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苏念,苏氏集团的独生女。北城上流圈里人都知道,我
苏念跋扈张狂,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一个人,让我恨得牙*了整五年。
陆景深,陆氏集团前掌门人。直到他破产的那天,我穿着最贵的裙子去看他的笑话,问他愿不愿意给我当佣人。他说,好。从那以后,这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住进了我家,做饭洗衣喂猫,样比管家还像管家。可我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一个商业天才,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死对头当下人?他到底在图什么?
......
-正文:
豪门死对头破产记
我叫
苏念,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在北城这个遍地豪门的圈子里,我以刁蛮任性出名。
而我这名声,有一大半要归功于
陆景深。
陆景深,陆氏集团的前总裁,二十六岁就接管了家族百亿产业的男人。
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偏偏配了一颗比冰还凉、比刀还薄的心。
我们的梁子,结在五年前。
那年我十九,第一次代替我爸出席慈善拍卖。我看上了一条翡翠项链,志在必得。
结果他举了个牌,直接加了五百万。
我不服气,跟着加。
他又加。
最后那条项链被我拍下来了,花了原价三倍的钱。
散场的时候,他端着酒杯经过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苏小姐花钱的本事,倒是跟令尊一脉相承。"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气得当场把香槟泼了他满脸。
他擦了擦脸,笑都没笑一下。
"记住了。"
就这两个字。
从那天起,我们就杠上了。
五年。
他抢我一个代言合约,我就撬他一个合作方。我拿下北城商业广场的运营权,他第二个月就在对面开了一个更大的购物中心。
圈子里的人都说,
苏念和
陆景深,上辈子一定是仇人,这辈子见面就掐。
我以为这场仗会打一辈子。
直到半个月前,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北城。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试新买的口红。
镜子里的我,涂着正红色,笑得灿烂。
闺蜜林可的电话打过来,语气里全是震惊。
"念,你听说了吗?
陆景深的公司,完了。"
我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听说了。"
"天啊,怎么这么突然?上个月不是还……"
我打断她。
"可,这说明什么?"
"啊?"
"说明老天有眼。"
挂了电话,我从化妆台前站起来,走进衣帽间。
我要挑一条最好看的裙子。
我要用最漂亮的样子,去看他最狼狈的时刻。
最后我选了一条白色的缎面吊带裙,配了一对祖母绿耳坠。
妆画得精致又凌厉。
我开着我那辆红色的保时捷,一路到了陆氏集团总部楼下。
以前这栋楼门口车水马龙,如今冷清清,只有几个讨债的人举着牌子。
我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等着。
等他出来。
下午五点,那扇玻璃门终于推开了。
陆景深走出来。
黑色西装,身形笔直,步伐沉稳,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我跟他斗了五年,一眼就看出来,他瘦了,眼底下有淡的青色。
他不再是那个所有人都要仰望的陆总了。
我摘下墨镜,冲他露出一个笑。
"陆总,好巧。"
他停下脚步,隔着三米远看着我。
没有意外,没有恼怒,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
"听说陆总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
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转过头来。
他没说话。
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家刚好缺个干杂活的。"
"陆总,有没有兴趣?"
主人这称呼烫嘴
他看着我,那双黑沉的眼睛里,翻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做好了准备。
准备他嘲讽我异想天开。
准备他冷笑着转身离开。
甚至准备他像以前一样,用三两句话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可他沉默了几秒,开口了。
"好。"
一个字。
轻飘飘的。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离谱。
"我说好。什么时候开始?"
这不对。
陆景深是什么人?
是那个哪怕全世界跟他作对,也绝不会低头半分的人。
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