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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

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

八仙过海各自躺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棠顾砚,作者“八仙过海各自躺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替嫁了------------------------------------------。,热气闷在十二平米里散不掉,混着晒干艾草的苦味和旧书页的霉气,黏在鼻腔里。沈惊棠蹲在地上,一把旧剪刀咔嚓咔嚓裁着药材包装纸。汗珠顺着她后颈滑下来,黑色短袖的领口湿了一圈。折叠床硌着膝盖,她没挪,手稳得很。,脚底下是沾了灰的水泥地。她往屋里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这地方,跟沈家那个铺着大理石、挂着水晶灯...

主角:沈惊棠,顾砚   更新:2026-06-29 20: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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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棠,顾砚的现代言情小说《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由网络作家“八仙过海各自躺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棠顾砚,作者“八仙过海各自躺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替嫁了------------------------------------------。,热气闷在十二平米里散不掉,混着晒干艾草的苦味和旧书页的霉气,黏在鼻腔里。沈惊棠蹲在地上,一把旧剪刀咔嚓咔嚓裁着药材包装纸。汗珠顺着她后颈滑下来,黑色短袖的领口湿了一圈。折叠床硌着膝盖,她没挪,手稳得很。,脚底下是沾了灰的水泥地。她往屋里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这地方,跟沈家那个铺着大理石、挂着水晶灯...

《替嫁后,残疾大佬被我打醒了》精彩片段

她,替嫁了------------------------------------------。,热气闷在十二平米里散不掉,混着晒干艾草的苦味和旧书页的霉气,黏在鼻腔里。沈惊棠蹲在地上,一把旧剪刀咔嚓咔嚓裁着药材包装纸。汗珠顺着她后颈滑下来,黑色短袖的领口湿了一圈。折叠床硌着膝盖,她没挪,手稳得很。,脚底下是沾了灰的水泥地。她往屋里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这地方,跟沈家那个铺着大理石、挂着水晶灯的玄关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甩到折叠床上。"沈小姐,老爷让我来接你回家。",剪刀没停。"婚期定了,后天。新郎是顾家三房的顾砚辞,你应该听说过。"。。A市四大家族顾家的嫡系子弟,曾经被全城捧着的继承人,三年前一场事故,双腿瘫痪,坐上了轮椅。现在外面提起他,语气就两个字——废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那张脸挡不住。窄窄的下颌线,眉骨高而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是娇媚的挑,是冷的。皮肤在不见天日的铁皮房里养出一种冷调的白,衬得锁骨和手腕的骨节线条格外清楚。一件洗到发灰的黑色短袖,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什么妆都没有。,方助理居然往后退了半步。这丫头……她心里嘀咕,脸上还是标准的职业笑。,声音很平:"替谁嫁?"
方助理愣了一下。
"原定的新娘是您妹妹沈惊鸿,但她身体不适,所以——"
"所以让我顶。"沈惊棠把剪刀放到铁皮柜上,哐的一声。
身体不适?她心里冷笑。沈惊鸿十八岁选美拿奖,二十岁拿到海外名校offer,沈家上下的掌上明珠。身体不适?多半是听说新郎坐轮椅,死活不肯嫁了。
两家商业合作绑得死死的,退婚等于撕脸,撕脸等于一起死。所以要找个替代品。沈家正房嫡女两个,一个不嫁,另一个就得顶上。
"我有条件。"沈惊棠说。
方助理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谈条件就好办,最怕她直接翻脸。沈惊棠小时候在沈家的那些事迹,老人多少还记得。
"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全部归还。所有的。一样不能少。"她盯着方助理的眼睛,"包括那只黑檀匣。"
方助理的笑容僵了一瞬。
黑檀匣。沈惊棠看着她那副表情。那是母亲去世前最看重的东西,巴掌大的**,据说是外祖母传下来的。母亲没告诉她里面装了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说,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看。
但母亲没等到她长大。
后来沈惊棠被送走,沈家对外说是送去亲戚家教养。去了什么地方,过了什么日子,不需要知道。总之十八年后她回来了,在城中村的铁皮房里裁药材包装纸,一个人活得好好的。
方助理打了个电话,压着声音说了几句。挂断后,她露出标准笑容:"沈小姐放心,老爷说了,您母亲的遗物已经打包好,到了顾家就给您送过去。"
沈惊棠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她拎起铁皮柜里一只帆布包,里面几件换洗衣服,一盒银针。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折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晒着一排药材,剪刀搁在柜顶。
然后她转身下楼,鞋底踩在水泥楼梯上,咚咚咚,每一声都稳。
方助理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叮叮当当,走得小心翼翼。她偷偷瞄了眼前面那个背影,挺得笔直,帆布包挎在肩上,跟这破败的楼道格格不入。
这丫头,什么时候长成这样了?她想起十几年前沈惊棠被带走时,才六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不一样了。
车停在巷口。方助理拉开后座车门,沈惊棠弯腰坐进去,动作利落。车子发动,驶出城中村的窄巷,两边的旧楼逐渐被新建的高层取代,空调外机的嗡嗡声被车窗隔绝在外。
沈惊棠靠着椅背,眼睛看着窗外。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叶隙在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光斑。
她没问沈家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也不问为什么是顾砚辞。
答案太明显,问了显蠢。
方助理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瞄她。几次想开口,又咽回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沈小姐,顾家那边……规矩多,您多担待。"
沈惊棠"嗯"了一声。
"老爷说了,您嫁过去,就是顾家的人,好好照顾顾先生。"
沈惊棠又"嗯"了一声。
方助理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油盐不进,比**当年还难搞。
——
顾家老宅在A市北郊半山腰,占了整整一面山坡。
青砖灰瓦的中式主体建筑藏在香樟树后面,从大门到主厅足足两百米石板甬道,两侧种着修剪齐整的罗汉松,树底下铺着青苔。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味,混着老木头的沉香。
沈惊棠穿着婚纱走进去的。
婚纱是后妈提前让人量了尺寸准备的,缎面拖尾款,领口改了一刀,成了不伦不类的方领。沈惊棠照镜子时没改回去——她不在乎这婚纱好不好看。
她在乎的东西在三只旧皮箱里。
婚礼仪式很简单。两家直系亲属到场,证婚人说了几句场面话。沈惊棠在结婚证上签了字,自始至终没正眼看轮椅上的新郎。
不是不想看。是不急。
仪式一结束,她头一件事就是让人把三只皮箱送到婚房。方助理亲自送过来,脸上笑意盈盈:"沈小姐——不,应该叫顾**了。东西都在这里,您慢慢看。"
沈惊棠关上婚房门,蹲下,打开第一只箱子。
绒布下面是首饰盒,她一只一只打开,速度很快。白玉手镯翻过来看底部——没有母亲的刻字,假的。点翠头面成色太新,流水线货。金丝楠木盒里的旧印章是真的,但盒子换过了,原来那只角上有一道她小时候磕出来的缺口。
三只箱子翻了个底朝天。真货不超过两成,剩下全是调包的、替换的、做旧的仿品。
没有黑檀匣。没有翡翠耳坠。没有母亲那本手写账册。
沈惊棠合上最后一只首饰盒,指节攥得发白。
好啊。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膝盖有点僵,蹲太久了。活动手腕时,骨节咔哒响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身后有人说话了。
"顾**清点完了?"
声音不大,低沉,尾音压下去。不像是在问问题,倒像在看完一整场表演之后给出评价。
沈惊棠转身。
婚房正中间的红木圈椅旁,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新郎。
她这才正式看清他的脸。
暖黄的落地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切出来。眉骨线条极深,鼻梁挺直,下颌角的弧度削出一种冷硬的结构感。皮肤不算白,底色带冷,衬得眉眼之间的阴影格外重。瞳色很深,深到瞳孔和虹膜的边界几乎分不清。深灰色西装,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口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
从脖子以上看,这是一个该站着、该在人群中心、该让所有人仰头看的人。
但他坐在轮椅上。
沈惊棠跟他的视线撞上时,后脑勺皮肤突然紧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警惕。是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或者在哪里感知过这种气场。但想不起来,脑子里像隔了一层雾,怎么都捞不出来。
顾砚辞也在看她。
他目光从她脸上划过,在她眼尾停了一下,移到她手腕——刚才攥首饰盒攥出来的红痕还没消退。
"少了东西?"他问。
沈惊棠没回答,反而往前走了两步。鞋跟踩在实木地板上,笃笃两声。她走到轮椅正前方,低头看着他。距离不到一臂。
顾砚辞仰着头,视线没闪避,也没任何被冒犯的反应。他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好像在等着看她要干什么。
沈惊棠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一把扣住轮椅扶手,整辆轮椅被她向前一拽,然后猛地往侧面一掀。
哐啷一声。
金属撞击地板,顾砚辞从轮椅上摔下来。半个身子压在地毯上,一只手撑住了地面。薄毯从膝盖滑落,西装前襟皱成一团。
一般人被这么摔了,正常反应是愣住、慌张、本能地用腿撑地——或者如果腿真废了,是狼狈地在地上挣扎。
顾砚辞的反应是——撑在地面的那只手,五指张开,稳稳当当。手背上的筋骨绷得干干净净。掌根压住地毯绒面,没有颤抖,没有打滑,控制力精准到不像一个下半身瘫痪三年的人。
沈惊棠蹲下身,跟他平视。距离近到彼此呼吸的热气能撞在一起再弹开。
"顾砚辞。"她声音很轻,轻到门外就算贴着耳朵也听不见。
"你撑地的那只手,虎口有茧。是长期握重物磨出来的,位置在食指根部和拇指横纹之间。"
"你摔下来的时候,右腿膝盖弯过了。"
"你的肌肉没有萎缩,你的反应速度不像一个在轮椅上坐了三年的废人。"
她停了一下。
"所以——别在我面前装。"
婚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香樟树叶子被晚风吹过的沙沙声。
顾砚辞维持着半撑在地面的姿势,仰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新婚妻子。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温暖的笑,也不是虚伪的客套。是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点很淡的弧度,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戒备。
"顾**。"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还低,低到带一点沙。
"你刚才翻箱子的手法很专业。拿起首饰先翻底部看标记,检查金丝楠木盒的时候摸的是角上的缺口而不是盖面纹路。"
"你不只是在找丢了的东西——你在鉴定真伪。"
他也停了一下。
"你不是从乡下回来的。至少,不只是从乡下回来的。"
两个人蹲在翻倒的轮椅旁边,在暖黄灯光的婚房里,在大红喜字和龙凤被床铺前面,像两只互相试探的野兽,谁也不肯先亮底牌。
沈惊棠看着他的眼睛。那种熟悉感又来了,比刚才更近更烫,烫得她太阳穴跳了一下。
她确定自己见过他。不是照片上,不是新闻里。是更近的距离,更模糊的记忆。
但她想不起来。
顾砚辞的目光里也有同样的东西——一种正在极力压制的辨认欲。
但两个人都没有问出那句话。
沈惊棠先站起来。她伸手把轮椅扶正,拍了拍扶手上的灰,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顾先生下次摔的时候记得喊疼,不然不像。"
顾砚辞拉住轮椅扶手,重新翻身坐了回去。动作流畅到不像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但他还是在最后一步刻意放慢了速度,加了一个用手臂拖拽的多余动作。
演。这人随时随地都在演。
沈惊棠走到门口时,他在身后说了一句——
"顾**。"
她没回头。
"你要找的黑檀匣……"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笃定,"不在那三只箱子里。"
沈惊棠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
"但你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顾砚辞说。
沈惊棠转过头。暖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在逆光里只剩一个轮廓,看不清表情。但顾砚辞看到了她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不正常,像一匹饿了很久的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那你知道?"她问。
顾砚辞没有回答。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慢慢拉平西装前襟上的褶皱,好像刚才那一摔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沈惊棠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沉闷一响。
婚房里只剩顾砚辞一个人。他坐在轮椅上,安静了片刻。然后抬起右手,看了看掌根——刚才撑地时蹭红了一小块,不疼,但位置确实暴露了力量着点的习惯。
他把手翻过来,攥了一下,又松开。
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眉心拧了一下,很快松开。那种感觉——在她蹲下来跟他平视的瞬间,太阳穴突然跳起来的那种感觉——他也有。
他见过她。不是今天,不是照片上。是很久以前,久到记忆发了黄,只剩一个影子。
但那个影子的眼睛,和刚才婚房里那双灯下亮得不正常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顾砚辞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轮椅扶手。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了。
窗外风把香樟树叶子吹得沙沙响。婚房里的红烛烧了一半,蜡油沿着烛身往下淌,落在铜盘里,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他低低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未必听清了。
但如果有人凑近,会听到他说的是——
"……还真是你。"
——
沈惊棠没回婚房。
她在顾家老宅的回廊里走着,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笃笃声在空荡的廊道里回响。月光从雕花窗格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片片碎影。
走到拐角处,她停了。
前面有人。
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蓝色的女佣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蹲在廊柱旁边擦铜制花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随即垂下去。
"顾……顾**。"声音细声细气的。
沈惊棠看着她。
女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指节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沈惊棠,但沈惊棠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你叫什么?"沈惊棠问。
"赵……赵晴。"
"新来的?"
"是。上个月刚……刚来。"
沈惊棠"嗯"了一声,没再问。她从赵晴身边走过,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很干净。走到回廊尽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赵晴还蹲在那里,但头微微侧着,好像在听什么。
月光下,女佣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青砖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沈惊棠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顾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她想起顾砚辞那句话——黑檀匣不在那三只箱子里。
那在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攥箱子时用力过猛,指尖还留着红痕。月光照在上面,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敲在夜色里,一声比一声沉。
沈惊棠在回廊的尽头站定了。面前是顾家老宅的后花园,月光下的池塘泛着碎银似的光,荷花已经开过了,只剩几片枯叶浮在水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婚房的方向走。
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婚房的灯还亮着。推开门时,顾砚辞已经重新坐回了轮椅上,薄毯搭在膝盖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冷冷的。
听到门响,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又垂下去。
沈惊棠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大块。她没说话,顾砚辞也没开口。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顾砚辞放下手机,抬眼看她。
"刚才回廊上那个擦花瓶的女佣,叫赵晴。"
沈惊棠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蹲在廊柱旁的瘦小身影,还有她指尖发白攥着抹布的样子。
"手脚不太利索,擦个铜瓶抖了三次,虎口没有干粗活磨出来的茧。"沈惊棠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顾家内院不养闲人,更不会招一个连抹布都拧不干的新人。"
顾砚辞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不是二房的人,也不是三房安插的。外面塞进来的眼镜,段位太低,怕被辞退,所以谁套话她都会说。"
好家伙,这是把明牌直接亮在桌面上了。沈惊棠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
"拔了她?"她问。
"不拔。"顾砚辞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拔了这根明面上的钉子,他们还会再埋暗桩。留着这个一吓就吐口的,正好用来喂假消息。"
沈惊棠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波啊,这叫将计就计。留着个漏风的筛子,正好看看外面的人想听什么响。
"行,"她淡淡应了一声,"那以后我对着她演戏的时候,你记得配合。"
顾砚辞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笑意。
"配合顾**,是我的分内事。"
"黑檀匣的事,"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可以合作。"
沈惊棠没说话。
"你找***遗物,我找我爸的真相,"顾砚辞说,"目的一样,不如一起。"
窗外的风吹过,把窗棂上的纸吹得哗啦响。月光从窗格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片片碎影,像一把散落的棋子。
沈惊棠看着他。那种熟悉感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她几乎能确定,自己绝对见过他,不是在新闻里,不是在照片上。是更近的距离,更模糊的记忆。
但她想不起来。
"可以,"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
"别骗我,"沈惊棠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
顾砚辞跟她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好。"
就这么定了。
没有合同,没有签字,只有两个人在婚房里,月光下,一句话。
沈惊棠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顾家老宅的后花园,池塘里的月光碎成一片片,荷花的枯叶在水面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顾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沉甸甸的。
"明天,"她没回头,"我想看看这个宅子。"
"可以。"顾砚辞说,"我陪你。"
沈惊棠转过头。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好。"她说。
然后她拉上窗帘,把月光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