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紫薇文学网!

紫薇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

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

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

此间有三木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此间有三木”的作品之一,周棠陈秀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妈把我的猫从六楼扔了。她说猫脏,掉毛,顺手一推就下去了。语气跟在说“垃圾我倒了”没有任何区别。我没哭,没吵。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早六点半,妈要去广场跳舞。音响在客厅茶几上。第二天,我把她的音箱从四楼扔了下去。摔得粉碎。她尖叫着冲回来,抱着摔烂的喇叭问我是不是疯了。我说:妈,你扔我的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多少钱。那天晚上,楼下邻居奶奶敲门,抱来一只小橘猫。她说:姑娘,今天早上的事我从头...

主角:周棠,陈秀兰   更新:2026-06-28 18:03:57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棠,陈秀兰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由网络作家“此间有三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此间有三木”的作品之一,周棠陈秀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妈把我的猫从六楼扔了。她说猫脏,掉毛,顺手一推就下去了。语气跟在说“垃圾我倒了”没有任何区别。我没哭,没吵。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早六点半,妈要去广场跳舞。音响在客厅茶几上。第二天,我把她的音箱从四楼扔了下去。摔得粉碎。她尖叫着冲回来,抱着摔烂的喇叭问我是不是疯了。我说:妈,你扔我的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多少钱。那天晚上,楼下邻居奶奶敲门,抱来一只小橘猫。她说:姑娘,今天早上的事我从头...

《我用她的音箱,赔我的猫》精彩片段

我妈把我的猫从六楼扔了。她说猫脏,掉毛,顺手一推就下去了。语气跟在说“垃圾我倒了”没有任何区别。
我没哭,没吵。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早六点半,妈要去广场跳舞。音响在客厅茶几上。
第二天,我把她的音箱从四楼扔了下去。摔得粉碎。
她尖叫着冲回来,抱着摔烂的喇叭问我是不是疯了。我说:妈,你扔我的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多少钱。
那天晚上,楼下邻居奶奶敲门,抱来一只小橘猫。她说:姑娘,今天早上的事我从头看到尾。你养的猫是你的,你过的日子也是你的。别让任何人替你做主,哪怕是亲妈。
这句话我等了二十六年。
后来我妈没有再提那只音箱。她只是问我猫喂了吗,说了一句尾巴倒挺长。她不会道歉,但我不需要了。
我等了二十六年才明白:等一个人理解你,是最累的事。我不等了。
第一章
猫碗是空的。
不锈钢碗底,干掉的一颗颗猫粮渍还在,硬成褐色小点。猫砂盆也空了,猫砂被倒得干干净净,连盆底都擦过了,像从来没放过猫砂。猫抓板的瓦楞纸面上还挂着几缕灰白色的猫毛,窗外的风进来,轻轻抖了一下。
“年年?”
没人应。
我站起来,视线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沙发底下,没有。电视柜后面,没有。窗帘后面,没有。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床上空荡荡的,那个猫最喜欢趴的枕头,还留着出差前拍出来的凹陷,猫不在上面。
阳台的窗户开着。六楼。
我冲到窗边往下看,楼下水泥地上什么都没有,一辆电动车停在单元门口,旁边有个老**在择菜。我把窗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会不会被人捡走了。摔下去肯定会被人看见,要是没人看见,那就不是摔下去的。那就还活着。
“别找了。”
我转过头。
我妈陈秀兰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在身上,手里端着一个沥水篮,里面是洗好的小油菜。水从沥水篮的孔里滴下来,滴在厨房地砖上,一滴一滴的,听得特别清楚。
“我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在说“垃圾我倒了”没区别。把沥水篮放在餐桌上,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了我一眼。
“你看你,一回来就趴地上,脏不脏?”
“扔哪儿了?”
“就楼下垃圾桶那边。”她转身走回厨房,声音隔着半堵墙传过来,“这会儿早被人捡走了。那猫长那么胖,肯定有人要。”
煤气灶点火,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油下锅,滋啦一声。
我站在原地。客厅里什么都没变,茶几上的遥控器还是斜着放的,电视柜上的相框还是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沙发上的靠垫还是她用旧毛衣拆了线钩的那两个。一切都跟三天前出差时一模一样,除了猫。
那只猫叫年年。三年前我在雨天的公交站捡到的,橘猫,圆脸,粉鼻头,右耳有个小缺口,大概是流浪的时候跟别的猫打架留下的。浑身湿透,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在我掌心里发抖。
带回家那天,我妈站在门口看了三秒钟,第一句话是:“脏死了,养这个干嘛。”
我求了三天。写了保证书,保证猫的一切都由我负责,猫粮猫砂我买,猫毛我打扫,猫不出我的房间。她最后松口的时候说了一句:“等你结婚生孩子,这猫必须送走。猫毛对小孩呼吸道不好。”
那时候我二十三岁,连男朋友都没有。
我没反驳。从小到大,我就没反驳过任何事。
不吃香菜,是我妈决定的。她说香菜有股怪味,我吃了会难受,于是我碗里从没出现过香菜,以至于我长到二十岁都不知道香菜到底是什么味道。不学美术,是她决定的。我高二那年想报艺考,画了三年的素描本被她翻出来,一页一页看完,说:“学美术有什么用,出来能找什么工作。”我没吭声,第二天把素描本收进床底,再没拿出来过。考本地的大学,也是她决定的。分数够去省外,我想填,她说太远了,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不放心。于是我填了市里的师范,走路到学校四十分钟。毕业后的工作还是她挑的,一家培训机构的行政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