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丁克丈夫,我被撞成了植物人。
摊在病床上,只剩耳朵还能听。
丈夫每天给我擦身喂水,逢人就说要守我一辈子。
一个月后,一个声音娇软的女人牵着孩子进了病房,喊他老公。
问他什么时候接她们回家。
丈夫压低嗓子骂。
“要不是医生说要观察一个月,看她还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我才懒得伺候一个会喘气的废物。”
“好不容易找车撞成这样,当然要等她咽气,把她家那点东西全拿到手,再接你们母子享福。”
孩子拍手喊爸爸真厉害,要爸爸买大房子。
丈夫亲了亲他。
“买。”
“哪个男人不想要儿子?说丁克不过是哄她的。”
“她还真信了,蠢得要命。”
我听见真相,眼皮抬不起来,只能任眼泪往枕头里渗。
丈夫看见了,还笑着掀开被子,让那个孩子拿玩具砸我的脸。
我不能躲,也不能喊。
后来他嫌我活着费钱,用枕头压住我的口鼻,买通医生说我抢救无效。
再睁眼,丈夫站在街边,笑着向我招手。
远处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明细,直接甩到他胸口。
“这是我们婚后的收入和房产明细,你拿得太少,配不上我,离婚吧。”
“你到了没有?客户还等着那盒茶点呢,路上小心车。”
江砚给我发来消息。
他说那是他甜品店最大的老客户,要我亲自送一盒刚做好的桂花酥过去。
上一世,我为了支持他,提着从老师傅那儿抢来的限量点心,急匆匆赶到路口。
刚见到他,一辆摩托车冲过来。
我下意识推开
江砚,自己被撞飞出去。
那之后,所有人都夸
江砚深情。
店员说他一夜白头,护士说他喂我喝水时手都在抖。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他装了一个月。
我爸早些年开小饭馆攒下三套铺面,临走前全过到我名下。
江砚刚认识我时,只是烘焙房里一个欠债的学徒。
他说他不爱孩子,说这辈子只想跟我把小店开好。
我体质特殊,不能生育,他握着我的手说这是天意。
天意让他不用和父母争,不用和世俗争。
我信了。
婚后,我把父亲留给我的铺面抵给他开店,把自己会做的配方交给他,让他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