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还留着几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那是他最后一次发作时死死咬出来的,皮肉翻卷至今没有结痂。
“陛下,臣妾的手伤未愈,怕是会惊扰了皇后娘娘。”
阮星杳立刻往裴鹤凌怀里靠了靠。
她声音娇怯:
“陛下别为难姐姐了。姐姐毕竟曾经是您最宠爱的人,怎么能自降身段来伺候我呢?”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裴鹤凌的控制欲。
他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上拽了起来。
“什么最宠爱的人?她不过是朕的一味药。如今朕病好了,药自然该物尽其用。”
他强行将我推到阮星杳面前。
“按。按不好,朕今日就断了你这佛堂的炭火。”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
腹部的绞痛加上膝盖的钝痛让我额头渗出冷汗。
但我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伸出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搭上了阮星杳的太阳穴。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姐姐的指甲里怎么有血!”
阮星杳猛地推开我。
她躲进裴鹤凌怀里瑟瑟发抖。
裴鹤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摔倒在地。
他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沈微兰,你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恶心朕吗?”
我撑着冰冷的地砖坐起身。
伤口刚才被阮星杳猛地一撞重新裂开了。
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臣妾事先提醒过陛下,手伤未愈。”"