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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

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

安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白玲周承宇的浪漫青春《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我砍碎了那尊神君头颅的瞬间,才知道自己杀错了真神,身后,假转运神发出刺耳尖笑,缓缓卸下伪装——它从来不是神,是来索命的恶鬼。而这一切,都要从七天前,我被迫请神开始说起。冰冷的金属刀锋贴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凉意,我被捆在客厅的实木椅上,手腕勒出深紫血痕,眼前站着我最信任的两个人——闺蜜白玲,我从小护到大的朋友;男友周承宇,我深爱了三年的恋人。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人人羡慕的创业搭档,我...

主角:白玲,周承宇   更新:2026-06-30 18: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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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玲,周承宇的浪漫青春小说《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白玲周承宇的浪漫青春《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我砍碎了那尊神君头颅的瞬间,才知道自己杀错了真神,身后,假转运神发出刺耳尖笑,缓缓卸下伪装——它从来不是神,是来索命的恶鬼。而这一切,都要从七天前,我被迫请神开始说起。冰冷的金属刀锋贴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凉意,我被捆在客厅的实木椅上,手腕勒出深紫血痕,眼前站着我最信任的两个人——闺蜜白玲,我从小护到大的朋友;男友周承宇,我深爱了三年的恋人。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人人羡慕的创业搭档,我...

《真假转运神:请神容易送神难》精彩片段




在我砍碎了那尊神君头颅的瞬间,才知道自己杀错了真神,身后,假转运神发出刺耳尖笑,缓缓卸下伪装——它从来不是神,是来索命的恶鬼。

而这一切,都要从七天前,我被迫请神开始说起。

冰冷的金属刀锋贴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凉意,我被捆在客厅的实木椅上,手腕勒出深紫血痕,眼前站着我最信任的两个人——闺蜜白玲,我从小护到大的朋友;男友周承宇,我深爱了三年的恋人。

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人人羡慕的创业搭档,我倾尽资源铺路,让他们从小工作室一路做到小有名气的公司,眼看着就要站稳脚跟,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瞒着我,把核心原材料换成廉价劣质货,直接引发严重事故,闹出人命。一夜之间,公司破产清算,房产车子全部抵押,还背上了整整五百万的巨债。

“苏念,别装死,你到底帮不帮我们?”周承宇语气阴鸷,他脸上没有半分往日温柔,“要不是白玲告诉我,你家祖传能请转运神改命,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我猛地抬眼,看向一旁的白玲,她曾经抱着我哭,说我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真心朋友。

可此刻,白玲眼神冰冷,甚至带着几分怨毒,直直地回视我:“苏念,你别怨我,你明明有办法救我们,却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追债,被人堵在家里不敢出门,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自私?”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是你们自己偷工减料害死人,是你们自己作死破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闭嘴!”白玲像是被戳中痛处,猛地冲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左脸颊瞬间**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面目狰狞,完全没了往日的端庄模样:“**当年就是靠请转运神发家,你凭什么不帮我们?”

“欠五百万的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知道被人追债的滋味,看着我们像狗一样活着,你很开心是不是?”

周承宇握着刀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刀刃已经贴紧我的皮肤,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会划破皮肉。

“苏念,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第一,乖乖替我们请转运神,帮我们翻身还债;第二,我们现在就拉着你一起死,反正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拉你垫背不亏。”

我看着眼前两个疯魔的人,心一点点沉到底。

请转运神,是我爷爷传给我爸,再偷偷传给我的保命本事,也是我们家能从一穷二白,变成家境优渥的真正秘密。

我爷爷说过,转运神不是普通的神明,不能随便请。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动请神的念头,更重要的是一条铁律:一位转运神赐福,二位转运神索命。

我爸就是因为**第二次请神,招来了两位神君,从此人间蒸发,这件事,我只告诉过白玲一人,如今,却成了他们绑架我的理由。

刀尖寒意刺骨,我没有任何选择。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好,我请。”

周承宇脸上的狠厉瞬间褪去,换上一丝虚伪的温柔,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割断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还假惺惺地揉了揉我的胳膊。

“早这样不就好了?乖乖听话,等我们转运成功,你还是我女朋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甩开他的手,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又疼又麻。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走到卧室最里面,蹲下身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旧木箱。里面放着请转运神必需的东西:黄纸、清香、红烛、香炉,还有最关键的——转运神纸扎像。

纸扎的转运神面容方正,身着暗纹锦袍,手持转运盘,看起来威严又肃穆。虽然只是纸糊的,却被爷爷扎得栩栩如生,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周承宇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水果刀始终藏在身后,时刻警惕着我的一举一动。白玲则紧紧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满是急切和贪婪,恨不得立刻就请神降临,把所有债务一笔勾销,重新变回有钱人。

“关灯。”我低声说。

白玲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门口,“啪”一声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几寸地方。

我点燃香炉里的三炷清香,插在香炉中,又点燃两根红烛。跳动的烛火映得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影子在墙上扭曲晃动,气氛越来越压抑。我把转运神纸扎像放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念起请神咒。

“天门开,地门开,转运神君进门来。一消灾,二解难,三赐财源滚滚来。四转霉运成好运,五转穷途变坦途,祸去福归万事安......”

咒语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本该喜气的祈福语句,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变得格外阴森。按照秘术所说,转运神纸像遇火即燃,几秒钟就会化为灰烬。

可今天却格外反常,我点燃纸像的衣角,火舌慢慢**上去,红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动,却烧得异常缓慢,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火焰才刚刚烧到纸像的脖颈处。

就在我念完最后一遍咒语时,一阵刺骨的冷风突然从窗户缝里灌进来,明明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这阵风却来得毫无征兆。

地上燃烧的转运神纸像,瞬间被吹灭,只剩下一颗完整的纸扎头颅,被冷风推着,一路滚到了玄关大门口。

“有动静!外面有动静!”白玲吓得一把抓住周承宇的胳膊,声音发颤,却又抑制不住兴奋。

我闭紧眼睛,心脏狂跳,声音冰冷地说:“转运神到了,去开门吧。”

周承宇和白玲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烁着暴富翻盘的狂喜,他们快步冲到玄关,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大门。

下一秒,两道惊呼声同时炸开。

“真的是转运神!转运神真的来了!”

“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朝着门口望去,只一眼,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门口站着的,不是一位转运神,而是两位一模一样、完全分毫不差的转运神!

他们同样的面容方正,同样的暗纹锦袍,同样手持转运盘,周身仙气缭绕,面带威严,连眉眼的弧度、站立的姿势、甚至衣摆飘动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明明只按照秘术请了一位转运神,为什么......会来两个?!

周承宇和白玲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他们只看到神明降临,只看到翻盘的希望就在眼前。两人毕恭毕敬地弯腰,伸手做出请进的姿势,异口同声地喊:“转运神请进门!”

两位转运神同时抬脚,同时迈步,动作整齐得可怕,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刚一进门,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好几度,冷得人牙齿打颤。

烛火疯狂晃动,几乎要被吹灭。两位转运神站定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三人,声音浑厚,完全同步、没有一丝偏差地开口:“尔等请我降临,所求何事?”

周承宇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两位转运神疯狂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转运神大人!求您给我转运!我要还债,我要暴富,我要东山再起,我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他的声音里满是贪婪和急切,恨不得一口吃成个胖子。

白玲也连忙跟着跪下,眼神发亮,语气激动:“转运神大人!我也要转运!我要永远有钱,我还要长命百岁,永远漂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许下无数贪婪的愿望,从钱财到寿命,从事业到好运,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运都揽在自己身上。

两位转运神始终面色平静,微微点头,看起来威严又慈悲,片刻后,他们同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两道一模一样的视线,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死死锁定我。

“你呢?你所求何事?”同步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身体僵硬,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我......我没有所求。”

我不敢求,我比谁都清楚,爷爷留下的那句话,不是玩笑,是血的教训,一位转运神赐福,二位转运神索命。我爸,就是死在这句话上。

两位转运神手持转运盘,同时朝着我迈出一步,声音沉了几分:“你不求?”

周承宇跪在地上,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威胁:“苏念,别不懂事,快跟转运神大人许愿!”

白玲更是直接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苏念,我要你许愿,祝我和周承宇百年好合,永远在一起,谁也拆不散我们。”

我猛地抬眼,看向白玲,原来,他们早就暗通款曲;原来,那些我以为的误会,那些让我不舒服的细节,从来都不是我的错觉;他们一边花着我的资源,一边背着我搞在一起,最后还要绑架我,逼我请神,还要我祝他们百年好合,何其讽刺,何其恶毒。

一股寒意和恨意同时涌上心头,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位一模一样的转运神,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我抬起头,直视着两位转运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许愿,祝白玲周承宇,百年好合,永不分离,至死不离。”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关处那颗转运神纸扎头颅,突然无火自燃。蓝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头颅,几秒钟就化为一地黑色灰烬,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再眨眼时,两位转运神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留下一句冰冷、悠长、回荡在整个房间的话语:

“午夜子时一刻行事,万事皆成。”

声音消散,房间里恢复寂静。

周承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向白玲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暧昧和得意。他甚至懒得再装,直接伸手揽住白玲的腰,嗤笑着看向我:“百年好合?苏念,你倒还算识相。”

白玲靠在周承宇怀里,得意地扬着下巴:“苏念,既然转运神已经请到,我们之间也就两清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说完,两人再也不看我一眼,紧紧依偎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暴富,怎么东山再起。

我一言不发,蹲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他们以为我是因为被背叛、被抛弃而伤心崩溃,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恐惧。

“午夜子时一刻行事,万事皆成。”

子时一刻,正是阴气最盛、阴阳交界的时刻。不是祝福,是索命时辰。

爷爷的话再次在耳边炸响:一位转运神赐福,二位转运神索命。

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转运神里,一定有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神,一个是索命的鬼。

而我亲手许下的愿望,不是祝福,是给他们钉死的诅咒,也是把我自己,推向生死边缘的开始。

就在这时,墙壁上的电子钟,数字精准跳动,午夜子时一刻,分秒不差。

周承宇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债主的电话。

他原本还带着紧张,可电话接通没几秒钟,他的脸上就炸开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真的吗?债务全免?太好了!谢谢!谢谢!”

挂了电话,他一把抱住白玲,疯狂大喊:“成了!真的成了!债主说有高人指点,只要免了我的债务,他就能百病全消!”

白玲也试着拿出手机拨打自己债主的电话,结果债务全部清零,据说是一位暗恋她多年的神秘富豪替她还清了尾款。

“午夜子时一刻做事,万事皆可!这是无敌的金手指啊!”

“那我们明天这个时候要么去买彩票?我们要发财了!”

两人兴奋到极致,完全不顾及还在房间里的我,当场相拥热吻,眼里只剩下暴富的狂喜和对未来的贪婪。

我看着他们,没有半分羡慕,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不是转运,是索命符。

他们更不知道,七天之后,那两位真假转运神,会再次回来,而我,必须在七天之内,找出那个假的转运神,砍下它的头颅,烧成灰烬,否则,死的人,就是我们三个。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暗,乌云遮住整片夜空,房间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而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场辨命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个必死之局。

七天后,我握着斧头站在走廊,看着眼前这两位一模一样的神君,心跳几乎停止。

我根本分不清谁真谁假。我只能赌,我举起斧头,朝着左侧那尊神君,狠狠劈下——头颅落地,滚出数米。下一秒,满地金银散落,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彻底冻住。

我......杀错了。

真神君,被我亲手劈死了。

右侧,那尊“幸存”的神君缓缓转头,脸上慈祥褪去,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鬼面,

它尖声大笑,声音刺耳如碎玻璃:“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