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托人捎来三十斤鹅蛋。
颗颗都有拳头大!
转身去厨房烧水。
手伸进袋摸到一张纸条。
上面是我妈歪歪扭扭的字:
“头三天别吃,刚做过驱虫,三天后药劲过了再煮。”
我赶紧把袋子封好,搁到阳台角落。
结果第二天中午,我发现袋子瘪了大半。
婆婆理直气壮:“你小姑子坐月子比你早,我给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妈,那蛋现——”
“行了行了,一个鹅蛋你都舍不得。”
她摆摆手走了。
当晚,小姑子家灯火通明,救护车的声音划破整条街。
01
坐月子第五天,我妈托人捎来三十斤鹅蛋。
颗颗都有拳头大。
是她养的老鹅攒了半年。
我鼻子一酸,转身去厨房烧水。
月子里腰疼。
刀口也疼。
可我还是想亲手煮一个。
就当我妈在身边。
手伸进袋子时,我摸到一张纸条。
纸条皱巴巴的。
上面是我妈歪歪扭扭的字。
“头三天别吃,刚做过驱虫,三天后药劲过了再煮。”
我手一抖。
赶紧把袋口扎紧。
又把鹅蛋挪到阳台角落。
我还特意拿盆扣上。
怕家里人随手拿。
晚上,婆婆
孟巧珍端着一碗稀汤进来。
汤面上飘着两片菜叶。
她把碗往床头柜一放。
“月子里吃清淡点。”
我看着那碗汤。
“妈,我妈送来的鹅蛋,先别动。”
她眼皮一抬。
“怎么,**送来的东西,还要上锁?”
我忍着刀口疼。
“不是,鹅刚做过驱虫,得等三天。”
孟巧珍嗤了一声。
“乡下人就是讲究多。”
“鹅蛋还能吃死人?”
我攥紧被角。
“纸条上写了。”
她没接话。
转身就走。
门关上前,她还嘀咕一句。
“一个鹅蛋,也当宝贝。”
我没再说。
孩子在旁边小床里哼哼。
我撑着身子把他抱起来。
他小脸皱着。
嘴巴找奶。
我低头看他,心一点点软下来。
为了孩子。
我再忍几天。
第二天中午,我下床去卫生间。
路过阳台时,我脚步停住。
那个装鹅蛋的袋子瘪了。
原本鼓鼓囊囊的一大袋。
现在只剩半袋不到。
盆被掀到一边。
袋口松着。
我脑子嗡一下。
我蹲下去数。
十个。
十二个。
十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