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殊,谢听晚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殊谢听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选定继承人那天,我满怀自信拿出次次满分的考核成绩,祖母却宣布继承人是只会做饭的姐姐。我愣住了。这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为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做准备。父母对我极其严厉,说继承人得扛得住压力。对姐姐却永远温柔。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姐姐可以吃零食,我只能啃水煮青菜保持身材。姐姐可以谈恋爱,我却连男生的电话都不能接。我以为那是锤炼。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我甚至安慰姐姐说以后不会亏...
选定继承人那天,我满怀自信拿出次次满分的考核成绩,
祖母却宣布继承人是只会做饭的姐姐。
我愣住了。
这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为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做准备。
父母对我极其严厉,说继承人得扛得住压力。
对姐姐却永远温柔。
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
姐姐可以吃零食,我只能啃水煮青菜保持身材。
姐姐可以谈恋爱,我却连男生的电话都不能接。
我以为那是锤炼。
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我甚至安慰姐姐说以后不会亏待她。
直到祖母尝了姐姐做的菜,当场宣布她继承家业。
我才知道考核题目是做祖传菜谱里的菜。
我连调味料都分不清,只能去联姻。
我试图求助父母,
父亲却说周家公子能给我幸福,
母亲也说我的本事在**圈吃得开。
我终于懂了,祖母的菜谱早给了姐姐。
我这些年受的罪,不过是为联姻铺路。
我一把甩掉订婚戒指。
这门亲事,我不认。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
......
"
月殊,把戒指捡起来。"
谢听晚的声音不大,却压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她弯腰捡起那枚周家送来的鸽子蛋钻戒,在灯下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商品有没有磕碰。
我没动。
她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把戒指塞回我手心,指甲掐着我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疼。
"妈妈知道你委屈。"
"但这门亲事,是全家人反复斟酌过的。周家在整个行业的渠道资源,正好和咱们夏家的供应链互补。"
"你嫁过去,不是吃亏,是双赢。"
她说双赢的时候,语气和签合同一模一样。
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推了回去。
"我不嫁。"
谢听晚的笑意没有维持超过两秒。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
她拉开手提包,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夏氏食品的股权结构图,姐姐夏月唯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继承人一栏。
而我的名字,在附录的联姻协议备注里。
"你看看清楚,你的定位,家里从来都安排好了。"
她的语调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手指一页页帮我翻。
"月唯继承家业,你嫁入周家,两条线同时走,夏家才能稳。"
"你要是不答应,祖母那边,爸爸那边,所有人都会失望。"
失望。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我从五岁开始学礼仪,七岁学财务报表,十二岁被送去寄宿制名媛学校,十五岁考下三门商科资格证。
每一次累到趴在书桌上哭,
谢听晚只会隔着门说一句——继承人不能让家里失望。
所以我拼了命地不让他们失望。
"妈,我考了十七年的试,你告诉我考题是做菜。"
"这公平吗?"
谢听晚的表情没有一丝愧疚。
"谁说不公平?你姐姐也在努力,她花了五年钻研祖母的菜谱,那也是本事。"
"你的本事是另一种。社交、谈判、周旋......这些在**圈里比做菜有用一百倍。"
"妈妈是在夸你,你懂不懂?"
门被推开,夏月唯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像刚从厨房出来。
"妹妹,别和妈妈吵了。"
她把碗放到我面前,勺子贴心地放在碗沿,柄朝我的方向。
"祖母的决定我也没想到,但继承人这个位置,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联姻,回头我去跟祖母说,让她再考虑考虑。"
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她手腕上戴着的,是祖母传下来的翡翠镯子。
那只镯子,祖母说过,只给夏家当家人。
三天前她还没有这只镯子。
"姐,你什么时候拿到那只镯子的?"
夏月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下午祖母给的,说是提前适应一下。"
提前适应。
也就是说,在我还以为自己是继承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走交接流程了。
谢听晚见我盯着那只镯子不说话,赶忙打圆场。
"月唯,你先回厨房看着火,我和**妹再聊聊。"
夏月唯点点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温柔,温柔到我差点以为她真的在替我着想。
可她下一句话是:
"妹妹,联姻以后要是受了欺负,就回家来。我给你做主。"
她是用一种胜利者的怜悯在施舍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
谢听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看看你姐,多懂事。再看看你,闹什么脾气?"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亲事,你倒好,一把甩了。"
"
月殊,你给我想清楚,这个家还要不要待了。"
我攥着那份股权文件,指节发白。
十七年。
我以为我是他们精心打磨的继承人,结果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嫁妆。
红枣银耳羹还在冒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个家对我所有的温情——不是真心给的,是为了让我好咽下那颗苦药。
"我再想想。"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谢听晚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这才是我女儿该说的话。"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件总算归位的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