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我替丈夫
林启洲撑起了整个公司的技术部门。他从一个连客户都不敢见的销售,变成了年营收过亿的医疗器械公司总经理。而我,亲手带出来的副总
周嘉明,刚在今天的全员大会上宣布:撤销我的技术总监职务,调我去西南山区的售后服务站。年薪从八十五万,降到九万。
周嘉明笑着说这是"公司战略需要"。我看着他西装革履坐在我曾经坐过的主位上,忽然觉得很可笑。更可笑的是,我丈夫
林启洲就坐在旁边,全程没说一句话。我摘下工牌,拍在桌上。"不必了,我辞职。"第二天清晨,手机亮了。
周嘉明的消息,99+。
正文:
"苏敏,公司决定拓展西南市场,在贵州建一个售后技术站,你经验最丰富,这个岗位非你莫属。"
周嘉明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他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像个正经的企业高管。
六年前他刚进公司的时候,连医疗器械的基本分类都搞不清楚,对着客户磕磕巴巴念产品手册,被人当场赶出去过两回。
是我手把手教他看技术参数,带他跑医院做设备演示,帮他搞定了第一个三甲医院的订单。
现在他是副总。
我翻开文件。
常驻贵州山区售后站,年薪从八十五万调整为九万,理由是"参照当地薪资标准"。
附了一张照片。
一栋刷着白灰的平房,门口堆着几箱没拆封的零件,四周全是山。
我把文件合上。
"周总,这个调令,林总知道吗?"
周嘉明推了推眼镜。
"林总全程参与了讨论,这是公司层面的决定。"
我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
林启洲。
我的丈夫。
他低着头翻手机,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像这场会议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
他始终没有抬头。
"好。"
我站起来,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
"我辞职。"
周嘉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苏敏,你别冲动,这事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
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