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侵犯了。
却提供不了歹徒任何的线索。
因为我被老公深度催眠了。
结婚三年,每次只要争执,他就会让我失去意识。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不吵不闹。
就像是今天,只因我不想他去给白月光过生日。
他就对我打了一个响指。
"乖,闭上眼睛,这样你就不会吃醋了。"
我听话地睡着了。
等再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吧后街。
浑身青紫狼藉,身体撕裂一般的痛。
我哭着给他打了电话。
"沈亦白!我被人欺负了你知道么?"
电话那边他寡淡地笑了。
"看来你睡得不错。"
“都开始说梦话了。”
……
"姓名?"
"陈曦。"
"年龄?"
"29。"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我愣了愣,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皱了皱眉。
"地点呢?"
"酒吧后街……我不确定。我醒来的时候在那,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嫌疑人长什么样?有几个?"
"我没看到。"
**把笔往桌上一放。
"什么线索都提供不了!"
"你让我们怎么办案?"
“连嫌疑人画像都没法做!”
我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我醒过来就在那里了,之前的事都忘了。"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了?"
我猛地抬头。
"没有!"
"我从来不碰那些东西!"
**叹了口气。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事发地点没监控,歹徒还清理了现场。"
"这案子很难办啊!"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感激了警员,慢慢离开了警局。
我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不清。
因为我被沈亦白催眠了。
可我说不出口。
沈亦白不只是我的老公。
还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我是孤儿。
大学时,我被舍友霸凌。
她们把我锁在厕所里,泼冷水,剪头发。
我撑不住了,从教学楼跳了下去。
是沈亦白救了我。
那时候他是心理系的研究生,兼职做志愿者。
他每天都来看我,给我心理疏导。
他用催眠帮我放松,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现在他是A大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
前途无量。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他。
回家后,我冲进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烫得皮肤发红。
我拿着搓澡巾,拼命地搓。
皮肤搓破了,渗出血丝。
可那种肮脏的感觉,怎么都洗不掉。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哭了多久,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沈亦白回来了。
我擦了擦眼泪,裹着浴巾走出去。
他站在玄关,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味。
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蛋糕。
"醒了?"
"给你带了块蛋糕。"
"楚楚今天生日,你也跟着庆祝一下。"
乔楚楚,他的白月光。
我看着那块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今天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但就因为我不许他去找乔楚楚,他就把我催眠了。
"发什么呆呢?"
沈亦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快吃吧,楚楚特意让我给你带的。"
我看着那块蛋糕,突然笑了。
“好漂亮的蛋糕,一定很甜吧?”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拿起蛋糕,狠狠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
奶油溅得到处都是。
沈亦白愣住了。
"陈曦你疯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沈亦白,我被人侵犯了。"
"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