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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

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

山野来信 著

都市小说连载

《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男女主角苏晚郑远博,是小说写手山野来信所写。精彩内容:我出差第三天,总裁未婚夫竟和女会计偷偷领了证。我没吵没闹,当场下令撤走300亿投资。半小时不到,他电话疯打进来,语气暴怒:“苏晚!你脑子抽了?撤资想毁了我?”我握着手机,望着窗外冷嗤一声:“郑远博,你都跟别人领证了,又不是我老公,我的钱轮得到你管?”趁着我在外地出差谈合作的时候,那个跟我订了婚的公司总裁,居然偷偷跟他公司的女会计领了结婚证。那天我人还在S市,刚跟合作方签完一份价值三十亿欧元的合同,...

主角:苏晚,郑远博   更新:2026-06-29 1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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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郑远博的都市小说小说《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男女主角苏晚郑远博,是小说写手山野来信所写。精彩内容:我出差第三天,总裁未婚夫竟和女会计偷偷领了证。我没吵没闹,当场下令撤走300亿投资。半小时不到,他电话疯打进来,语气暴怒:“苏晚!你脑子抽了?撤资想毁了我?”我握着手机,望着窗外冷嗤一声:“郑远博,你都跟别人领证了,又不是我老公,我的钱轮得到你管?”趁着我在外地出差谈合作的时候,那个跟我订了婚的公司总裁,居然偷偷跟他公司的女会计领了结婚证。那天我人还在S市,刚跟合作方签完一份价值三十亿欧元的合同,...

《未婚夫和女会计偷偷领证》精彩片段

我出差第三天,总裁未婚夫竟和女会计偷偷领了证。
我没吵没闹,当场下令撤走300亿投资。
半小时不到,他电话疯打进来,语气暴怒:
苏晚!你脑子抽了?撤资想毁了我?”
我握着手机,望着窗外冷嗤一声:
郑远博,你都跟别人领证了,又不是我老公,我的钱轮得到你管?”
趁着我在外地出差谈合作的时候,那个跟我订了婚的公司总裁,居然偷偷跟他公司的女会计领了结婚证。
那天我人还在S市,刚跟合作方签完一份价值三十亿欧元的合同,香槟杯还没来得及放下。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助理小杨发来的一条加密消息,我随手划开,一张图片跳了出来,红彤彤的,刺得我眼睛发酸。
那是一张结婚证的扫描件,男方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郑远博
女方那一栏写的是林小婉,就是我们公司财务部那个说话轻声细语、永远笑眯眯的女会计。
登记日期就是今天,我出差才第三天,他们就把证给领了。
我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哭,而是把香槟杯轻轻放在桌上,酒杯里那些细小的气泡正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蹿,然后悄无声息地破掉,像极了什么东西。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一笔一笔地整理过去半年公司所有的资金流水。
窗外的S市灯火通明,碎金子一样铺满了整座城市,可我心里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凉得没有一丝热气。
三年了,我在外面替他跑项目、拉投资、拼市场,他倒好,转身就跟别人进了民政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我想起林小婉这个人,她是郑远博亲自面试招进来的应届生,学的是会计专业,做事手脚很麻利。
有一次公司团建,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问她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她喝得脸红扑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郑远博,说想当郑**。
全桌人都笑了,都当她是在说酒话,我也笑了,现在回想起来,她每个字都咬得认真,哪是什么玩笑,分明是借着酒劲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麻烦你启动对远航科技的资金撤回程序,三百亿投资,一分不留,全部撤回来。”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两秒,声音沉了下来:“苏总,全部撤回的话,远航科技那边可能会直接垮掉,您确定吗?”
“确定,”我说,“另外,以财务异常为由,向银监会申请冻结远航科技所有的对公账户,林小婉是公司会计,这笔钱如果被她经手转出去,就是职务侵占,证据我会整理好发给你。”
王律师在那边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办。
挂断电话后,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苏总,对不起,我真的爱他。”
我知道是谁发的,林小婉。
我没有回复,而是把这***了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证据链——郑远博”。
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我靠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看着S市的天际线一点一点被金色的晨光染亮。
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郑远博
我没有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走到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浇到脚,像是要把这三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冲走。
等我擦干头发走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二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郑远博打来的。
我正看着那些红色的未接提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新号码,归属地显示G市。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苏晚!***到底干了什么?你脑子抽风了?把三百亿撤走干嘛?”
郑远博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急又怒。
我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郑总,你打错电话了吧?你又不是我老公,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苏晚,你听我解释,我跟林小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逼的,她给我下了药,还伪造了怀孕报告逼我领证的……”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换成了一种我熟悉的、自以为深情的语气。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得很,大概刺到他了。
郑远博,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晚是三岁小孩,随便编个故事就能糊弄过去?”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醒。
“你背着我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被逼的?你拿着我的钱给林小婉买包买车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被逼的?”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苏晚,你非要这样逼我吗?我跟你三年感情,就值这点事?”他的声音又开始拔高了。
“感情?”我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古怪的味道,“郑远博,你跟我谈感情?你的感情就是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你的感情就是一边叫我未婚妻一边跟别人领结婚证?”
我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新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手机又震了几下,是语音留言,我点开听了一条。
苏晚,你会后悔的,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将来一定加倍还给你!”
郑远博的声音嘶哑又急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吼叫。
我听完之后,把这条语音也存进了那个叫“证据链”的文件夹里。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我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出酒店,坐上了回G市最早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舷窗外面的云被阳光染成了一片金色的海,好看极了,可我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同一个念头:那三百亿,怎么才能最干净最利落地全部收回来。
落地G市之后,我没有回那套准备用来当婚房的别墅,而是直接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店式公寓。
刚放下行李箱,门铃就响了,打开门一看,站在外面的是郑远博的母亲周兰芳。
周兰芳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手里挎着一只名牌包,脸上的表情又凶又急,像是来找人算账的。
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三百亿撤走了,远博的公司怎么办?”
她一步跨进门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响亮的一声,声音尖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你知不知道,那三百亿是远博公司的**子,你这是在要他的命!”
我关上门,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阿姨,那三百亿是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投进去的,”我放下水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既然您儿子已经跟别人领了结婚证,法律上我跟郑家没有半分关系,这钱我自然要拿回来。”
周兰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面晃得人眼睛疼。
“你……你这是不讲道理!远博他跟小婉领证,那是被逼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换成了一种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的语气,“小婉她……她已经怀了远博的孩子了,苏晚,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把那三百亿重新投回来行不行?”
我盯着周兰芳看了好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翻出一张图片,把屏幕转过去对着她。
“阿姨,您说的孕检报告,是不是这一份?”
周兰芳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开始哆嗦。
“你……你怎么会有?”
“因为这份报告是假的,”我一个一个字地说,像是在教一个小学生认字,“我已经打电话去医院核实过了,这个报告编号根本不存在,是网上花两百块钱买的模板,医生也承认收了钱,五万块现金,您儿子亲自给的。”
周兰芳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地毯绊倒。
“阿姨,您儿子用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您还帮着他来骗我,您觉得这事做得地道吗?”
我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外面的走廊里传来电梯上下的嗡嗡声。
周兰芳咬着牙,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包,包链刮过茶几,发出刺耳的响声,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我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回沙发上坐下,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浓得呛人的香水味。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就跑过来告诉我,说郑远博和林小婉已经在一楼大厅等了快一个小时了,非要见我不可,怎么劝都不走。
我打开监控屏幕,画面里郑远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大厅中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领带明显是歪的,左边的衬衫领子翻在外面。
林小婉贴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一只手扶着腰,做出一种像怀孕一样笨拙的姿势,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大厅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人在小声交头接耳,有人在偷偷举着手机拍照,前台两个小姑**脸色都不太好看,想上去劝又不敢。
我按下内线电话,对前台说:“让他们上来吧,到我办公室来谈。”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郑远博大踏步走在前面,林小婉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离了大概半步远,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苏晚,我们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郑远博一进门就开始说软话,声音放得很低很柔,脸上的表情堆满了深情和悔恨,“我跟小婉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我是一时糊涂,被她骗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那姿势像是在献什么宝贝。
“你看,这是离婚证,我跟她已经离了,我现在是单身,苏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红本子,只是用眼睛扫了一眼,心里觉得可笑极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刚领完结婚证没几天,就拿个假离婚证跑来跟前女友求复合。
郑远博,你跟林小婉三天前才领的结婚证,今天离婚证就到手了?”
我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眨都不眨。
“你知道《民法典》里有个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吧?就算你跟民政局的人关系再铁,也走不完这个流程。”
郑远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举着那个红本子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指尖捏得泛白。
苏晚,你听我说,这个是我找了关系,托了熟人,走了特殊渠道才办下来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特殊渠道?”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又冷,像是冬天里踩碎了一块薄冰。
郑远博,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晚是三岁小孩,随便拿个假证就能把我耍得团团转?”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红本子,打开手机对着封面上的防伪二维码扫了一下,屏幕上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没有跳出来。
“二维码都是假的,你这本证是**上买的吧?”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他,“花了多少钱买的?包不包邮?店家有没有给好评返现?”
郑远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林小婉站在他身后,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在演戏。
苏晚,你别这样,我是真心想跟你和好的,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郑远博还在试图挽回,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哽咽。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背对着他们,声音放得很平很慢,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讲道理。
郑远博,你以为你用假离婚证来骗我,哄我把那三百亿再投回去,等钱到账了,你再随便找个理由拖着,继续把我当你的备用金库,是这个算盘吧?”
“我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被人说中了心事之后的慌张。
“你怎么不会?”我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切过去,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够锋利但足够让人不舒服。
“去年你公司资金链断裂,我抵押了我外婆留给我的房子,你说三个月就还,现在一年过去了,那套房子银行都快收走了,你还了吗?”
郑远博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跟我的视线对上。
“你用我的信用卡给林小婉买包买车的时候,良心在哪里?你背着我跟林小婉去民政局排队领证的时候,良心又在哪里?”
我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颗一颗地往他脸上钉。
“你让**跑到我家里撒泼,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儿子的时候,你的良心又搁在哪儿了?”
郑远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是一条条蚯蚓趴在皮肤下面,随时都要炸开一样。
苏晚,我警告你,立刻把那三百亿重新给我投回来!”他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在拼命往外挤字。
他从沙发那边猛地冲过来两步,手指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尖上,我能闻到他手上那股浓烈的**味。
“否则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苏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当初为了上位,主动爬上我的床!你用钱逼我跟你在一起,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
我没有往后退,也没有生气,而是慢悠悠地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对准墙上那块大屏幕,轻轻按了一下。
屏幕亮了,开始播放一段录音,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那段录音在清清楚楚地循环播放。
录音里,郑远博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轻蔑和得意:“等苏晚把那三百亿投完了,我们就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她踢开,她不就是有钱吗?没了钱她什么都不是,你们说是不是?”
紧接着是几个男人的笑声,其中一个我听得出来,是郑远博的合伙人张伟的声音:“郑总说得对,苏晚那个女人太好骗了,随便说两句好话,她就乖乖掏钱。”
录音放完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像是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郑远博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灰,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你以为你在外面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知道吗?”我关掉屏幕,把遥控器放回桌上,声音很轻很轻。
郑远博,你的每一句背后说我的坏话,我都有录音,你跪在我办公室哭着求我投资的视频,我也还留着,要不要我现在放给你看看?”
郑远博没有再说话,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保安很快上来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壮汉一左一右架住郑远博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林小婉还站在原处,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往上翘了一下,那表情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林小姐,你还不走?是要我请你出去吗?”我看着她说。
她抬起头来,眼眶确实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冷静,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小会计完全不一样。
“苏总,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转身跟着保安走了出去,步子不紧不慢,一点都不像个刚被揭穿了假怀孕的可怜人。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终于安静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停车场,郑远博正在踉踉跄跄地走向他的车,刚走了没几步就摔了一跤,公文包掉在地上,文件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的时候,林小婉从后面慢慢走过来,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扶。
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苦的,像这三年的感情一样,入口的时候以为后面会有回甘,结果从头苦到尾,没有半点甜味。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手机几乎没有安静过。
郑远博换了十几个不同的号码打过来,有凌晨两点的,有早上六点的,有中午吃饭时间的,我一条都没接。
语音信箱里塞满了他留下的消息,一开始是赔礼道歉,说什么“苏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后来变成了哀求,说什么“那些钱我会还的,你别把事情做绝了行不行”,再后来又是威胁,吼着什么“苏晚你别太过分,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把他每一条语音留言都存了下来,打包发给了王律师,然后在邮件正文里只打了一行字:“此人精神状态不稳定,建议加快法律程序。”
短信更是多得数不清,收件箱里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名字,有的只有几个字,有的写了一大段,我一条都没回,全部截图保存,拖进了那个叫“证据链”的文件夹。
他甚至找到了我大学室友的社交账号,让人家帮忙带话,说我非要这样逼他的话,他就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室友把那截图发给我,还附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问我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我回复她说:“可能吧,疯得不轻。”
然后把这段对话也截了图,一起转发给了王律师。
**天早上,王律师的电话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高兴。
“苏总,**那边已经受理了,三百亿本金加上利息和违约金,加起来超过三百五十亿,郑远博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套别墅和那辆商务车,已经开始分批冻结了。”
“好,”我说,“林小婉那边呢?”
“也有进展了,”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她的孕检报告确实是伪造的,我们找到那个开报告的医生了,姓刘,他在辖区***已经全交代了,说是一个姓郑的男人让他这么干的,给了五万块现金,钱是通过林小婉转交的。”
“这些都整理成书面材料,我要正式**他们两个人,一个都别想跑。”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明白,对了苏总,还有一个事,”王律师顿了顿,“林小婉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有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都是用公司账户的钱买的,资金流向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随时可以申请追回。”
“那就申请,一分都不能少,”我说,“她以为嫁进郑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花着我的钱做梦,这个梦也该醒了。”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邮箱,准备给团队发一份工作安排,刚登录进去,就看到一封来自陌生地址的邮件,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发件人的邮箱名字是一串乱码,看不出是谁,但邮件的标题写得明明白白:“苏总,有些事情你还没有查到。”
我犹豫了两秒,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几行字,字体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扎眼得很。
“苏总,你以为你赢了?你知不知道,郑远博还有一个你没查到的秘密账户,里面存着将近两百亿的资金,这些钱是从你公司账上,用‘会计冲正’的方式,一笔一笔悄悄挪出去的。”
我盯着这几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拿锤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胸口。
两百亿?这不可能,公司账上如果少了这么大一笔钱,我不可能不知道,每个月的财务报表我都亲自过目,每一笔大额支出我都签过字。
可是“会计冲正”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会计冲正,是对已经记账的错误交易进行反向操作的一种账务处理方式,在正规的财务流程里,这是一种正常的纠错手段,但如果有人故意利用这个漏洞,确实可以在不留下明显痕迹的情况下把资金悄悄转走。
我重新翻开那封邮件,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发件人在“会计冲正”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红色的下划线,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又看了看邮件的末尾,没有署名,没有****,只有一个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谁会在这个时间给我发这种邮件?林小婉?郑远博的某个同伙?还是公司内部知情的人?
我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老刘的电话,响了五声之后他才接,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从床上被吵醒。
“苏总,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老刘,帮我查一下公司过去一整年所有的‘会计冲正’记录,”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一笔都不要漏,不管金额大小,全部列出来,做成表格发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老刘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也变紧了:“苏总,是不是账上出什么问题了?”
“你先查,查完再说,记住,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手下的会计。”
“明白了,苏总,我马上查。”
挂断电话后,我试着回拨了发那封邮件的地址,响了两声之后对方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
我看了看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显示是G市本地的号码,但具体是哪家***的看不出来,应该是用的那种网上买的虚拟号。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发过来的,内容更短了,只有一句话:“你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窗外G市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写字楼里亮着一格一格的灯光,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和每一个藏着秘密的角落。
老刘那边还没有消息,我知道这种查询需要时间,公司一年的账目成千上万笔,要把所有会计冲正的记录全部筛出来,不是一两分钟能搞定的事情。
我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壶茶,红茶,放了半勺糖,端着一杯回到书桌前坐下。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那封邮件,那几行字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两百亿,将近两百亿,如果这是真的,那说明郑远博不只是感情上骗了我,他在钱上面也动了巨大的手脚。
而他之所以敢这么干,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掌控着公司财务大权的女会计林小婉,这两个人一个管公司,一个管账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合作拍档。
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公司开财务会议的时候,林小婉曾经提过一个建议,说公司的会计冲正流程太繁琐了,建议简化审批环节,我当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批准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所谓的简化流程,会不会就是他们为了方便转钱而设的局?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等于是亲手给他们开了一扇门,让他们光明正大地从我的公司里往外搬钱。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拿起手机,给王律师发了一条消息:“王律,帮我查一个人,林小婉,查她所有的银行账户,包括她父母名下的,还有她用别人***开的,任何可疑的大额资金流动都要查清楚。”
王律师很快回复了:“收到,苏总,明天一早就去办。”
我又给老刘发了一条消息:“老刘,会计冲正的记录明天上午之前能给我吗?”
老刘回了一个字:“能。”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那杯红茶,茶已经凉了,红茶凉了之后味道会变涩,但我不想再去倒一杯新的了,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喝着,涩就涩吧,总比什么味道都没有要好。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吹得对面楼顶上的广告牌哗啦啦地响,要变天了。
我把纱帘拉上,客厅里的灯光是暖**的,照着墙上那幅我从画展上买回来的油画,画的是秋天的白桦林,金色的叶子落了一地。
这幅画是去年买的,当时郑远博还陪着我一起去的画廊,他说这幅画好看,挂在客厅里正合适。
现在这幅画还挂在墙上,可那个说好看的人,已经牵着别人的手进了民政局。
我把空了的茶杯放进水槽里,回到卧室,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整个房间淹没了。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林小婉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发送时间是刚刚,两分钟前。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放在耳边,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