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我灌下第五杯野格,视线模糊得厉害。
前男友
陈飞昨天刚偷了我的毕业设计,转头就攀上了富家千金。我跌跌撞撞地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那人一身高定西装,眼神冷厉。
“把她扔出去。”他对保镖说。
可我那被酒精***大脑,硬生生把这句话听成了“把我亲下去”。
我揪住他的领带,踮起脚狠狠印上他的唇。
陈飞刚好搂着新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满脸的不屑瞬间变成了惊恐。因为我强吻的,正是他新欢那高不可攀的小叔叔。
我叫
沈微,二十三岁,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即失业。
失业倒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是我的毕业设计,那套耗时八个月、差点让我熬瞎眼的国风高定系列,被我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
陈飞,原封不动地搬上了他富家千金女友家族的慈善晚宴。
一夜之间,他成了设计界的新星,而我,成了那个抄袭、蹭热度、不要脸的笑话。
昨晚,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对着电脑里那堆原始设计稿和聊天记录,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他深夜发来的“辛苦了宝贝设计稿发我看看灵感”,现在看来,全是算计。
今天下午,我接到
陈飞现女友苏瑶的电话。
她约我在学校后门的咖啡厅见面,穿着一身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香家新款,十指纤纤,指甲上是精致的法式美甲。
她推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是十万块,买断你那些原始文件和聊天记录,”她笑得优雅,“
沈微,别闹了,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陈飞现在是苏氏力捧的人,你斗不过的。”
我看着那张卡,再看看她那张毫无愧疚的脸,胃里翻江倒海。
我没要那张卡,转身就走了。
然后我来了这家酒吧,打算把自己灌死算了。
酒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我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摇晃的走马灯。嘈杂的音乐,晃眼的灯光,还有身边那些黏腻的视线。
我想去洗手间,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直直往前栽。
没摔到地上,而是撞进了一个硬邦邦、带着冷冽松木香的怀抱里。
我迷迷糊糊抬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下颌线,很硬,很冷。再往上,是一双俯视着我的眼睛,没有温度,像淬了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