回去,却不知道,我手里的那份专利文件,足够让周家求我都排不上号。
-正文:
"
林晚,你怎么不吭声?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坐半天了,连句祝寿的话都没有,难怪我哥这些年过得这么憋屈。"
"就是,你看人家
许清然,刚从国外医疗集团回来,说话做事多有分寸。"
"小声点,今天是**生日。"
"爸,我说错了吗?她开那个小器械厂,天天灰头土脸的,哪点像周家的儿媳妇?"
我坐在圆桌边,手里捏着茶杯。
杯子不烫。
我也没开口。
今天是婆婆赵秀兰的六十大寿。
包厢里坐满了周家人。
我丈夫周砚坐在我对面,身边挨着一个穿白色套裙的女人。
许清然。
他的大学初恋。
周砚把她带来时,只轻描淡写地说:"清然刚回国,没地方吃饭,妈也喜欢她热闹,你别多想。"
我点头。
所以她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从开席到现在,赵秀兰拉着
许清然的手问长问短。
公公周成海给她倒酒。
小姑子周雨晴给她夹菜。
周砚也没有说一句不合适。
"清然啊,回来之后打算去哪家医院?"
许清然笑了笑:"伯母,我暂时不进医院,准备和朋友做一家康复中心。"
赵秀兰立刻拍手。
"这才是有眼界的人,不像有些人,守着破厂子,三年了也没见做出多大名堂。"
周雨晴接话。
"妈,你别这么说,嫂子还是有用的。至少咱们周氏那些低端配件,她能便宜供货。"
桌上有人笑了。
我低头喝茶。
茶淡了。
周砚皱眉看我。
"
林晚,清然刚才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我抬起头。
许清然端着酒杯,笑得很稳。
"林小姐,久仰。我常听阿砚提起你,说你很能吃苦。"
阿砚。
这两个字,她叫得很顺。
我没有端杯。
也没有接话。
周雨晴立刻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