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念咯咯笑了起来。
“也是,上次我故意把王阿姨家的猫扔进池塘。”
“白沉薇醒来后,吓得给人家连鞠了十几个躬,还赔了一个月的工资。”
“想想她那副蠢样,我就觉得好笑。”
她一边笑,一边把那件红裙子往身上比划。
“不过她这副身体倒是养得还可以,以后便宜我了。”
我看着他们,灵魂深处的愤怒几乎要将我撕碎。
这些年,我背负着“怪病”的枷锁,活得小心翼翼。
我不敢交朋友,不敢谈恋爱,所有的钱都拿来孝敬他们。
换来的却是他们毫无底线的利用和嘲弄。
妈妈摸着白念念的头发。
“明天你想去哪玩?妈妈带你去逛商场,买首饰。”
白念念眼珠一转。
“我要去白沉薇打工那个咖啡厅。”
“我看她手机里,那个店长好像对她挺有好感的,天天发消息关心她。”
“我去帮她把这个桃花掐了,顺便找点乐子。”
妈妈毫无异议地连连点头。
“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就行。”
爸爸叮嘱道。
“但千万别惹出太大的乱子,马上就端午了,节骨眼上别出岔子。”
白念念不耐烦地摆摆手。
“知道啦,不就是去羞辱个穷打工的吗,能出什么事。”
“大不了让白沉薇醒了去道歉呗。”
三个人相视而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羞辱店长?
店长是这二十年来,唯一一个会在我“发病”后,耐心问我有没有受伤的人。
白念念想毁了我生命中仅有的一点光。
我绝不会让她如愿。
既然你们喜欢玩这套把戏。
那我们就看看,端午那天,到底是谁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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